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即太初，劫由我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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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炸裂。

太初守道者那一击，直接贯穿了伪装成“未来苏羽”的邪魔本源。

黑手身躯寸寸崩裂，发出不敢置信的嘶吼：

“你不是我的傀儡吗？！太初现在身都被我掌控，你怎么可能……”

“傀儡？”

守道者轻轻一笑。

那声音不再温和苍老，而是变得苍茫、古老、仿佛从时光源头传来。

他周身素袍无风自动，一层层温和的表皮褪去，露出内里清辉流淌、凌驾一切起源的真身。

周身气息，比死去的太初现在身强上十倍、百倍。

不是守道者。

不是执行者。

而是——

太初·过去身。

诸天强者全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止。

炎煌尊、雷泽神尊、祖龙、凰母……

所有人瞪大眼睛，脑子彻底转不动了。

谁能想到？

那个一直谦卑、温和、跟着跑前跑后的老人，

竟然是太初三身里最恐怖、最古老、藏得最深的过去身！

太初过去身缓缓转头，目光落在苏羽身上。

没有敌意，没有敬畏，只有一种……

看着“另一个自己”的复杂与释然。

凌若雪紧紧抓住苏羽的手，声音微颤：

“苏羽……他刚才说，你是……”

“我是太初未来身。”

苏羽轻声开口。

一句话，让全场彻底死寂。

他自己承认了。

凌霄神宫之上，风都静止。

诸天万域，所有生灵的神魂都在轰鸣。

元始至尊？

诸天共主？

守护万族、有情大道的苏羽？

竟然是……

太初三身之一，真正的未来身？！

“不可能！！”

雷泽神尊失声吼出，“主尊，你怎么可能是太初未来身？！你一直在守护我们啊！”

“正因为我是未来身，我才要守护诸天。”

苏羽闭上眼，再睁开时，无数尘封的记忆碎片，在眸中闪烁。

“太初三身，本为一体。

过去身，守起源；

现在身，执规则；

未来身，定终局。

我从诞生之初，就不是为了无情，不是为了镇压，不是为了毁灭。

我是为了给太初、给诸天、给所有生灵一个真正圆满的结局。”

太初过去身缓缓点头，声音苍茫：

“没错。

亿万纪元前，我们三身本是一体。

但现在身被权力腐蚀，被邪魔诱惑，想要把一切归于死寂无情。

他发动分裂，想要独吞太初本源。

我为了封印动乱，自封沉睡，化作守道者潜伏。

而你——

未来身，为了不让现在身毁掉一切，主动斩断记忆，坠入诸天，转世重修，化为凡人苏羽。”

全场哗然。

真相，炸裂到让人窒息。

邪魔伪装的未来苏羽，此刻只剩下一团黑气，疯狂尖叫：

“谎言！全是谎言！

苏羽，你明明是我养的一把刀！

我让你斩现在身，我让你守诸天，我让你凝聚有情道——

你是我用来吞噬太初本源的容器！”

太初过去身淡淡瞥了黑气一眼，如同看一只蝼蚁：

“你不过是域外窃道邪魔，趁我们三身分裂时偷偷潜入，捡了点现在身的残碎力量，就真以为自己是执棋者？”

“你布局？

你算计？

你骗苏羽？”

过去身轻轻一笑：

“从你潜入太初的那一刻起，

所有的剧本，都是我和未来身，一起写给你的。”

邪魔黑气猛地一颤：

“……什么？”

“你以为太初现在身真的那么蠢？

真的那么容易被挑拨？

真的那么容易被苏羽斩杀？”

太初过去身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

“那是我们故意让他死。

故意让你以为赢了。

故意让你跳出来。

故意让你，走到今天这一步。”

苏羽白衣猎猎，眸中神光洞穿一切虚妄：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以为我失忆，就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你以为我温情，就真的没有防备。

你以为我守护诸天，就真的是软弱。”

他一步踏出，时空静止。

“我从重生在诸天的第一天起，

就知道，我要做两件事——

一、护好我所在意的一切，护好这片烟火人间。

二、把你这只躲在幕后的窃道邪魔，引出来，彻底抹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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