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旧部决意追随，众人共议前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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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答应帮你解决帝国的民生问题了，你还想怎样？”陈砚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他没料到莫尔德会突然抛出这么个条件。
“娶我的女儿塞莉娅。”莫尔德神色坦然，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只有这样，我才能对帝国的国民有个交代，也能让割让城池这件事名正言顺。”
“你……”陈砚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给了我夺回权力的选择，我也给了你与帝国深度绑定的权力，这很公平吧？”莫尔德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显然早已打好了算盘。
陈砚被气到无语，却也不得不承认，莫尔德的话确实有道理。割让一座边境城池绝非小事，必须给帝国百姓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必然会引发民怨反弹。仅仅是协助莫尔德夺回政权，根本不足以平息舆论；而联姻，恰恰能成为最有力的理由——通过皇室与商业都市领主的联姻，帝国在面对这个新兴势力时更有底气，也能让民众相信这是双赢的联盟，而非单纯的领土割让。
“你还真是把自己的女儿‘物尽其用’啊。”陈砚没好气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
“那是自然。”莫尔德毫不避讳，语气坦然，“现在塞莉娅已经不再过问朝政，帮不上我和卡西乌斯任何忙，好吃懒做的，不如趁早嫁出去。更何况，这样还能把你和我们帝国牢牢绑在一条船上，这本就是每个身为皇族的女子应尽的义务。”
陈砚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娶塞莉娅也并非毫无好处。她身为帝国公主，能成为自己和商业都市与帝国之间最稳固的桥梁，至少在他们有生之年，双方绝不会轻易兵戎相见，这对商业都市初期的稳定发展至关重要。
他抓了抓头发，脸上满是纠结，最终还是无奈地说道：“原则上，我能接受你的条件。但现在当务之急是夺回政权，联姻的事，等平定帝国局势后再议。”
“当然，我也同意你的观点，国事为重。”莫尔德笑着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得逞的意味，“但家事你也别忘了，我可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莫尔德笑嘻嘻地转身离开，留下陈砚一个人站在原地，只觉得自己又被这个老谋深算的皇帝给算计了。果然，能执掌一个庞大帝国的人，算无遗策从来都是基本操作。
“哎，这事儿该怎么跟大家伙儿说呢？”陈砚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满心都是头疼。
很快，作战会议在奥林匹斯基地的会议室召开。巨大的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卡瑞利亚城的航空照片，照片上用不同颜色的标记，详细标注了城内各级指挥机构、职能部门的位置，甚至包括守军的部署力量和主要军官的个人信息。这些精准的情报，都是梅斯德斯借着辎重队的掩护混进卡瑞利亚城，冒着生命危险偷偷获取的。
简报由梅斯德斯率先进行，他指着屏幕上的地图，语气严肃地说道：“根据我在城内的侦查了解，目前卡瑞利亚城的最高指挥官是扎克利，他确系杜兰将军的嫡系部下，忠诚度极高，想要让他主动归顺，毫无可能。”
“为什么？难道他对杜兰将军的忠诚，还比对陛下的忠诚更高吗？”范伦丁将军满脸疑惑地问道。想当初他见到莫尔德陛下后，可是立刻就选择了归顺，实在想不通扎克利为何会如此固执，难不成还有什么别的隐情？
“那倒不是。”梅斯德斯摇了摇头，语气凝重起来，“关键问题在于，扎克利的身边安插了帝权拥护委员会的人，也就是所谓的‘清道夫’。”
“又是那帮家伙！”莱卡一听这名字，气就不打一处来，拳头“砰”地一声砸在桌子上，“当初营救元老院议员的时候，我们就差点栽在这些‘督战队’手里，这帮人简直是阴魂不散！”
“没错。”梅斯德斯点头，继续说道，“帝权拥护委员会的人已经控制了城内的指挥中枢，但他们并没有立刻夺取军权。考虑到卡瑞利亚是前线重镇，临阵换将很可能导致军心涣散、防线崩溃，所以他们只是暗中控制扎克利等将领，并且要求守军严格按照帝都雷奥尼的命令行事，不得有任何违抗。”
“这怎么可能？”范伦丁将军满脸不可思议，“只是区区几个清道夫，能有这么大的能力？”
“大概是挟持了将领们的亲属作为人质。”陈砚语气平静地说道，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如果不按雷奥尼的意思来，就威胁要杀了他们全家，雷奥尼惯用这种卑劣手段。当初对付元老院的议员们，不也是这个套路吗？”
经历了这么多事，陈砚早已对雷奥尼的阴险手段见怪不怪，此刻已然进入了冷静分析的模式。
“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应对？”卡西乌斯皱着眉问道，眼神里满是急切。
“很简单，还是用特种作战。”陈砚语气笃定地说道，“第一步，想办法让城内守军知道陛下没死，而且即将夺回政权；第二步，派遣特种小队突袭，敲掉指挥系统和那些清道夫，解除守军的禁锢，到时候扎克利等人没了后顾之忧，大概率会选择归顺。”
然而，陈砚的想法刚一提出，就遭到了卡西乌斯的坚决反对：“我反对！这个计划太冒险了！如果守军宁死不从，或者有清道夫漏网，下令让全城守军围攻特种小队，你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精锐不就白白糟蹋了吗？城内可是有好几万守军，我们的支援根本无法及时抵达。再说了，不流血才能让士兵心甘情愿归顺，如果出现大量伤亡，他们一旦杀红了眼，就未必会投降，到时候战线只会越拉越长，局势也会变得更加复杂。”
卡西乌斯的话一针见血，陈砚瞬间语塞。他不得不承认，最近一段时间烦心事太多，情绪受到了影响，导致判断力确实有些偏差，这个计划确实太过冒险，没有考虑到最坏的情况。
「我赞同卡西乌斯的观点。」阿耳戈也立即响应，毫无感情的电子音更显严肃，「特种小队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损耗了也不心疼的无人兵器，绝不能这么草率地投入险境。」
陈砚见一计不成，立刻收敛心神，开始飞速思考新的方案。片刻后，他眼神一亮，看向梅斯德斯问道：“梅斯德斯，你在城内侦查这么久，守军那边对我的态度怎么样？是仇视，还是恐惧？”
“是仇视。”梅斯德斯毫不犹豫地回答，“因为驻守卡瑞利亚的守军，并不是当初远征伊塔黎卡的部队，而是塞莉娅殿下后来带来的增援部队。他们并没有直接参与卡瑞利亚到奥林匹斯丘的一系列战役，一直都驻守在城内，对您的实力只停留在传闻阶段，并没有直观的感受。顺便一提，这些守军在战争末期还遭到过诸侯国的人偷袭，对方不仅劫走了原本关押在牢里的诸侯王们，还造成了不小的伤亡，所以他们现在对夜袭、突袭这类战术非常警惕，您刚才提出的特种作战方案，成功的概率会大幅降低。”
“这事我听说了。”陈砚点了点头，补充了一个莫尔德等人不知道的细节，“当初诸侯国的使节还特意来伊塔黎卡，想要回在我们手里的诸侯国联军的俘虏，还提出要和我们结盟。但当时我们的首要目标是促成和平，所以拒绝了他们的要求。”
莱卡瞬间明白了陈砚为什么要问守军对他的看法，连忙说道：“也就是说，守军对您的真实实力一无所知，所以并不惧怕您的进攻。等我们对卡瑞利亚发起军事行动时，他们大概率会奋起反击，而不是选择投降，对吗？”
“没错。”陈砚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既然皇帝的劝降和我的威慑都起不到作用，又不能扔炸弹造成大规模伤亡，以免激起更猛烈的反扑，那就只能再想别的办法了。”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所有人都在低头思索，试图找出一个既能夺取城池，又能最大限度减少伤亡的万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