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颠倒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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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齐岁现在多少有些明白了。

经历了那么多，成为了“悖理”之后，他渐渐看得清楚。

因为唯一性，时灾是必然的，现在的秦念是必然的，毫无人性走向极端也是必然的。

成为“祂”是因，所以在任何一个世界里，秦念都不会是什么好东西，都是被世界厌弃的存在。

强行改变当然可以，但谁都知道那只是没有意义的虚妄的梦。改变结局这件事本身意义不大，可齐岁仍然想要去改变。

秦念正是因为这一点而深深着迷。

“啊……“悖理”，你果然是我的锚点。”

秦念低声唤起那个真名，偏过头，目光直直地撞进齐岁的眼睛里。

夜风把长廊上的灯笼吹得轻轻摆动，昏黄的光在两个人的脸上流转，把他的瞳孔映出一点暖意。

秦念吻了上去，鼻息扑在彼此的脸上又热又潮，齐岁的手从他的腰侧滑到后背，贴着衣料下的肩胛骨，把人往怀里带得更深了一些。

昏黄的光一圈一圈地荡开，接吻的间隙里，秦念被压倒在走廊的木质地板上，后背贴上微凉的木地板，衣袍摊在身下，皱成一团，苍白的肌肤暴露在夜色和灯光里，像上好的白玉被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晕。

他的胸膛起伏着，脖颈上已经开始浮现淡红色的痕迹。

齐岁双手撑在他耳边，黑发散落，垂下来围成一道狭小的帷幕，把两个人的世界拢成一隅。他低着头，鎏金色的竖瞳在昏暗中隐隐发着光。

秦念伸手去摸他的脸。

他小声喘着气：“没有记忆的我……可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这么多个世界走下来，我还是学会了一些对人类来说很重要的东西的，你要我把这些也丢掉……那可要对下一个世界的灾难负责啊。”

后面还有半句话含在嘴里，嘟哝道：“不过向伴侣坦诚一切也是必要的——嘶。”

尾音猛地一颤，被咬碎在喉咙里，他的脊背轻微地弓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齐岁的肩膀。

齐岁垂着眼，嘴唇贴在他的锁骨下方，呼吸滚烫。

秦念的思绪不受控制地跑偏。

也许是一起收集的“被攻略线”结局够多了，齐岁偶尔想来点别的口味也情有可原。

秦念自己也有点怀念以前的感觉，不用考虑世界的存亡，不用保证任务线不出岔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有时候把工作全忘了也是一种难得的娱乐。

他闭起一只眼睛，猩红色的瞳孔失焦，视线穿透了夜色和屋檐，落在某个只有他能看到的地方。

“下一个世界啊……颠倒王需要你，呵呵，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们能拿到好结局。”

齐岁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目光从秦念的胸口移到他的脸上，竖瞳在昏暗里亮得像两枚熔铸的金币。

“你又偷看下一个世界的结局了？”

“怎么，介意？我不喜欢没有把握的事情，既然下一个世界我没记忆，现在看了也不会影响乐趣。”

秦念懒洋洋地挑了挑眉，嘲讽道，“忠实的反剧透玩家，我又不会给你剧透。”

齐岁低下头，鼻尖抵着秦念的鼻尖，熔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危险和炽热。

“不，我只是在想——你现在居然还有心思去想别的事，真是我的失职。”

……！？

秦念眼睛瞪大：“等等！齐岁，我明天真的有重要的事！”

他伸手去推齐岁的胸膛，掌心下是紧实的肌肉和快速的心跳，推了两下没推动，就偏过头去看旁边的水池，水面倒映着满天的花灯和月亮，波光粼粼地晃着。他腰上那只手收紧了一扣，把他整个人拖回去牢牢摁住。

“哦？”齐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话语里面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简直令人火大，“明明是你先挑起来的，堂堂琉璃城城主就这么点本事，还想找借口逃？”

“呵呵，这种激将法你以为我会上当？”

“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

秦念嘴巴一撇：“啧”

秦念是个坏脾气，经不起挑衅，特别是来自齐岁的挑衅。

至于确实有约的莫菲莉丝，第二天等了许久才接到了来自邪恶资本家老板“下次一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