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留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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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从屋里拖出一只旧木箱。

箱盖一开——全是旧纸、旧票边、旧报角。

他抽出几张，准备糊窗。昨夜起风，窗纸裂了一道口子，冷气直往里灌。

贾张氏眼尖，一步蹿过来。

”纸角有红印！“

阎埠贵手一紧：”我糊个窗户，又犯规了？“

刘海忠已经走过来了。

手摸到薄册，嘴张了半下——又停住。

院里几个人同时看他。

三秒钟。

刘海忠没喊”先停“。

他走到阎埠贵跟前，压低声音问了一句：”纸上有没有名字？“

阎埠贵愣了。

这不像刘海忠。

他低头翻。

第一张——算术草稿。没名字，没印。

第二张——纸角带红印，旧学校的章，还有半行学生名。

院里声音低了。

秦淮茹没急着劝，走过来只问一句。

”这些学生哪届的？“

阎埠贵推眼镜：”五八年。“

”五八年的孩子现在多大了？“

阎埠贵手指一紧。

那些孩子——正是办学籍、转户口的年纪。

一张带真名的旧纸递出去，就是给人现成的壳。

李卫民走到长桌边，把空袋推出来。

”箱子放桌上。先分，不先定罪。“

于莉翻开薄册。

”有名有印，单放。空白旧纸，可自用。来源不清，进待验袋。“

阎埠贵看着三个去处，手里的纸慢慢放下。

第一摞——算术草稿，没字印。放左边。

第二摞——带学生名、带红印。放进待验袋。

第三摞——旧票边。有的空白，有的带号。他分得慢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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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张嘴想说”全烧了“——

秦淮茹先开口：”能用的用，该封的封。“

棒梗站旁边，伸手把两摞往外拉开。

”这个没字。这个有名字。“

阎埠贵看他一眼。

”你倒学得快。“

”不清楚的先问。“棒梗认真道。

秦淮茹回屋取了几张干净白纸，递给阎埠贵。

”窗缝先糊这个。“

傻柱端来半碗糨糊。

”三大爷那屋一冷，他算账都哆嗦。别费那劲了。“

阎埠贵本想回嘴。看糨糊，又看看白纸。

”你这糨糊别算我钱。“

”瞧您这出息。“

刘海忠低头登记。写到交物人时停了一下，没有写全名——只写户号和物件编号。

于莉看见了，点了一下册页边。

刘海忠当没看见。

但嘴角压了压。

院里松了一口气。

规矩不是把所有东西锁死。是把有口子的东西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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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前，许大茂从厂里回来，拎着一个旧铁皮夹子。

”宣传栏换新通知，旧夹子上有我签字痕迹。“

他把夹子往桌上一放。

傻柱正洗菜，听见就乐。

”许大茂，你现在看见纸边都条件反射。“

”我这叫防患。“

”你那叫被吓出毛病。“

李卫民把夹子拿起来看了看。

边缘磨得发亮，里面那一小条纸还沾着半截签字墨迹。

他把纸条取下来。

”带字迹的裁下封存。夹子本身没问题，留用。“

许大茂愣了半拍。

”那我差点把好东西也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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