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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6.在等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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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完一天工作的白渊,精疲力尽地回到小区。

从公司到家的路,他开了整整四十分钟。晚高峰的高架桥上,车灯连成两条流动的光带。

下午回到公司的时候,他连点外卖的时间都没有。

电脑包刚放下,椅子还没坐热,就被叫过去开会汇报。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白渊站在投影幕前,口干舌燥地讲了一个小时,嗓子干得像砂纸,每说一个字都在摩擦。

会开完了,也到了下班时间。他回到工位,收拾东西,关电脑,打卡,走人。

今天一天,他就啃了一个面包,喝了两杯水。现在他坐在车里,感觉整个人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只剩最后一点微弱的光,在风中摇摇欲坠。

头晕眼花,眼冒金星。

他把车停进地库,推门下车。脚踩在地面上的时候,腿软了一下,他扶住车门才站稳。

车门的铁皮在掌心里冰凉冰凉的,他撑着站了两秒,深吸一口气,往电梯口走。

地库里很安静。只有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鸣,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一下,一下,像心跳一样规律。

电梯到了,他走进去,按了三十二楼。

门关上。

电梯开始上升。

白渊靠在电梯壁上,后脑勺抵着冰凉的铁板,眼睛半睁半闭。

电梯顶部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把那张本就苍白的面孔映得更加憔悴——眼底的乌青深得像两团淤血,嘴唇干裂起皮。

他的眼神空洞而游离,盯着电梯门上方跳动的数字,却不聚焦。

三十……三十一……三十二。

电梯停了。

门还没开。

鼻腔里忽然涌出一股热流。

那感觉很奇怪——不是疼,也不是痒,而是一种温热的、潮湿的、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体深处往外涌的感觉。

白渊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只是觉得鼻子有点堵,像是感冒前兆。

他吸了吸鼻子,那股热流更汹涌了,温热的液体顺着鼻腔往下淌,快要从鼻孔里溢出来。

他下意识抬手去摸。

指腹触到一片湿润。他低头,摊开掌心——

一滴鲜红绽开在手心。

那红色在灯光下格外刺目,白得像纸的皮肤衬着它,像雪地里落了一瓣红梅。

白渊盯着那滴血看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流鼻血了。

他慌忙抬头,可这个动作只会让血倒流进喉咙里,一股咸腥的铁锈味涌上舌根,呛得他咳嗽了两声。

他又赶紧低下头,用另一只手去捂鼻子,可手上没有纸巾,只有掌心和指腹。

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沿着手背的纹路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电梯的地板上。

“……烦死了。”他低低地骂了一声。

电梯门开了。

三十二楼的走廊在眼前铺展开来,感应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从天花板洒下来,把整个走廊照得通亮。

白渊迈开脚步,大步朝里走,一只手捂着口鼻,另一只手在口袋里翻找钥匙。

他想着快点回家,快点洗掉,快点躺下。

可他走了两步,忽然停住了。

走廊的灯一直亮着。

不是平时那种他经过时才亮起的感应灯,走几步灭一盏,走几步灭一盏,身后永远是一片黑暗。

可今天,整条走廊的灯都亮着,从电梯口一直亮到尽头,像一条被点亮的跑道。

白渊不知为何,下意识地朝对面的房门望去。

门开着。

而门前,站着一个人。

千澜穿着那身宽松的黑色家居服,衣领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白渊看见千澜那永远平静、永远像一潭死水一样的表情,在短短几秒内,竟然切换了好几种。

白渊扯起嘴角,想打个招呼。

他好像完全忘了自己脸上有多狼狈。

鼻血还在流,从指缝间渗出来,在下巴上画出一道红色的痕迹,有几滴已经滴在了衣领上,白色的衬衫被染出几点梅花似的红。

他的手上全是血,掌心、指缝、手背,到处都是。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脸上蹭到了多少。

白渊张开嘴,刚想说句话——

鲜血流进了他的嘴里。

一股咸咸的铁锈味在舌尖上炸开,带着温热的、黏腻的触感,像含着一口融化的铁。

白渊睁大眼睛,这才想起自己刚刚的处境。他赶紧捂住口鼻,十根手指严严实实地压在鼻子和嘴巴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勉强地弯了弯。他的声音被手捂住,闷闷的,含糊不清:

“晚上好啊千澜老师,我先回家了。”

话落,他转身就想逃回家里。

可他还没来得及迈出一步,身后就传来了拐杖杵地的声音。

然后是千澜的声音。

“等一下。”

那声音比平时快了一点,也重了一点。

白渊转过身。

千澜一手杵着拐杖,一手扶着墙,正费力地朝自己走来。

他的身体晃得厉害,像一棵被风吹歪了的树,全靠拐杖和墙壁撑着才没有倒下。

白渊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形象。

他顶着一张被血蹭花的脸,着急忙慌地跑过去,一只手扶住千澜的胳膊肘,另一只手揽住他的后背。

“你小心点,”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几分责怪,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可别摔着了。”

千澜没有挣扎,也没有道谢。

他只是垂下眼眸,目光在白渊脸上停了几秒,然后慢慢移开。

千澜沉默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包纸巾。然后他的手悬在了半空中。

他的手指微微蜷了蜷,像是不知道该把这张纸巾递出去,还是自己动手。

白渊看了一眼,很快意会到他在想什么。

“谢谢啊。”他笑了笑,用自己脏污的手接过那张洁白的纸巾。

纸巾在掌心里被血蹭花了一角,他翻了个面,用干净的那一面去擦脸。

“让你看笑话了。”白渊一边擦一边说,声音从纸巾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几分自嘲。

千澜的脸色沉了下去。

“这并不好笑。”他的声音冷冷的,像冬天的自来水,凉得没有温度。

白渊愣住了。

“啊?”他发出一声惊异而短促的应声,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纸巾还贴在脸上,手指僵在半空中,只露出一双茫然的眼睛。

千澜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他的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窗户上,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可他的眼睛里没有映进任何一盏灯。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稳的、没有起伏的语调:“要来我家吃饭吗?别点外卖了。”

白渊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

“每天都能看见外卖员给你送餐。”千澜又补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可那个“每天”两个字,咬得比别的字重了一些。

白渊惊讶地睁大眼睛,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映着千澜的侧脸,和走廊天花板上那盏一直亮着的灯。

“你还留意过这些?”他笑着打趣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和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受宠若惊。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问:“那你既然知道我们是邻居,为啥那天在医院你说不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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