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破衣残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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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狰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审视的冷静。
他的目光从左美玲的脸上移到她的手上,又移回她的脸上,像是一个鉴赏家在评估一件器物的价值。
他不催促,也不说话,就那么站着,像一堵沉默的墙。
密室里的煤油灯又跳了一下,灯花炸开,发出一个细微的“啪”声。
光线明灭了一瞬,左美玲的影子在墙上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像是一个人在无声地挣扎。
但她的身体没有动。
她就那么站着,不,是坐着——坐着,手指捏着里衣的下摆,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她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巴绷得很紧,下颌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更长——左美玲的手指终于松开了。
里衣的下摆从指间滑落,重新垂落下来,遮住了她腰际的皮肤。
她收回手,重新放在膝盖上,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姿势。
但她没有继续脱下去。
她就那么坐着,穿着白色的里衣,身旁是散落在地上的藏青色棉袄和灰色毛衣。
她的头发在刚才的动作中微微散开了几缕,有几丝碎发垂落在耳侧,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金永年看着她,嘴角的那丝笑意彻底消失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冷得像冬天的河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等了很久。
久到煤油灯的灯芯又结了一朵灯花,久到密室里的空气几乎凝固成了一块透明的琥珀,把两个人都封在里面。
然后他转过身,走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
“继续。”他说,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他的目光落在茶杯里,看着茶汤表面漂浮着的碎茶叶,不知道在想什么。
左美玲依旧坐着没动,像是没有听见。
密室重新陷入了沉默。这次的沉默比之前更重,更厚,压得人几乎无法呼吸。
煤油灯的光晕在两个人之间摇晃着,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墙壁的尽头,消失在青砖和石灰的缝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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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小时后,永年茶馆的后门被从里面推开了,左美玲出现在门口。
她的棉袄穿得歪歪斜斜,领口的盘扣扣错了一颗,导致衣领一高一低,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
毛衣的领子没有整理好,皱巴巴地窝在棉袄里面,白色的镂空花纹被压得变了形。
她的头发已经完全散开了,银色的簪子不知道掉在了哪里,几缕长发凌乱地垂在脸侧,剩下的披散在肩头,发尾打着细小的结。
她的步子歪歪斜斜的,像是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又像是一个在大风中勉强保持平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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