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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异能觉醒(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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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复苏后的第三个月,那棵枣树上的冰蓝色花朵依旧没有凋谢。它们开在枝头,与那些粉白色的樱花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梦。那颗银白色的光球也依旧悬在最高的枝头,不再发光,不再脉动,只是静静地悬在那里,像一颗沉睡的种子。萧念楚每天都要抬头看它一眼,看它还在不在,看它有没有发芽,看它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它一直没有醒,但他知道,它总有一天会醒的。因为老祖说过,种子种下去了,就一定会发芽,只是需要等。等合适的土壤,等合适的阳光,等合适的雨水。等那个命中注定的人,来把它叫醒。

萧归已经一岁多了,会走路,会说话,会自己拿勺子吃饭。他的火焰也越来越旺了,从一缕变成一簇,从一簇变成一团。他可以把火焰握在手里,像握着一个暖手炉;可以把火焰抛向空中,像抛一个皮球;可以把火焰吹灭,再重新点燃,像吹蜡烛,像点灯笼。楚小凡每次看见他玩火,都会想起自己小时候。那时候他也是这样,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对着镜子练习控制火焰。没有人教他,没有人陪他,没有人告诉他这火是什么。他只知道,他不能让这火灭了。因为这是他娘留给他的,是她用命换来的,是他必须活下去的证明。现在,他要把这些都教给萧归。告诉他这火是什么,告诉他这火从哪里来,告诉他这火要用来做什么。告诉他,这火不是用来烧东西的,是用来保护人的。保护家人,保护朋友,保护那些需要保护的人。就像他当年保护萧青鸾一样,就像萧青鸾当年保护这个世界一样,就像老祖当年保护他们所有人一样。

那天下午,萧念楚带着萧归去幼儿园接他的表弟。表弟叫萧远,是萧念楚堂姐的孩子,比他小一岁,也在那家幼儿园上学。那家幼儿园在城东,离他们的菜馆不远,走路只要十分钟。萧念楚牵着萧归的手,沿着河边慢慢走。萧归还小,走得很慢,看见一朵花要停下来看看,看见一只蝴蝶要追着跑跑,看见一条鱼要趴在桥栏上望望。萧念楚也不催他,就陪着他,慢慢走,慢慢看,慢慢长大。

幼儿园在一条小巷的尽头,是一栋两层的旧楼房,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很干净。院子里摆着滑梯、秋千、跷跷板,都是塑料的,颜色鲜艳,很受孩子们欢迎。萧念楚到的时候,还没放学,他就站在院子门口等。萧归趴在铁栅栏上,望着里面的滑梯,眼睛亮亮的。他指着滑梯说:“爸爸,滑。”萧念楚笑了,说:“等你再大一点,也来这里上学,天天都能滑。”萧归点了点头,很认真的样子。

就在这时候,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萧念楚抬起头,看见几个孩子围在滑梯旁边,指着滑梯顶端,喊着什么。滑梯顶端,坐着一个小孩,大约四五岁的样子,圆圆的脸上满是泪痕。他抱着膝盖,缩成一团,浑身发抖。他身下的滑梯,正在冒烟。不是普通的烟,是——金红色的,带着火星的,如同将熄炭火被重新吹燃的烟。萧念楚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出了那个孩子。那是萧远。是他的表弟,是萧家的血脉,是——和他儿子一样,继承了天阳血脉的孩子。

那金红色的火焰,从萧远掌心涌出,顺着滑梯的表面蔓延,烧穿了塑料,烧出了一个大洞。火焰继续向下蔓延,烧穿了第二层,烧穿了第三层,烧穿了整座滑梯。孩子们尖叫着跑开,老师冲过来,想要把萧远抱下来,但那火焰太旺了,她根本靠近不了。萧远坐在滑梯顶端,哭着,喊着,火焰从他掌心涌出,越来越旺,越来越烈,像一头刚刚苏醒的野兽。

萧念楚冲进院子,跑到滑梯哥!你看着我!”萧远低头,望着他,泪眼模糊。他说:“表哥,我怕。”萧念楚说:“不怕,表哥在,你把手给我,把手伸出来。”萧远摇头,说:“不行,我的手在着火,会烧到你的。”萧念楚说:“不怕,表哥不怕火,你忘了吗?表哥的爸爸,也会玩火。”萧远愣住了,望着他,望着他眼中的光,望着他嘴角的笑。他慢慢伸出手,那双手,小小的,胖乎乎的,指尖那金红色的火焰,还在跳跃着。萧念楚握住他的手。那火焰,在他掌心接触的瞬间——骤然明亮。不是烧灼的明亮,是——共鸣的明亮。两缕火焰,一缕金红,一缕淡金,在他掌心交融,如同两条久别重逢的河流,汇入同一片大海。萧远的眼泪,止住了。他望着表哥,望着他掌心的火焰,忽然笑了。他说:“表哥,你的火,好暖。”萧念楚也笑了,说:“你的火,也很暖。”

萧念楚把萧远从滑梯上抱下来,那火焰在他离开滑梯的瞬间,就熄灭了。只留下一座被烧穿的、还在冒烟的塑料滑梯,和满地的灰烬。老师跑过来,检查萧远有没有受伤,又检查萧念楚有没有受伤。他们都没有受伤,连一点烫伤的痕迹都没有。老师松了一口气,然后问萧念楚:“你是他什么人?”萧念楚说:“表哥。”老师又问:“你们家,是不是有什么遗传病?”萧念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不是遗传病,是天赋。”老师没听懂,但她没有再问。她只是望着那座被烧穿的滑梯,望着那两个孩子掌心残留的、微弱的光芒,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改变。

那天晚上,萧远的父母来接他。他们看见那座被烧穿的滑梯,看见儿子掌心那还没有完全熄灭的火焰,沉默了很久。萧远的父亲是萧念楚的堂兄,也是萧家血脉的继承者。灵力消散后,他和所有萧家人一样,变成了普通人。他以为那些血脉,那些天赋,那些曾经属于萧家的荣耀,都已经随着末法时代一起消失了。但现在,儿子的火焰告诉他,没有消失。那些东西,只是睡着了。现在,它们醒了。他蹲下身,握住儿子的手。那火焰,在他掌心跳跃着,温暖着,明亮着。他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他小时候,他父亲也是这样握着他的手,教他控制火焰。那时候,他以为他会一直这样下去,一直修炼,一直变强,一直守护萧家。后来,灵力消散了,一切都变了。他以为那些都结束了。但现在,他望着儿子掌心的火焰,望着那金红色的光芒,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那些东西,从来没有结束。它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下一代身上,重新开始。他笑了,说:“小远,爸爸教你,怎么玩火。”

消息传得很快。第二天,就有记者来了。他们扛着摄像机,举着话筒,站在萧家菜馆门口,要采访那个会玩火的孩子。萧念楚把他们挡在门外,说:“对不起,我们不接受采访。”记者不死心,说:“这是新闻,这是奇迹,这是全世界都想知道的秘密。”萧念楚笑了,说:“这不是秘密,这是天赋,是遗传,是我们萧家几千年传下来的东西。不需要上新闻,不需要全世界知道,只需要我们自己记得。”记者还想说什么,但萧念楚已经把门关上了。他站在门后,望着院子里那棵开满花的枣树,望着那颗悬在枝头的银白色光球,望着他儿子在树下玩火的身影。他知道,这件事瞒不住的。灵气复苏了,那些沉睡的天赋,都会一个一个醒来。不只是萧家的天阳血脉,还有蜀山的剑心,碧瑶的阵法,昆仑的秘术。那些在末法时代中消失的东西,都会回来。这个世界,要变了。

第三天,政府的人来了。他们穿着制服,戴着工作证,站在菜馆门口,很客气地请萧念楚去喝茶。萧念楚没有拒绝,他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的。他换了件干净的衣服,跟着他们走了。萧青鸾站在门口,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没有说话。楚小凡从厨房里探出头,说:“青鸾姐,念楚会不会有事?”萧青鸾摇了摇头,说:“不会的,他只是去告诉他们,这个世界,要变天了。”

萧念楚被带到一座大楼里,在一间很大的会议室里,见到了很多人。有穿军装的,有穿白大褂的,有穿西装的。他们坐在长桌对面,望着他,眼神里有好奇,有怀疑,有期待,也有恐惧。坐在中间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他自我介绍说姓方,是国安部特别调查局的局长。他很客气地请萧念楚坐下,给他倒了杯茶,然后说:“萧先生,我们想了解一下,您表弟的情况。”萧念楚端起茶,喝了一口,说:“他很好,只是觉醒了一些天赋。”方局长问:“什么天赋?”萧念楚说:“控火。”方局长又问:“这种天赋,是遗传的吗?”萧念楚点了点头,说:“是,这是我们萧家的血脉天赋,已经传了几千年了。”方局长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萧先生,您知道吗?最近三个月,全国各地,已经报告了三百多起类似的案例。有孩子突然能隔空取物,有老人突然能预知未来,有青年突然能操控雷电。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家庭,不同的背景,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他顿了顿,望着萧念楚。“他们的祖先,都曾经是修真者。”

萧念楚沉默了很久。他望着窗外,望着那棵开满花的枣树,望着那颗悬在枝头的银白色光球,望着那些正在飘落的花瓣。他忽然想起了老祖说过的话。老祖说,道一直都在,只是换了一种形式。以前是飞剑,现在是武术。以前是阵法,现在是科学。以前是金丹元婴,现在是爱。但现在,道又换了一种形式。它从沉睡中醒来,从那些孩子的指尖、眼眸、血脉中醒来。它告诉这个世界,灵气回来了,天赋回来了,那些曾经属于修真文明的荣耀,都回来了。他转过头,望着方局长,望着他眼中的期待,望着他脸上的谨慎,望着他身后那些人复杂的神情。他笑了,那笑容与他娘亲一模一样,与他爹爹一模一样,与他老祖一模一样。他说:“方局长,这个世界,要变天了。不是灾难,是机遇。那些天赋,那些血脉,那些曾经守护过这个世界的力量,都回来了。我们不需要害怕,不需要隐瞒,不需要把它们关起来。我们只需要——”他顿了顿。方局长望着他,问:“只需要什么?”萧念楚说:“只需要记得。记得它们从哪里来,记得它们要到哪里去,记得它们——是用来保护人的,不是用来伤害人的。”方局长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身,向萧念楚伸出手,说:“萧先生,谢谢您。”萧念楚握着他的手,说:“不客气。”

萧念楚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萧归站在门口等他,手里握着一团淡金色的火焰,像举着一盏小灯笼。他看见爸爸,笑了,跑过来,扑进他怀里。他说:“爸爸,你回来了。”萧念楚抱住他,说:“嗯,回来了。”萧青鸾站在廊檐下,望着他们,笑了。楚小凡从厨房里探出头,说:“回来了?吃饭了。”那天晚上,一家四口坐在枣树下,吃着饭,喝着茶,望着月亮。萧归坐在爹爹腿上,玩着他的火焰,把火焰变成兔子,变成鸟,变成花。萧念楚望着儿子掌心的火焰,望着那淡金色的光芒,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他爹爹也是这样,坐在出租屋里,对着镜子练习控制火焰。那时候,他以为他会一直这样下去,一直修炼,一直变强,一直保护家人。后来,灵力消散了,一切都变了。他以为那些都结束了。但现在,望着儿子掌心的火焰,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那些东西,从来没有结束。它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下一代身上,重新开始。他笑了,说:“归归,爸爸教你,怎么控制火焰。”萧归抬起头,望着他,眼睛亮亮的。他说:“好。”那天晚上,萧念楚握着儿子的手,教他控制火焰。把火焰从左手传到右手,从右手传回左手,在指尖绕圈,在掌心跳舞。那火焰,在他掌心跳跃着,像一只听话的小兽,像一盏永不熄灭的灯,像老祖最后那抹笑容。萧归咯咯笑着,小手挥舞着,火焰也跟着他挥舞的节奏,忽明忽暗。萧青鸾坐在廊檐下,望着这一幕,望着丈夫专注的侧脸,望着孙子开心的笑容,望着儿子眼中的光。她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在月心井道,老祖也是这样,握着她的手,教她控制玄阴血脉。那时候,她还小,什么都不懂,但老祖很有耐心,一遍一遍,从不厌烦。她望着他,望着他鬓角的白发,望着他眼角的细纹,望着他嘴角那抹与当年一模一样的笑容。她忽然觉得,时间好像从来没有流逝过。那些战斗,那些牺牲,那些失去,都好像是一场梦。梦醒了,他们还在,还在这个院子里,还在那棵开满花的枣树下,还在教孩子控制那缕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她笑了,那笑容与二十三年前婴儿室窗外那个午后,六岁女孩第一次对男婴笑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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