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章 三才道种育新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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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羽快速道，“混沌、轮回、时空、定义、生命、死亡、平衡。目前我们已有混沌、轮回、时空、定义、生命、死亡六种，平衡阵枢由你执掌。但还缺时空与定义的执掌者。”
时空道则，凌云擅长，但他不在。定义道则，是凌云在道之试炼中领悟的新道则，无人继承。
“时空道则由我暂代。”
林清雪开口，“太初净化蕴含时光净化的特性，我可模拟时空道则三成威能。定义道则……”
她看向辰星眉心的道种之种。
那道种之种蕴含凌云对定义道则的领悟，虽不完整，但本质存在。或许可以……
“我来。”
凌月忽然站出，“我继承父亲血脉，对三才道则有天然亲和。让我融合道种之种，或许能觉醒定义道则。”
“太危险。”
林清雪摇头，“道种之种虽只有一半本源，却也蕴含道无境层次的道则信息。你才道主境七重，贸然融合，很可能道基崩毁。”
“但没有别的选择。”
凌月眼神坚定，“父亲能为宇宙牺牲，女儿也能。”
她不等林清雪同意，已走到辰星面前。
辰星看向林清雪，林清雪沉默片刻，最终点头。
凌月盘坐，辰星眉心道种之种剥离，缓缓落入她识海。
瞬间，凌月浑身剧震。
三才道则信息如洪流涌入，混沌演化万物，虚无归墟一切，轮回贯穿始终，以及最核心的“定义”真意，以有序定义无序，以道心定义世界。
她道基开始龟裂，道体表面浮现无数细密裂纹，鲜血渗出。
道主境七重的修为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庞大的信息冲击。
凌月咬牙，强行运转自身道则，试图与道种之种融合。
但差距太大，如同溪流试图容纳江海，溪流只会被冲垮。
就在道基即将彻底崩碎时，混沌圣殿深处传来一声剑鸣。
那声音来自混沌鼎内部。
鼎中温养的李飞残魂，忽然剧烈颤动。
残魂中蕴含的剑道执念与凌云的道则共鸣，引动了混沌剑的剑灵。
剑灵苏醒，透过鼎身传递出一股纯粹剑意。
剑意没入凌月识海，化作一柄虚幻长剑，护住她道心。
剑意没有直接干预融合，而是为她提供了一层“缓冲”，让她有机会慢慢消化道种之种的信息。
凌月抓住机会，重新梳理道则流向。她放弃全面融合，只专注于“定义”道则部分。
其余三才道则信息则被剑意暂时封存，留待日后逐步解封。
三日后，凌月睁眼。
眼眸深处闪过一抹灰白光芒，那是定义道则初步觉醒的标志。
她气息攀升，从道主境七重连破三重，直达道主境九重巅峰。
虽未突破道域境，但对定义道则的掌握已达入门层次，足够执掌阵枢。
“可以了。”
她起身，掌心浮现一枚灰白符文。
七位执掌者齐备。
凌道执掌平衡阵枢，立于阵眼核心。
林清雪模拟时空道则，辰星执掌生命符文，寒璃执掌死亡符文，凌月执掌定义符文。
墨羽以阵法之道模拟混沌道则三成威能，墨渊以空间道则模拟轮回道则三成威能。
七人站定，归序大阵阵图从凌道识海中浮现，投射于虚空。
阵图展开，覆盖方圆十万里。
七种道则光芒交织，构成一个完美的有序循环。
循环中央，正是混沌鼎镇压的裂缝。
“启阵！”凌道厉喝。
七人同时催动道则。
平衡阵枢释放青铜光芒，调和其余六种道则。
生命与死亡符文形成生灭循环，时空道则稳定时间流速，定义道则划定有序边界，混沌与轮回模拟演化与循环。
归序大阵缓缓运转。
阵威扩散，触及裂缝瞬间，裂缝中传来无序者疯狂的撞击声。
混沌鼎压力骤减，鼎身裂纹停止蔓延。
但大阵远未达到巅峰威力。
七位执掌者中，只有凌道的平衡道则完整，其余六种道则都只是模拟或残缺。
大阵威力最多只有完整状态的三成，且维持时间有限。
“不够。”
墨羽额头沁汗，
“三成威力只能暂时压制裂缝，无法彻底封印。而且大阵运转消耗巨大，以我们七人的道则储备，最多维持一个月。”
一个月后，若无法提升大阵威力或找到替代能源，裂缝将再度扩张，无序者会卷土重来。
凌道望向混沌鼎。
鼎身虽然残破，但内部十亿里混沌宇宙仍在运转。
那里储存着海量的混沌祖气，若能引为大阵能源……
“不可。”
林清雪看出他的想法，
“混沌宇宙是凌云的道基所在，若强行抽取能源，可能导致宇宙崩塌，届时凌云即便归来也会道基尽毁。”
“那就找其他能源。”
凌月看向墨羽，“混沌海中是否有可替代的高浓度能量源？”
墨羽快速推演，阵法罗盘最终指向混沌海深处：“有。混沌海底层，有一种名为‘道源晶母’的矿石，蕴含最纯净的混沌本源。若能取得足够晶母，可为大阵供能百年。但晶母矿脉被‘混沌古兽’族群占据，那些古兽最弱也有道尊境实力，兽王更是达到道无境一重。”
混沌古兽，诞生于混沌海初开时的古老生灵，以道源晶母为食，视矿脉为禁脔。
历史上曾有道无境大能试图开采，被兽王重伤驱逐。
“我去。”
凌道收剑，“辰星叔叔，你们守住大阵。我速去速回。”
“我随你。”
凌月跟上，“定义道则或许能沟通古兽，减少冲突。”
兄妹二人化作剑光，射向混沌海深处。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裂缝深处，那双巨大的眼球再次睁开。
眼球中映出归序大阵的运转轨迹，以及七位执掌者的状态。一丝讥讽的意念传递出来：
“残缺之阵……蝼蚁之力……”
眼球闭合，裂缝深处传来更剧烈的撞击。
混沌鼎震颤，鼎身裂纹又蔓延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