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上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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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们也赶紧出发吧，首钢那边过去不近。”姜时愿在玄关换好鞋，直起身，看着面前的父子俩。

午后的阳光从客厅的窗户斜射进来，落在王俊凯肩上，落在阿里尔的小脸上，光晕温柔得像一层薄纱。她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王俊凯的衣领，手指在他锁骨处停了一瞬，然后踮起脚，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路上顺利。”她说。

王俊凯微微低头，把这个吻接住，又轻轻还回去。“你也顺利。开完会给我发消息。”

阿里尔正在研究爸爸卫衣上的抽绳，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妈妈已经穿好鞋站在门口，立刻伸出小手：“妈妈——”

姜时愿弯腰，在儿子额头上亲了一下。阿里尔的皮肤有婴儿特有的奶香味，混着早上用的面霜的淡淡甜橙味，是她最熟悉的气息。

“阿里尔乖乖的，听爸爸的话。”她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儿子的小鼻子，“妈妈晚上就回来。”

“乖乖。”阿里尔重复她的话，虽然不一定理解什么意思，但语气认真得像在承诺。

姜时愿直起身，又看了王俊凯一眼，嘴角带着一点笑意。她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推开门，背着她的小提琴和那个沉甸甸的随身包，走进了八月的阳光里。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轻而闷的声响。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阿里尔咿咿呀呀自言自语的声音。

王俊凯抱着阿里尔在玄关站了几秒，然后转身往屋里走。他把阿里尔放在游戏毯上，自己蹲下来，用湿巾仔细地擦掉小家伙脸上和手上的南瓜泥。

“准备好了吗？”他一边擦一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跟一个大人说话，“我们要出门了，跟爸爸去上班。”

阿里尔被湿巾擦得有点不耐烦，扭来扭去，嘴里嘟囔着：“妈妈——妈妈——”

“妈妈去工作了，晚上回来。”王俊凯把湿巾扔进垃圾桶，把他抱起来，“爸爸也去工作，你陪爸爸。”

阿里尔趴在爸爸肩上，眼睛还看着妈妈消失的那扇门，小嘴瘪了瘪，但没有哭。他已经开始明白“妈妈出门”不等于“妈妈消失”，这个认知是无数次离别和重逢帮他建立起来的。

王俊凯拍了拍他的背，走进卧室，开始收拾出门要带的东西。

妈咪包是姜时愿早上就准备好的——奶粉分装好了三顿的量，保温杯灌满了温水，奶瓶两个，尿不湿五片，湿巾一包，换洗衣服一套，薄外套一件，安抚奶嘴两个，还有阿里尔最近最爱的那本布书，封面已经被口水浸得起了毛。

他检查了一遍，拉好拉链，又往里面塞了一包阿里尔爱吃的磨牙饼干。然后给自己换了衣服，黑色卫衣配黑色长裤，简简单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