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鉴宝赌石王 > 第1081章 时针

第1081章 时针(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祠堂里的香烛渐渐燃尽,最后一点火星熄灭时,窗外的天开始暗下来。

守痕人把昏迷的竹安抱到供桌旁的长凳上,用老陈递来的毯子裹住他。他的眉头依然皱着,嘴唇抿得很紧,像是在梦里还在挣扎。

老陈拿着那张微缩胶片,对着从窗缝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天光反复看:“肯定不是安建军。我跟他在一个部队待了五年,他左耳那颗痣我闭着眼睛都能摸到。”

“可林墨说这是安建军……”赵阳扶着受伤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困惑,“总不能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吧?”

林墨的脸色很复杂,她走到供桌前,拿起那张照片的胶片,指尖微微颤抖:“其实……我只见过安建军几次,都是在他带小安回安家村的时候。他话很少,总是戴着帽子,我没太看清他的耳朵。”

“戴帽子?”老陈抓住了关键,“安建军从来不戴帽子,他说戴帽子闷得慌。”

守痕人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之前在安家村奶奶家找到的相册。相册里有几张竹安小时候的照片,抱着他的男人确实戴着一顶蓝色的帽子,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你看。”她把手机递给老陈,“这就是奶奶说的‘安建军’,一直戴着帽子。”

老陈放大照片,盯着男人的耳朵位置看了半天:“帽檐挡住了,但能看出没有痣。这根本不是安建军。”

祠堂里陷入一片沉默,只有竹安微弱的呼吸声。

如果抱着竹安的不是安建军,那真正的安建军在哪里?

这个冒充者又是谁?

他为什么要冒充安建军,把竹安带到安家村?

“说不定……”林墨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看向昏迷的竹安,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照片上的男人,是小安的亲生父亲。”

“亲生父亲?”守痕人愣住了,“那他是谁?为什么要躲起来?”

“我不知道。”林墨摇摇头,“我怀小安的时候,他父亲因为意外去世了。我从没告诉过别人他的名字,连林振庭都不知道。”

“去世了?”老陈皱起眉,“那照片上的人是谁?总不能是死人吧?”

“或许……他没死。”守痕人突然开口,想起竹安昏迷时喊的“爸爸,别丢下我”,“竹安刚才在梦里喊了爸爸,说明他对父亲有印象。如果父亲真的去世了,他不可能有印象。”

赵阳也附和:“对,小孩子的记忆很纯粹,没见过的人,不会凭空喊出来。”

老陈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这么说,竹安的亲生父亲不仅没死,还一直以‘安建军’的身份陪在他身边?那真正的安建军呢?”

这个问题像一块石头,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

他们开始在祠堂里翻找线索。供桌的抽屉、散落的牌位后面、墙角的裂缝……凡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找了个遍,却一无所获。

守痕人走到竹安身边,想给他盖好毯子,手腕上的金色印记突然微微发烫。

很轻,像羽毛拂过,却足够清晰。

她心里一动,低头看向竹安的胸口。“痕钥”不知何时从他衣服里滑了出来,玉佩上的纹路正发出淡淡的微光,和她手腕上的印记呼应着。

“它有反应了。”守痕人轻声说。

老陈和林墨凑过来,看着“痕钥”。玉佩上的微光越来越亮,纹路渐渐组成一个模糊的图案,像一把钥匙的形状,指向祠堂角落的一个香炉。

“那里。”林墨指着香炉,“‘痕钥’在指引我们。”

几人走过去,把香炉挪开。香炉个黑色的木盒,和育红小学档案室里的黄铜盒很像,只是更小,上面没有任何花纹。

守痕人打开木盒,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个小小的录音笔和一张泛黄的纸条。

纸条上是用钢笔写的字,字迹苍劲有力:

“1996.7.12,安家村祠堂,替安建军送竹安回家。他被‘回时者’抓了,在钟表厂地下三层。若我未归,让竹安记住,别信任何人,包括‘安建军’。——陈默”

“陈默?”老陈看到这个名字,突然激动起来,“这是安建军的代号!我们在部队时,他的代号就叫陈默!”

“这么说,这张纸条是真正的安建军写的?”守痕人赶紧拿起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笔里传来一阵电流声,接着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沙哑,带着喘息:

“竹安,当你听到这段话时,我可能已经不在了。我不是你爸爸,我是安建军,你爸爸的战友。他被‘回时者’抓走了,让我冒充他照顾你。记住,别相信戴蓝帽子的男人,他是‘回时者’的人,他在利用你……”

录音突然中断,只剩下电流的滋滋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

真正的安建军果然被抓了,还被关在钟表厂地下三层!

那个戴蓝帽子的“安建军”,竟然是“回时者”的人!

他冒充竹安的父亲,陪了竹安十几年,目的是什么?

“钟表厂地下三层……”守痕人想起之前在钟表厂的经历,“我们去过那里,没看到安建军啊。”

“可能被转移了。”老陈的脸色很沉重,“林振庭老奸巨猾,肯定不会把人一直关在一个地方。”

“那戴蓝帽子的男人呢?”赵阳问,“他现在在哪里?”

守痕人突然想起在育红小学看到的竹安,还有一路跟着他们的影子:“说不定……他一直都在。”

话音刚落,祠堂的门突然被风吹开,“吱呀”一声撞在墙上。

一个穿着蓝色外套的男人站在门口,戴着一顶蓝色的帽子,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是他!

守痕人瞬间握紧了钢管,老陈和赵阳也警惕起来,挡在林墨和小石头面前。

男人缓缓走进祠堂,停在离他们三米远的地方,没有说话。

“你是谁?”守痕人厉声问。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慢慢摘下了帽子。

露出一张和竹安有七分相似的脸,眼角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左耳……没有痣。

“我是竹安的父亲。”男人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丝疲惫,“我叫周延。”

“周延?”林墨听到这个名字,身体猛地一震,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你……你没死?”

周延看向林墨,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痛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当年的意外是假的,是林振庭设计的。他抓了我,逼我加入‘回时者’,研究‘蚀痕’。我假装答应,才保住了性命。”

“那你为什么要冒充安建军?”老陈质问道,“安建军是为了救你才被抓的!”

提到安建军,周延的眼神暗了下去:“是我对不起他。当年他为了掩护我带竹安逃出来,被‘回时者’抓住了。林振庭说,只要我冒充安建军,把竹安放在他眼皮底下,他就不杀安建军。”

“你就信了?”守痕人愤怒了,“你知不知道你这十几年的伪装,差点让竹安变成‘时针’的傀儡!”

“我没办法。”周延的声音发颤,“我被林振庭控制着,他在我身上种了‘蚀痕’,只要我不听话,就会痛不欲生。我只能假装顺从,偷偷保护竹安。”

他看向昏迷的竹安,眼眶通红:“我知道他恨我,恨我总是消失,恨我没陪在他身边。可我不敢告诉他真相,怕林振庭对他下手。”

“那真正的安建军呢?”老陈追问,“他还活着吗?”

周延的脸色变得苍白:“我不知道。林振庭说他关在钟表厂地下三层,但我找了十几年,都没找到。刚才你们在祠堂破坏时间锚点时,我感觉到地下三层有异动,或许……”

他的话没说完,祠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