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9章 定海神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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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程排了五项:
第一,江南新法推行情况汇报。
第二,西北边境互市贸易谈判进展。
第三,今年官吏名额分配。
第四,河道治理工程拨款。
第五,皇家银行年度审计报告。
五项议程,议了整整一个上午。
张廷玉主持,各部部长依次汇报,阁臣集体讨论,秦承业最后拍板。
没有争吵,没有扯皮,没有拍桌子。
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职责在哪,权限在哪,边界在哪。
这就是制度的力量。
秦承业当皇帝的第一年,最大的感受是——
闲。
真的闲。
父皇放权时,他每天批奏折批到深夜,忙得脚不沾地。
秦承业以为当皇帝也是这样,结果发现自己想错了。
当时他忙得飞起,那是因为他没有把事情理顺。
什么都要皇帝管,什么都要皇帝定,他不忙谁忙?
但规矩立起来之后,就不一样了。
政务有内阁,财政有皇家银行,司法有最高法院,军队有军部。
皇帝只需要管几件事:军权、监察、重大人事任免、以及——盯着所有人,别出格。
秦承业每天上午在御书房看奏报,下午去校场练武,晚上陪皇后和太子。
日子过得比当太子的时候还轻松。
他有时候觉得不真实,跑去问张廷玉:“张相,朕是不是太闲了?”。
张廷玉笑了:“陛下觉得闲,说明大夏的制度在正常运转,哪天陛下忙得不可开交了,那才是臣等要担心的”。
秦承业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太上皇宫,老槐树下。
夏始皇躺在藤椅上,翻着一本闲书。
李德全端来新沏的茶,小声说:“太上皇,陛下又派人来请安了”。
“知道了”。
“还说,想请太上皇去御花园赏花”。
“不去”。
李德全已经习惯了。
太上皇退位之后,几乎不出这个院子,不是身体不好,是不想出去。
他说过:“我要是老在朝堂上晃,承业没法干活”。
“他干得好,别人会说是有我在后面撑着,他干得不好,别人会说是我没教好”。
“我不如躲远点,让他自己来”。
李德全点头,不再劝。
夏始皇翻了一页书,忽然问:“承业最近怎么样?”
“陛下处理政务越来越熟练了,内阁那边也很配合,朝堂上没有大事”。
“嗯”,夏始皇应了一声,继续看书。
李德全等了半天,没等到下一句,便悄悄退下了。
他走后,夏始皇放下书,看着头顶的老槐树。
树叶浓密,遮住了大半阳光。
“这小子,”他自言自语,“比他爹稳当”。
大夏二世元年六月,秦承业遇到了登基以来第一道坎。
不是有人造反,不是朝堂动荡,而是一件更麻烦的事——
最高法院判了一个案子,判的是当朝二品大员、工部尚书的儿子。
罪名是强占民田、打死人命,证据确凿。
最高法院的判决是:斩立决。
工部尚书不服,跑到御书房门口跪着——不对,大夏不跪,他站在门口,请求面圣。
秦承业见了。
“陛下,臣只有这一个儿子,求陛下开恩,饶他一命!”,工部尚书老泪纵横。
秦承业沉默了。
按律,当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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