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师徒窗户纸碎了，玄衣突破一星斗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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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烬醒得很慢。

意识回笼的过程拖泥带水，浑身骨头像被拆散又装回去，酸胀得厉害。

精血流失太多，灵魂力也几乎见底，脑子昏沉的，好半天才彻底清醒。

他睁开眼。

身旁的玄衣裹着被子坐着，脊背挺得笔直，一动不动。

头发凌乱地散在肩上，白皙的脖颈红到了耳根。

玄烬的记忆在这一刻全部回笼。

他救人、帝血压制蛇性精血、然后精血中的蛇性爆发、玄衣失控、她扯住他的衣襟……再然后的事情，他记得清楚楚。

石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

玄衣显然早就醒了，坐在那里不知道多久。她没有转头，没有说话，整个人僵在原地。

玄烬能感受到她身上极其微弱的颤抖。

他认识玄衣几十年，从来没见过她这副模样。

丹塔三巨头之一，八品巅峰炼药师，掌管丹塔内外大小事务，从容冷静到连玄空子和天雷子都得让三分的女人。

此刻的姿态，像一只受了惊的猫。

玄烬撑着手肘坐起来，动作牵扯到消耗过度的经脉，抽了一口冷气。

这个声音让玄衣的肩膀狠狠抖了一下。

玄衣手死攥着被角，站起身背对着他，声音又轻又快：

“你醒了……精血消耗太大，我去给你拿丹药。”

话没说完就往门口迈步。

玄烬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老师。”

玄衣的脚步钉在原地。

她没回头，肩膀绷得死紧，声音极力维持平稳：

“放开。”

玄烬没放，他一用力，将人拉了回来。玄衣踉跄半步，被他带进怀里，整个人僵住了。

“别跑。”

玄烬的声音还带着虚弱后的沙哑，但很平静。他的手臂环住玄衣的腰，力道不重，却让她根本挣不开。

玄衣的身体在他怀里僵硬得像块石头。

她终于开口了，嗓音压得极低：“是我……失控了。蛇性精血的影响，我当时根本不清醒。这件事，你不必……”

“但我是清醒的。”

玄烬打断了她。

这几个字将玄衣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石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过了好几秒，玄烬才继续开口，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压了很久终于说出口的坦然：

“老师。你失控了，我没有。我清醒得很。”

玄衣的呼吸乱了。

“我如果想拒绝，以帝境灵魂的力量，不难。”

玄衣的手指痉挛般攥紧了被角。

“拜师那年我四岁。”

玄烬的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我醒来的时候，你穿了件白紫色的旗袍，十分美丽。”

玄衣的身体在轻轻发抖。

“后来你抬头看了我一眼，询问我的身世，我无处可去，你便让我跟你修行。”

“那时候我就在想，我这辈子大概没法拿你当纯粹的老师。”

玄衣终于忍不住了：“你……你闭嘴！”

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慌张。

玄烬没闭嘴。

“这些年我一直没动过这个心思。”他的手收紧了一点，“因为你心里有另一个人。”

玄衣的身体在这句话落下后，明显僵了。

药尘。

这个名字横亘在他们师徒之间十几年。

“我不是他。”玄烬的声音很轻，“但他已经死了，老师！”

石室里沉默了很长时间。

玄衣没有说话。

她的肩膀在颤，手指攥着被角的力度大到发白，整个人靠在玄烬怀里，既不挣扎也不回应。

玄衣的身体猛地一震，她自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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