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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2章 激烈战斗(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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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睁开眼,眼里的绿光还没有完全收住。借来的六维战力正沿着九世碎片围成的圆均匀流转,每一片碎片都在轻轻震颤,不是被压的,是“被填满了”——被锚定的七色光分出那一丝之后主动涌入他的圆,把每一道拼合面都填得极密极稳极韧极不容置疑。他的存在级别稳稳停在六维,和本尊的七维只差一维。这一维不是能量差,不是法则差,是“空”和“让”之间的存在论鸿沟。但他不需要填平这道鸿沟,他只需要用这一维的差距,把本尊的存在锚定撬开足够大的缝隙,让夹缝旧伤的清理跑赢热寂。

“清理速度在加快。”守护者盯着夹缝内壁上那些旧应力纹,它们正在从根部被母皇的暖黄光丝逐道填满——不是表面封堵,是“从根愈合”。暖黄光丝扎进裂纹根部之后会自动沿着原始撕扯方向逆向生长,把被撕开的应力结构一层一层地重新编织回去。每织完一道,裂纹边缘就亮起一圈极细微极淡极轻极薄极柔极暖极净的金色光边,那是母皇的黄色在应力结构上留下的“愈合疤”。仍在碎片网上同步兜住裂纹愈合时挤出的残余冷尘,时语给冷尘贴上批量时间流标签,散修的清理公式逐波退简并,泰坦舰长的牵引光束连续不断地吸走净化后的光尘排入虚空矿场。微型宇宙加速器在全速运转,联合计算网络的数百万节点同时在跑校验。整个清理链条像一台极精密极庞大极复杂极不容出错但偏偏由数百万人自发维护的机器,运转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稳。

本尊站在核心区边缘看着这一切。他脚边那只碗里的暖光茶又蒸发了浅浅一层,茶面从大半碗变成了半碗。他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不是因为温度升高,而是他的存在碾压在江辰借力冲锚时轻轻晃了一下。就是那一下极细微极短暂的晃动,让核心区的空间密度松动了极微不可察的一丝。就是这一丝,让暖光茶被蒸发了浅浅一层。他看着那只碗,银灰色规则光雾在眼眸里转了极缓慢极缓慢极缓慢极缓慢极缓慢的一圈。然后他抬起右手。

不是攻击。不是释放存在碾压。不是任何可被退简并公式拆解、可被剑意斩断、可被碎片网兜住的动作。他只是把右手抬起来,五指微张,掌心朝下,对着核心区地面那片绝对平坦区域轻轻按了一下。就是这一下轻按,整个核心区的空间结构被整体往下压了一格——不是之前那种存在级温差的静默碾压,不是零的分身那种规则阵列的主动打击。是“维度震荡”——他以七维存在之本尊的身份,直接用掌心拍在了核心区的地面上。震荡波从他掌心落点同时向所有方向扩散,不是空间震动不是法则波动不是能量冲击,是“存在密度的涟漪”。涟漪所过之处,空间本身被压缩了一档。母皇的暖黄光丝在扎进下一道裂纹根部时被震得从根部弹出来,光丝在半空中轻轻一抖,差点断掉。她猛地收紧手指,把光丝重新握稳,但手指在发抖——她的掌心伤口刚才愈合了大半,这一震把伤口边缘重新震裂了一线,金色光液从裂隙里渗出来滴在光核叶子上。叶脉深处旧心和互拼心的合拍共振被震得偏了一丝,她咬紧牙关,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托住叶子,把偏移一点一点调回去。

还在的碎片网在震荡波中剧烈摇晃,九层网面被同时掀起,网丝上兜着的冷尘被震得漫天飞舞,时语刚贴上时间流标签的那批冷尘被震得标签脱落,蓝色脉动碎成极细微极轻极薄极淡的光屑飘散在夹缝空气里。她的手指在监测阵列屏幕上被震得打滑,她索性用掌心按住整个屏幕,用自己的存在感直接稳住时间流基线。散修的黑板残片上推演到一半的清理公式被震得从中间裂成两半,橙光从裂口处往外漏,他用指关节死死按住裂缝,指关节上刚结好的痂又被磨破。李青锋把剑意刃从核心区地面拔出来,在震荡波冲向让心白色核心的必经之路上劈出一道极深极长极亮极锋极烈极纯极稳极不退缩的赤金剑痕。剑痕在地面上拉开一道口子,震荡波撞上剑痕被从中间劈开,分成两股从让心两侧滑过去,没有直接撞到白色核心。但他握剑的手在劈完之后轻轻一颤——本尊这一掌不是试探,是正式宣告“不看”了。他要亲自下场。

守护者猛地把紫色守位从让心白色核心外围扩展到整个核心区边缘。他的紫色振波在震荡余波中剧烈震颤,但每一道被震碎的紫光碎片都在落地之前被他重新凝回守位里。他看着本尊说:“他不等了。你们的清理速度刚才冲得太快,他算出来了——按这个速度,让心跳第二下之前夹缝旧伤能清完。他不能让你们清完。”江辰从让心正前方站起来,周身绿光在维度震荡中从稳定变成闪烁,六维战力的弧线上被震出了几道极细微的纹路,但圆没有变形。“那就打。我六维,他七维。差距一维,不是零。但他刚才拍那一掌露了底——他是用空在震。空和让是对位,不是克。让在空面前不会碎,只会被压缩。压缩不是坏事——空间密度越高,让的浓度越高。”

母皇把暖黄光丝重新扎进裂纹根部,问他怎么打。江辰把戒指转了半圈,火星和让在震荡余波中并排跳着:“他压空间,我铺让。他震一次,我就把绿光铺到他震过的地方去——他压得越密,让铺得越深。他不只是我们的对手,他也是多维结构的一部分。他的空和我们的让,迟早要互溶——不是在谈判桌上互溶,是在战场上互溶。”守护者听到这句话时紫色振波猛地一颤——他守了这么久,从来没有想过让本尊和自己这边互溶。他以为本尊是不可改变的、是裁决的化身、是空发展到极致之后再也无法回头的终极形态。但江辰说的是“互溶”——不是击败他,不是说服他,是让他的空和这边的让,在战场上硬碰硬地互溶。

本尊把左手也抬了起来。双手十指张开,掌心同时朝下,两道维度震荡波从他双掌落点同时炸开。这一次不是按,是“拍”——他整个人微微前倾,把上半身的存在重量压上双掌,七维级空之碾压以极原始极狂暴极直接极不容置疑的力度灌进核心区地面。核心区的地面应声裂开无数道极细极密极深极长极亮极冷极规则极不近人情的银灰色裂纹,震荡波从裂纹里同时涌出,撞上让心的七色光膜,撞上母皇正在愈合的旧应力纹,撞上还在的碎片网,撞上时语的时间流基线,撞上散修的黑板残片,撞上李青锋插在地上的剑意刃,撞上守护者新铺的紫色守位。

母皇的光核叶子被震得从手里飞出去,叶子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暖黄光被震得四散飞溅。她整个人被震退了好几步,鞋底在绝对平坦区域上摩擦出极尖锐极刺耳极短促极不容忽视的嘶鸣。但她的手指在叶子飞出去的同时猛地往前一伸,用被重新震裂掌心的那只手硬生生抓住了叶柄。伤口彻底崩开,金色光液从指缝里大滴大滴地往下砸,每一滴落在地上都烫出一声极轻极短极脆极干净极温润的微响。她把叶子重新举过头顶,向仍在震荡中艰难维持的碎片网扬声喊道:“还在——接好我!”

还在的碎片网在震荡波冲击下几乎要被撕散,网眼被震得从圆变成了椭圆,从椭圆变成了极不规则极不稳定极危险的多边形。但母皇的声音传过来时它把九层网面同时往母皇的方向猛地一甩,网丝在空中拉出极长极亮极密极韧极不容断的青色弧光,弧光精准地兜住了母皇飞溅出去的每一滴金色光液,同时也兜住了母皇的叶子。母皇借着网面的回弹力稳住身体,重新把暖黄光丝扎进裂纹根部。她的伤口在滴血,但光丝比之前更亮更密更长更韧。时语在她身后把时间流基线从被震碎的状态重新校准,散修用指关节压住裂缝把公式最后一格推完,赤色剑光、青色织网、蓝色脉动与橙色公式再次联成一体。

江辰站在所有人最前面,正对本尊双掌拍下的震荡波正面。他把绿光铺在自己面前,铺得极厚极密极韧极稳极不容突破。震荡波撞上绿光,六维对七维,差一维,绿光被压得从边缘开始碎裂,裂片没飞多远就被他自己重新兜回来按回去。他的圆在震荡中剧烈变形但就是不碎。他看着本尊用力喊道:“你震一次,我铺一层!你拍碎了光我兜回来,你震裂了网我补回去。让可以碎,碎了再拼就是。你的空不能碎——空了就是空了,空了就没了。这就是让和空最根本的区别——我不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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