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六尊拿破仑石像与迷雾中的默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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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千叶警官和苗子警官的马车、工藤优作和有希子的马车一前一后赶到完成交接,五组人一。起去休息区休息等候榎本梓、铃木园子与毛利小五郎、妃英理两组的马车,半小时过去了,榎本梓、铃木园子与毛利小五郎、妃英理的马车仍未出现。工藤优作当即带着夜一、灰原哀、柯南乘马车折返寻找,其余人留驻接应。马车行出不远,隐约传来铃木园子的笑声和毛利小五郎的呼喊。两个方向,工藤优作带着柯南寻笑声而去,夜一和灰原哀则踏上滑板车朝着呼喊声的方向找毛利小五郎与妃英理。
工藤优作的马车在石板路上颠簸时,柯南正趴在车窗上数着路边的街灯。巴黎街景的仿真路灯每隔十米就有一盏,黄铜灯罩在暮色里泛着暖黄的光,连灯柱上的铜绿都做得逼真——据说是用特殊颜料反复涂抹了七遍,才做出这种历经百年风霜的质感。
“优作叔叔,你说园子她们会不会又触发什么奇怪的机关了?”柯南的声音带着点担忧,手里还攥着那张从审讯室找到的线索纸。纸上画着六尊石像的简笔画,其中第五尊的底座被圈了个红圈,旁边写着“左眼藏密钥”。
工藤优作握着缰绳的手顿了顿,侧耳听着风里传来的动静:“笑声没断,说明不是危险,更像是……自愿被困住的‘惩罚’。”他想起上次《四签名》里的笑刑,嘴角忍不住勾起笑意,“不过小五郎的呼喊声有点急,可能是真遇到麻烦了。”
夜一和灰原下车转过街角时夜一突然指着右侧的巷子:“那边有车轮印。”灰原凑近一看,果然见石板路上有两道新鲜的辙痕,辙痕边缘还沾着点银灰色的粉末——是剧本里“机关阵专用的润滑剂”。
“往这边走。”夜一和灰原寻着痕迹走了过去,马车拐进狭窄的巷子。两侧的石墙越靠越近,头顶的天空被挤成条细长的蓝带,偶尔有几片梧桐叶飘下来,落在灰原的裙摆上。她伸手拈起叶子,发现叶面上还印着细小的拿破仑纹章——又是个藏得极深的彩蛋。
巷子尽头突然开阔起来,露出片被藤蔓缠绕的空地。中央立着十二尊一人高的石像,有罗马士兵,有狮身人面像,最中间那尊正是拿破仑的雕像,右手高举着象征王权的权杖。毛利小五郎正背对着他们,双手被石像的“手臂”牢牢钳住,妃英理则站在他对面,脚下踩着块松动的石板,只要稍一动弹,石板边缘的尖刺就会往上冒。
“英理你别动!”小五郎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焦急,“这破石板肯定连着机关,我试试能不能把这石像掰开……”他使劲挣扎着,石像的手臂却纹丝不动,反而钳得更紧了,袖口的布料都被磨出了毛边。
妃英理站在原地,脸色却异常平静,甚至还在观察石像底座的符号:“别白费力气了,这些石像的关节是液压控制的,越挣扎锁得越死。你看底座的符号,和剧本里猎户座的星图对应不上,显然被人动过手脚。”
“我看看。”灰原快步走到石像旁。底座上的符号歪歪扭扭,像是被人刻意打乱过,其中“参宿四”的位置被换成了个骷髅头图案。夜一站在她身后,突然指着石像的眼睛:“这里有光。”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拿破仑石像的左眼有个极小的孔洞,正对着西边的天空。此时夕阳正斜斜地照过来,光线穿过孔洞,在对面的石墙上投下串光斑,拼出个奇怪的图形——像把钥匙,又像个星座。
“是猎户座的简化图。”灰原拿出剧本里的星图对照,“但少了最向夜一,“能不能把权杖挪开?”
夜一走到石像前,试着推了推权杖。冰凉的石质表面刻着细密的螺纹,他握住杖头轻轻一转,权杖居然缓缓升起,露出光斑突然散开,在地面上拼出十二块拼图的轮廓。
“原来要拼出完整的猎户座星图。”夜一蹲下身,开始挪动散落在地上的石板。每块石板上都刻着颗星星,他按照灰原报出的方位依次摆放,当最后一块石板归位时,地面突然轻微震动,石像的手臂“咔哒”一声松开了,妃英理脚下的石板也缓缓放平。
“得救了!”小五郎揉着被钳红的手腕,刚想对夜一夸句“干得不错”,却见妃英理已经走到灰原身边,正帮她拂去裙摆上的灰尘,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温和:“多亏了你细心,不然我们今晚得在这喂蚊子。”
灰原的耳根微微发红,刚想说“是夜一发现的光”,却见夜一正在尝试修理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的马车。夕阳的光落在少年的侧脸上,睫毛投下细长的阴影,嘴角还带着点浅浅的笑意——像是做了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与此同时,工藤优作带着柯南在审讯室里也闹了不少笑话。当优作用发夹打开门锁时,柯南正踮着脚想关掉淋浴头,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园子怀里,溅起的水花把两人的头发都打湿了。
“笨蛋柯南!”园子一边抹脸上的水,一边笑得停不下来,“你是不是也想试试这‘水刑’?告诉你哦,刚开始痒得要命,后来居然有点舒服……”
榎本梓红着脸把湿透的围裙脱下来,露出里面的米白色衬裙:“其实淋浴头的水温是恒温的,NPC说这是‘让嫌犯放松警惕的温柔刑具’。”她从口袋里掏出块被水浸湿的纸条,“这是从剧院吊灯里找到的线索,上面说最后一尊石像在卢浮宫的地下室。”
工藤优作接过纸条,指尖划过模糊的字迹:“看来真正的宝石藏在地下室。”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五点,“该回去和大家汇合了,不然兰他们该担心了。”
两路人马在巷子口汇合时,夕阳正把天空染成金红色。园子非要挤上工藤优作的马车,结果把本就不大的车厢塞得满满当当,柯南被挤在铃木园子和榎本梓中间,小五郎和妃英理坐在后面工藤夜一修复好的马车上由夜一和灰原驾驶马车,偶尔有晚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远处面包房的香气,两辆车并驾齐驱。
“夜一你刚才怎么找到机关阵的?”柯南突然问,“我还以为要找半天呢。”
夜一正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闻言转过头:“因为你上次在《四签名》里说过,机关阵的入口通常有三个以上的转向,而且会留下道具的痕迹。”他指了指车窗外的藤蔓,“那些藤蔓被车轮压过,说明刚有人经过。”
灰原补充道:“而且毛利叔叔的呼喊声里提到了‘石像’,剧本里只有机关阵和卢浮宫有石像,卢浮宫在东边,这里往西走更顺。”
柯南恍然大悟,突然觉得自己刚才在审讯室摔的那一跤格外值——至少知道了“细心观察”比“冲动行事”有用多了。他偷偷看了眼灰原,发现她正低头把玩着裙角的蕾丝,夕阳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平时清冷的侧脸照得格外柔和。
马车驶进卢浮宫广场时,兰和安室透已经在喷泉旁等了很久。兰手里拿着件备用的披肩,看到灰原下车时连忙迎上去:“刚才风大,没着凉吧?”安室透则把刚买的热可可分给众人,褐色的液体在纸杯里冒着热气,甜香混着肉桂的味道漫开来。
佐藤美和子正和高木涉讨论案情,看到众人回来立刻挥手:“我们找到打碎石像的‘嫌犯’了!其实是个道具师,他说每尊石像的底座里都藏着块小宝石,集齐六块能拼成皇冠的碎片。”她举起证物袋里的碎片,在路灯下泛着细碎的光。
千叶和伸捧着块更大的石像碎片跑过来,喘着气说:“这是在最后一尊石像里找到的!里面有张纸条,说真正的宝藏在……”他突然顿住,故意卖了个关子,“在今晚的庆功宴蛋糕里!”
“蛋糕?”园子的眼睛瞬间亮了,“是黑森林还是拿破仑酥?我特意让甜品师做了六层高的……”
众人笑着往别墅走,夕阳的余晖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柯南走在最后,看着夜一帮灰原把披肩系好,看着兰和安室透讨论着明天的安排,看着工藤优作和有希子低声说笑,突然觉得这场剧本杀最神奇的不是机关有多巧妙,也不是宝石有多漂亮,而是这些吵吵闹闹的人能聚在一起,像家人一样彼此牵挂。
庆功宴在别墅的宴会厅举行。长桌上摆满了食物,最中间是个六层高的拿破仑酥,每层都嵌着块仿真宝石,在水晶灯下闪着光。园子非要切第一刀,结果刀子刚碰到酥皮,就听到“咔哒”一声,最顶层的“宝石”突然弹开,露出里面的小礼盒。
“这才是真正的纪念品!”园子把礼盒分给每个人,里面是枚银色的徽章,上面刻着六尊石像的图案,还有每个人的名字缩写。灰原拿到自己的徽章时,发现背面还刻着行小字——“献给最细心的解密者”。
她抬头看向夜一,发现他的徽章背面刻着“献给最冷静的领航员”,少年正把徽章别在胸前,嘴角弯起的弧度和上次在水闸里帮她剥虾时一模一样。柯南则举着自己的徽章到处炫耀,结果被小五郎一把抢过去,假装要扔进蛋糕里,吓得他跳起来去抢,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工藤优作举起酒杯,金色的液体在杯壁上划出弧线:“为了《六尊拿破仑石像》,也为了下次的《恐怖谷》,干杯。”
“干杯!”
清脆的碰杯声在宴会厅里回荡,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每个人的脸上都镀上了层银霜。柯南啃着拿破仑酥,突然觉得嘴里的甜味比任何时候都浓——或许,这就是福尔摩斯说过的“案件之外的宝藏”,藏在每个平凡的瞬间里,等着被用心的人发现。
夜一悄悄把自己的徽章和灰原的放在一起,两尊小小的石像在灯光下紧紧挨着,像两个心照不宣的秘密。而宴会厅的角落里,那本深绿色封面的剧本正静静地躺在桌上,翻开的页面停留在最后一行:“当最后一块碎片拼合,真正的宝藏不是皇冠,是一起走过的路。”
别墅的回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壁灯投下暖黄的光晕,在地毯上织出细碎的花纹。铃木园子拿着房卡站在二楼楼梯口,像只骄傲的小孔雀:“左手边三间是双人房,右手边两间带露台,最里面那间套房留给优作叔叔和有希子阿姨,视野超好,能看到整个庄园的夜景!”
毛利兰接过房卡时,指尖触到卡片边缘的烫金花纹——是拿破仑家族的纹章,和剧本里的石像底座一模一样。她转头看向安室透,对方正帮榎本梓拎着行李,深棕色的行李箱上贴满了世界各地的邮票,“安室先生住哪间?我帮你把行李送过去吧。”
“麻烦兰小姐了。”安室透笑着指了指右手边第一间房,“就这间吧,离楼梯近,方便照顾大家。”他的目光掠过走廊尽头,柯南正踮着脚够最上面的房卡,夜一伸手帮他取下来,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灰原则站在旁边,手里捏着本没看完的《拿破仑传》。
“柯南和夜一住这间?”兰看着两个孩子走进双人房,房号“203”的铜牌在灯光下泛着光。柯南刚把书包扔到床上,就扑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是片修剪整齐的玫瑰园,月光透过花瓣洒下来,像铺了层碎银。
“哇!夜一你看!”柯南指着园子里的喷泉,“那是不是剧本里提到的‘加冕喷泉’?喷头居然做成了皇冠的样子!”
夜一走到他身边,指尖在玻璃上呵出团白雾:“明天早上应该会喷水,到时候能看到彩虹。”他转头看向灰原,她正坐在书桌前翻书,书页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你住隔壁?”
“嗯。”灰原头也没抬,书签夹在“奥斯特里茨战役”那一页,“园子说204房的书架上有全套的《福尔摩斯探案集》,借来看看。”
走廊里突然传来毛利小五郎的喊声:“英理你凭什么占梳妆台!那是我放领带的地方!”紧接着是妃英理的回应:“麻烦你看看清楚,这是女士套房,梳妆台本来就该归我用!”
柯南和夜一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兰的声音从隔壁传来,温温柔柔地劝着:“爸爸妈妈别吵了,梳妆台很大,你们可以分两边用呀……”
安室透拎着热水壶经过203房时,听到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他敲了敲门,推门进去时,正见柯南趴在床底摸索,夜一站在衣柜前,手里拿着件叠好的衬衫——是下午在机关阵里被勾破的那件,灰原送的创可贴还贴在袖口。
“在找什么?”安室透把热水壶放在桌上,水汽氤氲着漫开来。
“我的侦探徽章!”柯南从床底钻出来,鼻尖沾着点灰尘,“下午解机关的时候还在口袋里,现在找不到了。”
夜一突然指着书桌下的缝隙:“是不是掉那里了?”他蹲下身,伸手掏出枚银色的徽章,上面的漆被蹭掉了点,正是柯南的那枚。
“找到了!”柯南欢呼着抢过去,小心翼翼地别在胸前。安室透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弄丢警徽时,也是这样急得满头大汗,最后被前辈笑着从帽子里掏出来。
“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去庄园里找彩蛋。”安室透帮他们把台灯调暗,转身时看到灰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本书,“借你的,里面有提到拿破仑时期的密码信写法。”
夜一接过书,封面是磨损的棕色皮质,和波洛咖啡厅的剧本一模一样。灰原的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她飞快地收回手,转身走进204房,房门“咔哒”一声轻轻合上。
房间里只剩下柯南和夜一。柯南趴在床上摆弄徽章,突然说:“夜一,你觉不觉得灰原今天有点奇怪?她帮毛利阿姨解机关的时候,居然笑了。”
夜一靠在窗边,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只是不常笑而已。”他想起下午在机关阵,灰原看着石像底座的符号突然皱眉,不是因为解不开谜题,而是发现其中个符号和她妈妈笔记本上的标记很像——那是他偶然瞥到的,她从未对人说起过。
柯南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就睡着了,嘴里还嘟囔着“明天要找宝石”。夜一替他盖好被子,走到书桌前翻开灰原借的书。扉页上有行娟秀的字迹:“有些线索藏在最显眼的地方”,墨水的颜色有些淡,像是很久以前写的。
凌晨两点,走廊里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夜一猛地睁开眼,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是妃英理,她穿着丝质睡袍,手里拿着个手电筒,正轻手轻脚地往楼梯口走。他犹豫了一下,悄悄拉开房门跟了上去。
楼下客厅里,毛利小五郎正趴在沙发上打盹,怀里抱着个枕头,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妃英理走到他身边,弯腰帮他盖好毯子,手电筒的光扫过茶几,照亮了上面的照片——是兰小时候的全家福,小五郎把她扛在肩上,笑得一脸傻气。
“笨蛋。”妃英理轻声骂了句,指尖却在照片边缘轻轻摩挲。夜一站在楼梯转角,看到她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放在小五郎的枕头边,盒子里是枚银色的领带夹,上面刻着“M&K”的缩写。
回到二楼时,夜一发现204房的灯还亮着。他走到窗边,看到灰原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张泛黄的信纸,借着台灯的光仔细看着。信纸的抬头印着“巴黎警署”的字样,边角有个小小的火焰印章——和剧本里“六尊石像”的制作人标记一模一样。
他没有打扰,悄悄回到房间。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柯南熟睡的脸上,像层温柔的纱。夜一翻开那本《福尔摩斯探案集》,在《六尊拿破仑石像》那篇的空白处,看到灰原写的批注:“最坚硬的石像,也藏着最柔软的秘密”。
清晨五点,玫瑰园的喷泉水准时涌起。柯南被水声吵醒时,夜一已经站在窗边,手里拿着片玫瑰花瓣——是凌晨落在窗台上的,带着露水的清香。灰原的房门打开,她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本笔记本:“刚才在花园里发现的,石像底座的排水孔里藏着这个。”
笔记本上画着六尊石像的草图,每尊石像的背后都标着个名字:“第一个送给勇敢的人,第二个送给聪明的人……第六个送给心里有光的人”。柯南指着最后一行字,突然拍手:“这说的不就是我们吗!夜一勇敢,灰原聪明,我……我当然是心里有光的人!”
灰原忍不住笑了,眼角的弧度像月牙:“那你说,园子和梓姐姐该算哪一个?”
“她们当然是……最可爱的人!”柯南的声音刚落,楼下就传来园子的大喊:“柯南你又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快下来吃早餐,今天有可丽饼哦!”
众人聚在餐厅时,晨光已经洒满了整座庄园。长桌上摆着刚烤好的可丽饼,奶油上淋着草莓酱,旁边放着银质的咖啡壶,热气腾腾地冒着白汽。毛利小五郎正和工藤优作讨论昨晚的球赛,妃英理在帮兰整理头发,有希子拿着手机给灰原拍照,说要做“年度最佳解密少女”表情包。
安室透端着盘子经过时,看到夜一把自己盘子里的草莓都放到灰原碗里,灰原则把可丽饼上的奶油刮给他——少年侦探团的小秘密,总是藏在这些细碎的动作里。他想起昨晚看到的领带夹,现在正别在小五郎的领带上,老头自己没发现,却在喝水时下意识地摸了摸,嘴角偷偷扬起。
铃木园子突然举起杯橙汁:“我宣布!《六尊拿破仑石像》的隐藏任务现在开始!找到庄园里所有的石像彩蛋,中午加餐吃惠灵顿牛排!”
“耶!”柯南第一个冲出去,夜一和灰原跟在后面,阳光透过树叶落在他们身上,像撒了把金粉。兰看着三个孩子的背影,突然对安室透说:“你看,他们好像总有花不完的力气。”
安室透笑着点头,目光掠过远处的玫瑰园。晨光里,六尊拿破仑石像静静地立在草坪上,左眼的孔洞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在诉说着某个未完的故事。而那些藏在石像背后的秘密,那些说不出口的温柔,正随着庄园里的风,悄悄漫向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