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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阁番外.同学你的血好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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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白鸢和萧却虽然在一个班,但基本上没说过话。

一个坐在第一排正中间,一个缩在最后一排靠墙的角落里。两个人之间隔了成绩、圈子、和一道看不见的墙。

黎白鸢对他的全部印象只有三个:红发,小辫子,笑起来满口鲨鱼牙。很吵。

半期考过后那个周一,黎白鸢照常走进教室。然后他看见自己旁边那个空了一年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人。

红发扎成一把小辫子垂在肩侧,校服敞着,里面穿黑色T恤。那个人正以一种极其散漫的姿态靠在椅子上,两条长腿伸到课桌外面。

“这里有人了。”黎白鸢站在他旁边。

萧却抬起头,翡翠绿的瞳孔对上黎白鸢的紫眸。他看了两秒,然后把腿收回来,椅子往前挪了半寸。

“现在有了。”

黎白鸢注意到他的皮肤颜色很深,均匀得像被太阳反复浸染过。他的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露出一点点鲨鱼牙的尖。

“你换座位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班主任没来得及通知你。”

“理由呢?”

“我爸说,坐在你旁边我成绩会好点。”

萧却的翡翠瞳弯了弯,“你帮我补课。一节课这个数。”他比了一个数字。

黎白鸢看着那个数字。他承认这个数字确实让人心动。“多了。”

“那就补一个学期。”

黎白鸢在他那双眼睛的注视下坐了下来。坐下的时候,尾巴从校服

萧却低头看了一眼那条白色尾巴,目光在尾尖停留了片刻,嘴角弯了一下。

补课只是个借口。黎白鸢不是不知道。但萧却好像也不太在意成绩。

真正让黎白鸢在意的,是萧却的目光。他看他的时候,瞳孔会变——从翠绿变成深绿,像森林深处的湖。

那种目光落在皮肤上,是有重量的。还有他的味道。凉凉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

每次萧却靠过来的时候,那股味道就会飘过来。黎白鸢多闻了几次之后,发现自己居然不讨厌。

体育课。萧却照例站在树荫下,手里拿着那个不透明的保温杯在喝。

黎白鸢从操场边经过,弯腰系鞋带,狐尾从身后垂下来扫过地面。站起来的时候,萧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

“你的尾巴碰到我了。”萧却说。翡翠瞳弯弯的。

“碰一下又不会怎样。”

“会。会痒。”

黎白鸢看了他一眼,把尾巴收回来。但萧却的手更快——他握住了那条尾巴的尾尖,轻轻捏了一下。

“你干嘛?”

“确认一下触感。”萧却松开手,把指尖放在鼻子

“你鼻子有问题。”

“你整个人都是白梅味的。”萧却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只剩半臂的距离。

他低头看着黎白鸢的脖子——白发垂在颈侧,皮肤很白,能看到青色的血管。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黎白鸢往后退了半步。“你看哪儿呢?”

“看你脖子。”

“我脖子怎么了?”

“有根血管。跳得挺好看的。”

萧却抬起眼睛对上他的紫眸,翡翠瞳里的颜色深了一点。“你心跳加快了。我听到了。”

“你离我远点心跳就正常了。”

“不想离远。”

黎白鸢转身走了。尾巴翘得很高,从操场晃到教学楼。萧却跟在他后面,保持了一步的距离,看着那条一晃一晃的白色尾巴,嘴角弯着,鲨鱼牙露了一排。

晚自习停电了。

整栋教学楼陷入黑暗。有人尖叫,有人起哄,有人在用手机照明。

黎白鸢坐在座位上没有动,黑暗里他的尾巴从椅子后面垂下来。然后一只手握住了他的尾巴。冰凉的,手指很长。

“萧却?”

“嗯。”他的声音很近,就在耳边。呼吸凉的,打在他的耳廓上。

“你干什么?”

“你的尾巴在动。我帮它停下来。”

“它没在动。”

“在动。一直在动。”

黎白鸢把尾巴抽回来。过了大概一分钟,尾巴又垂下去了,垂在两人之间的位置。萧却的手等在那里,掌心朝上,尾巴落进他掌心里。

“黎白鸢。”

“嗯。”

“你的尾巴比你会说话。”

黑暗里,萧却的手指从尾巴上移开,碰到了黎白鸢的手背。凉的。黎白鸢没有躲。萧却的手指慢慢嵌进他的指缝里。

“你手好凉。”黎白鸢说。

“嗯。天生的。”

“蝙蝠都这样?”

“嗯。”萧却的声音顿了一下。“你知道?”

“猜的。”

黑暗里安静了一会儿。萧却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你不怕?”

“你握我手的时候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晚了?”

萧却笑了一声。很轻,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带着气音的笑。

来电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分开了。萧却趴在桌上假装睡觉,红发小辫子遮住了半张脸。

黎白鸢在写作业,笔迹比平时潦草了一点。他的尾巴在椅子外面慢慢摇着。

课间。走廊上有人讨论停电的时候谁牵了谁的手。黎白鸢从他们身边经过,表情平静。走过走廊拐角的时候,碰到了靠在墙上的萧却。

他手里拿着那个不透明的保温杯在喝,翡翠瞳从杯沿上方看过来,弯了弯。

“黎白鸢。你的尾巴。”

“怎么了?”

“在摇。”

黎白鸢低头。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翘了起来,尾尖朝着萧却的方向。他把尾巴压在身后。“风吹的。”

“走廊没风。”

“你站在这里就有风了。”

萧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露出满口鲨鱼牙,红发小辫子一抖一抖的。

他伸手拉了一下黎白鸢的尾巴尖,然后松开,转身走回了教室。黎白鸢站在走廊上,尾巴压不住了。它翘在那里,朝着那个红发小辫子消失的方向。

那天午休,黎白鸢趴在桌上睡觉。狐尾从椅子垂下来,搭在过道边。

他睡得不太沉,隐约感觉到有人在碰他的尾巴——从尾尖开始慢慢往上,一下一下地顺着绒毛。他以为是做梦,没有睁眼。

然后那只手顺着尾巴摸到了他的腰侧,指腹隔着校服画了一个圈。黎白鸢猛地醒了。他抬起头,萧却的脸就在很近的地方,翡翠瞳亮晶晶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你在干嘛?”

“你尾巴上有灰。帮你拍掉。”

“拍灰需要摸到腰?”

“顺便。”

黎白鸢把他的爪子拍开了。萧却把手缩回去,但身体没动,还离得很近。

他歪着头看黎白鸢刚睡醒的脸——眼角有点红,朱砂痣被压出一道浅浅的印子。他伸出手,拇指在那颗朱砂痣上蹭了一下。

“睡歪了。”

黎白鸢拍开他的手。“别动手动脚。”

“你脸红了。”

“那是睡出来的。”

“哦。”

萧却收回手撑着下巴看他,嘴角弯着,翡翠瞳里全是笑意。黎白鸢别过脸,尾巴在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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