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1章 天外流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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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天元已经没有外敌，没有压力，自然也就没有了破釜沉舟的动力。”

“等到梵天引也完成自身使命魂归星海，届时，人们必将再次沉溺于他留下的余晖，于其中停滞不前。”

“都说时间会改变一切，可这么多年下来，我并没有看到天元子民们有什么实质性的进步，他们始终需要一个跨时代之人的指引，没有诞生自己的意志。与其让文明继续这样畸形发展下去，倒不如，由我这先祖来亲手改变一切！”

“人族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外敌，一个不会被轻易消灭、自始至终都能给他们带来毁灭性压力的外敌。只有这样，人族才能真正褪去稚嫩，长出属于自己的牙齿和骨头，而不是继续维持虚假的繁荣！”

启直视姜明，声音如金石落地，铿锵果决。

远处的黎握紧了手中石锄，他本想制止启在‘天父’面前疯言疯语，可听着听着，他虎目中反而透出深思。

庄园内的风在这一刻停下了，灵泉的哗啦声也变得若有若无。

姜明静静听完启的话，言道：“决定了？”

“决定了，这一事由天父和黎先祖来做都不适合，唯有我来。”启没有任何迟疑，果断回答。

“你可知，你接下来是要亲手为你的子民制造灾厄，这个决定会导致很多人死去，其中会有你的旧部后辈，有日夜瞻仰憧憬、怀念你的子民。在他们眼中，你可是永世指引他们的光。”姜明语气深长地道。

“文明经历阵痛，总好过种族就此沦落平庸。”

“与其看着他们沿着畸形的模式走到底，最后在强大的敌人面前灰飞烟灭，不如由我亲自来。”

“我相信，他们一定能激发出骨子里的潜力，成功渡过此劫。”

启的声音冷硬如铁。

姜明深深看了他一眼，说道∶“可以，但如果时代发展偏离既定轨道，我会出手制止。”

闻言，启微微惊讶∶“我本以为您会拒绝，毕竟这是您亲手所创的世界，我的任性也许会影响您的布局……”

“不，这本就是已成定局的历史，只不过，我先前认为站出来提出这个要求的，会是黎。”姜明摇摇头，看向一旁田地。

黎沉默片刻，眼中闪着复杂光芒∶“我虽来自远古，不懂学问，但能感觉到，启说的也许是对的。”

“当年远古时期，为了对抗食人巨兽，更好的保护身后的亲朋，所有人都能爆发出庞大的力量，不论是勇气还是智慧、还是自我进步能力都远超寻常时候。”

“但，现在的时代中，我没有看到这一点，当今所谓的厚积薄发不过一个假象，如果不摒弃他们对天才领袖的盲目依赖，他们永远只是长不大的孩子，而不是能够征服困难的战士。”

“……那就去吧，启，去亲手结束你创造的盛世，为世间生灵拉开名为‘进化’的序幕。”

“不必顾虑，我会保下世间生灵的魂魄，就像你和黎一样。”

姜明挥袖之间，成千上万件萦绕灵性光辉的器物腾飞，化作一团星旋落入启的手中。

“天父仁慈……”

启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接住这团用以改写文明进程的灾厄火种。

他对姜明躬身一礼，再起身望向天元始界时，眼中已多了股如玄冰般的冷硬。

从这一刻开始，他不再是仁慈的领袖，他要亲手为种族的进化降下屠刀。

…………

与此同时，天元始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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