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蜓翼凌空成王牌 冰桥坚堑退魔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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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宇辛卯年乙未月甲申日蜓翼裁空铸王牌
十二月十八日的清川星江上空,寒云翻涌,罡风如刀。
零下三十多度的高空里,气流像刀子一样刮过战机蒙皮,发出尖锐的呼啸。天王星风暴军第3航空纵队9团1大队的六架火龙出水战斗机,正编队执行巡航任务,凌云峰飞在长机位置,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云层的每一处缝隙。
作为大队长老牌飞行员,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第十二次升空巡航。十一月的清川星江阻击战一战,他率六机迎战六十倍之敌,全队零伤亡击落五架敌机,早已名震全军。但他从没有半分懈怠,他清楚,恶魔军的空中力量正在不断补充,更激烈的较量还在后面。
他驾驶的这架长机,是木公输带着工坊最新改良的批次,核心升级点正是仿蜻蜓机翼。
木公输照着蜻蜓翅脉的网状分布结构,将苍虬玄松薄片裁成细条,用千劫星丝按榫卯嵌套的方式拼接成翼骨,再覆上百炼星纹钢蒙皮。整套机翼比旧式轻了近两成,韧性却提升了三倍——翅脉的网状结构能把过载冲击力均匀分散到每一根翼骨上,哪怕做九个G的极限机动,机翼也不会变形断裂;机翼边缘仿照蜻蜓翅缘的锯齿结构设计,能切开气流降低阻力,还能大幅削弱飞行噪音,隐蔽接敌时敌人甚至听不到引擎轰鸣。
马钧又给机翼加装了三组合页式微调机关,能在毫秒级调整机翼倾角,低空缠斗时转向半径比普通喷气战机小了近一半,说是空中游鱼也不为过。
小麟·龙兽蹲在副驾位,龙角泛着淡金色的微光。这段时间它跟着凌云峰南征北战,真龙之气愈发凝练,既能凝出护体龙罡挡炮弹,又能释放雷弧干扰敌机航电,和仿蜻蜓机翼的超机动性配合得天衣无缝。
“大队长,右前方云层发现异动,魔能信号四个,正在快速接近。”僚机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凌云峰眼神一凛:“全体注意,呈楔形阵迎敌!拉高两千米,抢占高度优势!”
六架战机立刻拉升机头,仿蜻蜓机翼在气流中微微震颤,像真正的蜻蜓振翅一样,几个呼吸间就窜上了万米高空。
很快,四架魔能喷气战机冲出云层,通体漆黑,机翼后掠,正是恶魔军最新列装的黑鸦式战机,速度快、火力猛,此前给我方造成过不少麻烦。
“来了就别想走。”凌云峰冷笑一声,推杆俯冲,“一队跟我正面牵制,二队绕后包抄!”
双方战机迎面冲去,距离飞速拉近。
“开火!”
星鳞松果穿甲弹拖着淡金色尾迹交织成网,敌机也同时开火,黑色的魔能炮弹呼啸着对撞而来。
就在两机即将擦肩而过的瞬间,凌云峰猛地拉杆,同时触发机翼微调机关。仿蜻蜓机翼瞬间调整倾角,战机像蜻蜓点水般划出一道极小半径的弧线,硬生生在高速对冲中横移了半个机身,堪堪擦着敌机的弹幕而过。
敌机飞行员根本没反应过来——他们从没见过喷气机能做出这么灵活的瞬时转向。
就是这零点几秒的空档,凌云峰已经绕到了敌机侧后方。
瞄准镜十字准星牢牢套住敌机尾翼,他稳稳按下射击键。
“哒哒哒!”
炮弹精准命中引擎,敌机尾部瞬间冒起浓烟,打着旋坠向地面。
第一架,击落!
“漂亮!”通讯器里传来队员的喝彩。
凌云峰却没分心,他推杆俯冲,直奔第二架敌机而去。那架敌机见状不妙,立刻做滚筒机动规避,想甩开咬尾。可凌云峰的仿蜻蜓机翼转向更快,对方往左转,他比对方转得更急;对方俯冲拉升,他像附骨之疽般死死黏在后面,始终把敌机锁在瞄准镜里。
“想跑?”
凌云峰抓住对方拉升的滞空瞬间,果断开火。
炮弹打穿了敌机的驾驶舱,战机瞬间失控,一头扎进了下方的山林。
第二架,击落!
短短三分钟,连落两机。
剩下的两架敌机慌了神,不敢再缠斗,掉头就往己方空域逃窜。
“追!”凌云峰下令,“不能放他们回去报信!”
六架战机全速追击,仿蜻蜓机翼的气动优势在追击战中发挥得淋漓尽致。平直飞行时机翼调至最小倾角,风阻降到最低,速度比黑鸦式快了近两成,没多久就咬上了敌机的尾巴。
慌乱中,一架敌机回头反击,一串魔能炮弹直奔凌云峰的长机而来。
“小心!”
小麟立刻催动真龙之气,淡金色的护体龙罡瞬间在机身外撑开。炮弹打在龙罡上,力道被卸掉大半,只在蒙皮上留下几道浅痕。
与此同时,凌云峰猛地做了个大仰角爬升,战机近乎垂直地拔起,仿蜻蜓机翼承受着巨大过载却稳如泰山。敌机从下方冲过,正好把机腹露了出来。
凌云峰顺势压机头,俯冲而下,炮口火光喷涌。
“砰!”
第三架敌机被击中机翼,歪歪扭扭地迫降在了我方阵地前沿,飞行员当场被俘。
第三架,击伤俘获!
最后一架敌机拼了命地逃窜,最终还是被僚机追上,机翼被打穿,带着伤狼狈逃回了敌方机场。
第四架,击伤!
一场空战,击落两架、击伤两架、俘获一架,凌云峰单机包揽击落两架、击伤一架。算上本月前几次空战的战绩,他累计击落击伤敌机正好五架,正式跻身寰宇华夏空军首批王牌飞行员行列。
战机返航降落的时候,机场上早已站满了迎接的人。
木公输快步走过来,敲了敲机翼,满脸得意:“怎么样?我这仿蜻蜓机翼,没给你掉链子吧?就刚才那个小半径转向,换别的飞机,机翼非得折断不可。”
凌云峰跳下战机,摘下头盔,额角带着汗,笑得爽朗:“何止没掉链子,简直是如虎添翼!没有这对蜻蜓翅膀,我今天根本拿不下这么好的战绩。”
他蹲下身摸了摸小麟的脑袋:“也多亏了小麟,那发炮弹要不是它挡着,今天我就得带伤回来了。”
小麟甩了甩尾巴,龙角金光微闪,一脸骄傲。
消息很快传遍全军。
凌云峰跻身王牌飞行员,他率领的凌云大队累计击落击伤敌机二十余架,成了空军里最闪亮的旗帜。军委通令嘉奖,授予凌云峰一级战斗英雄称号,凌云大队荣立集体一等功。
庆功会上,彭祖摆了满满一桌庆功酒。马钧拉着木公输讨论机翼的后续改良方案,说要再加一套翼尖涡流控制机关,把机动性再提一成。两个技术狂人凑在一起,说得眉飞色舞,连酒都忘了喝。
凌云峰端着酒杯,望着窗外停机坪上的战机,眼神坚定。
王牌只是开始。
他要带着大队,打下更多的敌机,把制空权牢牢攥在手里。
寒风吹过机场,机翼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像一只只蓄势待发的蜻蜓,随时准备振翅长空。
寰宇辛卯年乙未月丙戌日冰江鏖战通命脉
同一时间的清川星江大桥上,却是另一番热火朝天又冰寒刺骨的景象。
三天前,恶魔军派出轰炸机偷袭,把清川星江大桥炸断了两孔。这座桥是西线最重要的后勤枢纽,前线的粮食、弹药、药品全靠它运输,桥一断,整个西线的补给都要受影响。
土星重铠军第1铁道工程纵队桥梁连连长梁建峰,接到命令后立刻带着全连战士奔赴现场,立下军令状:三十六小时内,必须恢复通车。
此时的清川星江,早已结了冰,江水零下四十多度,掉下去片刻就能冻成冰坨。寒风卷着冰碴子刮在脸上,像刀子割肉,战士们穿着厚棉衣,风还是能顺着缝隙钻进去,冻得骨头都疼。
工艺门的支援队伍也同步赶到了现场。
丑时传人·铜伯带着冶金工坊的工匠,提前预制了合金桥墩构件。这种合金掺了星砂凝元岩粉末,低温下不会脆裂,强度是普通钢材的五倍,每一段都按桥墩尺寸精准浇筑,运到现场就能直接拼接卡扣,不用现场浇筑,省了大量时间。
墩墩·牛兽成了现场最得力的重型搬运工。它催动玄岳镇世本源,四蹄踏在结冰的江面上稳如磐石,几百斤重的合金构件,它一口就能叼起来,踩着冰面稳稳送到江中心的施工点,一趟顶得上十几个战士。它性子憨厚踏实,从早干到晚,冻得鼻子上结了冰碴也不偷懒,战士们心疼它,给它裹了厚毡子,它晃了晃脑袋,放下构件转身又去搬下一趟。
李春亲自坐镇现场,制定了冰下墩基固定方案。他是修桥名家,对水文结构了如指掌,指挥战士们先在冰面凿开洞口,把预制构件沉下去,再用速凝灰浆固定在江底岩层上,比传统打桩快了三倍都不止。
未时传人·织云娘带着弟子,带着软绵·羊兽在岸边加固承重钢缆。
软绵·羊兽蹲在钢缆旁,羊角上的针线盒打开着,它催动灵穗和光本源,淡白色的柔光顺着羊角漫出来,覆在钢缆上。经过它温养强化的钢缆,韧性大幅提升,哪怕在零下四十度的极寒里,也不会脆断裂开,承重能力还能再提两成。织云娘再用千劫星丝沿着钢缆编织加固网,双保险之下,哪怕再大的风雪也断不了。
亥时传人·盐客带着排爆班,给修好的桥面喷盐晶防冻涂层。这种涂层用煮海制盐的古法提纯,混合了星砂粉末,喷在桥面上既能防止桥面结冰打滑,又能保护桥面不被冻融循环损坏。盐糯·猪兽慢悠悠地驮着两桶涂层,走在桥面上晃来晃去,时不时低头舔一口掉在地上的盐晶,眯着眼睛一脸满足。
梁建峰冲在最前面,带着战士们在冰水里固定构件。
江水刺骨的寒,刚下去的时候,腿像被无数根针扎一样疼,没多久就冻得失去了知觉。战士们嘴里咬着木棍,浑身冻得发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梁建峰第一个跳进冰水里,冻得嘴唇发紫,也不肯上来歇会儿,喊着:“快一点!再快一点!前线的兄弟们还等着弹药呢!”
连续奋战二十个小时的时候,有战士冻得晕倒在冰水里,被战友拖上来,搓了半天才醒过来,醒了第一句话就是“我还能上”。
梁建峰的手上、脚上全是冻疮,有的地方已经磨破了,渗出血来,一碰到冷水就钻心地疼。可他像没事人一样,依旧冲在最前面,指挥、搬运、固定,一刻都不停。
跃糯·猴兽也跟着木客来帮忙,它手脚灵活,爬到桥墩上拧螺丝、卡卡扣,比人还快。它还总不忘耍宝,故意在钢缆上翻个跟头,逗得战士们哈哈大笑,暂时忘了寒冷和疲惫。
奶团也跟着纸墨生来送符箓,它蹲在岸边,看着江里忙碌的战士们,从颊囊里掏出自己藏的榛子,一个个放在战士们的工具包旁边,像是在给大家发奖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从白天到黑夜,再从黑夜到白天。
所有人都在连轴转,饿了就啃两口冻硬的灵麦饼,渴了就抓一把雪塞进嘴里,困了就靠在桥墩上眯两分钟。
第三十五个小时的时候,最后一块桥面板铺设完成。
盐客带着人快速喷完防冻涂层,织云娘最后检查了一遍钢缆,李春核验了桥墩承重。
“通车!”
梁建峰扯着沙哑的嗓子,一声令下。
第一辆满载弹药的卡车缓缓驶过大桥,车轮稳稳地压在桥面上,没有丝毫晃动。
比预定时间,提前了整整一个小时。
清川星江大桥,全线恢复通车。
战士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梁建峰看着驶过的卡车,紧绷的神经一松,差点栽倒,身边的战士赶紧扶住了他。他的脸冻得青紫,手上的冻疮裂着口子,眼睛里却闪着光。
战后,梁建峰被授予二级战斗英雄、铁道兵功臣称号。他带领连队创下的极寒环境桥梁抢修纪录,很久都没人能打破。
通车那天的傍晚,夕阳落在江面上,把冰面染成金红色。
墩墩趴在桥边休息,软绵蹲在它旁边,用羊角轻轻蹭了蹭它的脑袋。两个憨厚的小家伙,安安静静地看着一辆辆运输车驶过大桥,眼神里满是成就感。
这座在极寒中重新架起的大桥,像一道钢铁脊梁,撑着整个西线的后勤命脉,也撑着万千将士的胜利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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