第434章 宴起风云巧破局,糖衣裹笑暗藏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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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暮春的风掠过永宁侯府的飞檐翘角,卷着满园牡丹的甜香,却吹不散凝在沁芳轩上空的几分紧绷。
我刚把刚晒好的玫瑰花瓣收进青瓷罐,指尖还沾着淡淡的花香,贴身丫鬟晚翠就急匆匆地掀了帘子进来,小脸上满是急色:“小姐,不好了!方才前院来人传信,说是宫里的李嬷嬷来了,还带了皇后娘娘的口谕,要您明日随侯爷、夫人一同进宫,参加皇后亲设的赏花宴呢!”
我手中的玉勺“当啷”一声轻磕在罐沿,溅出几片细碎的花瓣。我抬眼瞧着晚翠慌里慌张的模样,忍不住弯唇笑了笑,伸手替她理了理歪掉的鬓角:“慌什么,不过是进宫赴宴,天又塌不下来。”
晚翠急得直跺脚:“我的好小姐!您怎么还笑得出来!您忘了前几日嫡姐林若薇才在夫人面前哭哭啼啼,说皇后娘娘的赏花宴向来是京中贵女们争奇斗艳的地方,更是各家相看亲事的要紧场合。她早就盼着能在宴上出风头,如今倒好,皇后娘娘偏偏点了您的名,她指不定心里怎么恨呢!再说了,京中那些贵女哪个不是眼高于顶,您平日里不爱凑那些热闹,她们早就在背后嚼舌根,说您是乡下回来的土丫头,不懂规矩,这次进宫,她们还不得变着法儿地刁难您?”
我听着晚翠絮絮叨叨的话,心里跟明镜似的。
我叫林瑶,三个月前还是现代社畜一名,赶方案到凌晨,一睁眼就穿到了这大曜王朝,成了永宁侯府流落在外十余年、刚被认回的庶出四小姐。
原主自小在江南乡下长大,性子怯懦木讷,回到侯府后处处受嫡母柳氏和嫡姐林若薇的排挤打压,没几天就一病不起,才让我占了这具身子。
我可不是原主那软柿子性子,现代摸爬滚打多年,职场上的尔虞我诈、明枪暗箭见得多了,这侯府里的宅斗、后宫里的贵女交锋,在我眼里不过是升级版的职场宫斗罢了。
这三个月里,我靠着现代的见识,改良了侯府的小厨房菜式,哄得侯爷林振海眉开眼笑;又用简单的卫生常识,治好了侯府小主子们反复的湿疹,赢得了老夫人的怜惜;更在几次林若薇故意的刁难中,四两拨千斤地化解,还反将了她一军,让她吃了好几次暗亏。
如今府里的人都知道,这位四小姐看着温婉安静,实则是个不好惹的,心思通透,嘴皮子利索,做事还滴水不漏,再也没人敢像当初那样随意轻贱我。
只是我没想到,皇后的赏花宴,竟会特意点我。
我捻起一片玫瑰花瓣,放在鼻尖轻嗅,漫不经心地开口:“刁难便刁难,她们有她们的弯弯绕,我有我的过桥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倒是你,赶紧去帮我备着明日进宫的衣裳首饰,别到时候手忙脚乱,落了下乘。”
晚翠见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稍稍安定,却还是忍不住嘀咕:“可是小姐,咱们屋里的首饰衣裳,哪比得上嫡姐的?夫人向来偏疼她,好东西都尽着她先挑,您这儿的东西,都是些剩下的……明日进宫,要是穿戴得太朴素,怕是又要被那些贵女笑话。”
我挑眉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朴素?谁说明日我要穿戴朴素了?你放心,衣裳首饰,我自有办法。你去把我前几日让你留着的那匹月白色撒花软缎拿来,再把我从江南带回来的那支珍珠衔蝶簪找出来,其余的,我自有安排。”
晚翠虽疑惑,但还是依言退下。
我望着窗外开得正盛的牡丹,眸色渐深。
皇后突然点名让我进宫,绝不是偶然。
前几日太子太傅家的公子突发急病,太医院束手无策,是我凭着记忆里的现代药理,搭配了几味温和的药材,让人送了过去,不过两日,那公子就退了烧,能下床走动了。
这事想必已经传到了宫里,皇后素来疼惜太子太傅家的独孙,这次点名,怕是既有感激,也有试探——试探我这个突然从乡下回来、却本事不小的侯府庶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而林若薇和柳氏,定然不会放过这个给我使绊子的机会。
看来,明日这赏花宴,注定是场热闹啊。
我勾了勾唇,眼里没半分惧色,反倒燃起几分兴致。
正好,也该让京中的这些贵女们瞧瞧,我林瑶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更不是什么不懂规矩的土丫头。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沁芳轩就热闹起来。
晚翠带着两个小丫鬟,小心翼翼地帮我梳妆打扮。
我没穿府里备下的那些略显老气的衣裙,反倒让晚翠把那匹月白色撒花软缎裁成了时下最流行的齐胸襦裙样式,裙摆绣着细碎的银线茉莉,走动间若隐若现,清雅又不失灵动。
头上也没戴那些繁复的金钗玉簪,只插了那支珍珠衔蝶簪,又用几根细细的银流苏点缀鬓边,衬得我肌肤胜雪,眉眼温婉,却又透着一股清灵的气质。
晚翠看着镜中的我,眼睛都直了:“小姐,您也太好看了!这模样,比画里的仙女儿还标致!那些贵女见了,肯定都要自惭形秽!”
我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少贫嘴。好看有什么用,宫里的贵女们,个个都是人精,看重的可不只是皮相。”
正说着,门外传来丫鬟的通传:“四小姐,夫人让您去前院,一同进宫。”
我整理了一下裙摆,起身缓步走出沁芳轩。
前院的马车旁,柳氏正带着林若薇站在那里,林若薇穿着一身桃红色的织锦长裙,头戴赤金点翠步摇,打扮得花枝招展,艳丽夺目,只是看向我的眼神里,藏着浓浓的嫉妒和不屑。
柳氏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见我装扮清雅,不似林若薇那般张扬,眼底闪过一丝满意,随即又板起脸,冷声叮嘱:“进宫后谨言慎行,别丢了侯府的脸面。少说话,多跟着,别到处乱走,免得闯了祸,没人能保你。”
“女儿省得。”我微微屈膝,语气平淡,不卑不亢。
林若薇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开口:“妹妹倒是会打扮,看着清清秀秀的,只是这宫里不比侯府,光有样子可不行,要是不懂规矩,闹了笑话,可不是丢你一个人的脸。”
“多谢姐姐提醒,”我回眸一笑,语气温柔却带着锋芒,“姐姐放心,妹妹别的不行,规矩还是懂的,倒是姐姐,今日打扮得这般艳丽,可要当心风头太盛,惹得旁人不快呢。”
林若薇脸色一僵,还想反驳,柳氏已经开口呵斥:“好了!时辰不早了,赶紧上车!”
一行人分乘两辆马车,往皇宫而去。
马车行驶在宽敞的朱雀大街上,我掀开一角车帘,看着窗外古色古香的街景,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心里暗暗盘算着待会的应对。
约莫半个时辰,马车缓缓停下,宫墙巍峨,朱门紧闭,侍卫林立,一派庄严肃穆。
我们下了马车,跟着引路的太监,往皇后设宴的御花园走去。
御花园里早已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奇花异草争奇斗艳,一池春水碧波荡漾,岸边垂柳依依。
满座皆是身着华服、妆容精致的贵女公子,还有几位朝中重臣并家眷,大家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笑风生,衣香鬓影,好不繁华。
我们一行人一进场,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众人的目光先是落在打扮艳丽的林若薇身上,随即又转向我,眼中满是好奇、探究,还有几分轻视。
想必是早就听说了永宁侯府有个刚从乡下回来的庶女,如今见我这般模样,都在心里暗自品评。
林若薇感受到众人的目光,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故意往我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道:“瞧见没?妹妹,你就算打扮得再好看,在众人眼里,也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罢了。”
我懒得理她的挑衅,只淡淡收回目光,跟在侯爷和柳氏身后,向皇后行礼问安。
皇后端坐在上方的牡丹亭中,一身明黄色宫装,面容端庄,气质雍容,她目光温和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我身上,笑着开口:“这位就是永宁侯府的四小姐林瑶吧?果然是个灵秀的姑娘,快起来,不必多礼。”
“谢皇后娘娘。”我屈膝起身,垂眸而立,姿态恭谨。
“前些日子,多亏了你,太傅家的孙儿才得以痊愈,”皇后语气亲和,“本宫一直想谢谢你,今日正好设了赏花宴,便特意召你过来,一同赏赏花,说说话。”
“娘娘谬赞,臣女不过是懂些粗浅的药理,举手之劳罢了,不敢当此谢。”我语气谦逊,不骄不躁。
皇后见我这般懂事,眼中笑意更浓:“倒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别拘束,找个位置坐下吧。”
我谢过恩,便在柳氏身后的一个空位坐下,位置不算靠前,却也不偏僻,正好。
林若薇见皇后对我这般和颜悦色,心里嫉妒得发狂,坐在位置上,手指紧紧攥着帕子,眼底满是怨怼。
宴席开始,丝竹之声缓缓响起,舞姬们身着彩裙,翩翩起舞,美酒佳肴流水般端上桌,气氛一派祥和。
可我知道,这祥和之下,暗流涌动。
果然,没过多久,坐在不远处的丞相嫡女苏曼丽就率先开口,目光直直地看向我,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惊讶:“这位就是林四小姐吧?早就听说你从江南回来,懂些药理,只是不知,你这药理,是从何处学来的?江南乡下,竟还有这般厉害的大夫?”
这话一出,周围的声音都小了几分,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在我身上,等着看我出丑。
谁都知道,江南乡下的大夫,多是些赤脚郎中,上不得台面,苏曼丽这话,明着是问我师承,实则是暗讽我出身低微,所学的东西也是旁门左道。
林若薇坐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等着看我窘迫。
我放下手中的玉杯,缓缓抬眸,看向苏曼丽,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不疾不徐:“苏小姐有所不知,臣女自小在江南长大,机缘巧合下,遇到一位游历的老道士,那老道士医术高超,见臣女与他有缘,便教了臣女一些粗浅的药理和医术,并非什么乡下郎中所授。说来也巧,那老道士还曾说,臣女这性子,倒适合学这些救人的本事,没想到今日倒真派上了用场,也算不负老道士当年的教导。”
我半真半假地编了个故事,既解释了医术的来源,又抬了自己的身份,堵得苏曼丽一时语塞。
她没想到我会这般从容应对,愣了一下,随即又笑道:“原来如此,倒是我孤陋寡闻了。只是听闻林四小姐在侯府时,不太爱与京中贵女往来,莫不是觉得我们这些人,不配与你相交?”
这又是一记暗戳戳的刁难,说我孤傲不合群。
我轻笑一声,语气真诚:“苏小姐误会了。臣女刚回京不久,对京中的人和事都不太熟悉,性子又偏安静,不爱热闹,并非是看不起各位姐姐。再说了,京中贵女个个才貌双全,温柔贤淑,臣女仰慕都来不及,怎会不配相交?只是臣女平日里喜好看书、研究些花草药膳,倒冷落了各位姐姐,改日定当登门拜访,向各位姐姐请教。”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谦逊有礼,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挑不出半分错处。
苏曼丽碰了个软钉子,脸色有些难看,却也不好再发难,只能悻悻地坐了回去。
一旁的林若薇见我轻松化解,心里更气,眼珠子一转,也跟着开口:“妹妹真是好口才。说起来,妹妹在江南乡下长大,想必没见过什么名贵花草吧?今日皇后娘娘这御花园里,奇花异草数不胜数,尤其是那几盆‘青龙卧墨池’牡丹,乃是世间罕见的珍品,妹妹可得好好瞧瞧,免得日后出去,说咱们侯府没带你见过好东西。”
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是再次提醒众人,我是乡下回来的,没见过世面。
众人闻言,都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目光里的轻视更浓。
我顺着林若薇的话,看向不远处那几盆开得正盛的墨色牡丹,花瓣层层叠叠,色泽浓郁如墨,花心却透着淡淡的青紫色,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我站起身,缓步走到那几盆牡丹前,仔细端详了片刻,脸上露出赞叹的神色,随即转身看向众人,笑着开口:“多谢姐姐提醒,这‘青龙卧墨池’果然名不虚传,花姿典雅,色泽独特,堪称花中极品。只是……”
我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林若薇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惋惜:“只是姐姐怕是只知其名,不知其性吧?这‘青龙卧墨池’牡丹,性喜阴凉,忌强光直射,更不耐浓肥,如今这几盆牡丹,摆放在阳光直射之处,盆土也略显湿润,且近日怕是施了浓肥,若是再这样养下去,不出十日,怕是就要花叶枯萎,可惜了这难得的珍品。”
这话一出,众人皆惊。
连皇后也来了兴致,开口问道:“哦?林四小姐竟还懂养花之道?”
“回娘娘,臣女在江南时,闲来无事,便爱摆弄些花草,对各类花卉的习性略知一二。”我屈膝回道,“这‘青龙卧墨池’牡丹,根系娇贵,最怕积水和浓肥,如今盆土偏湿,阳光过盛,施肥又过浓,根系已经受损,花叶看似繁茂,实则内里已虚,若不赶紧移至阴凉通风处,更换盆土,停施浓肥,怕是真的要枯萎了。”
皇后闻言,立刻吩咐身边的太监:“赶紧按林四小姐说的做,把这几盆牡丹移到偏殿的阴凉处,找花匠来,更换盆土,仔细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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