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好看的东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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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看了王瑶一眼，轻声说：“王瑶，让她说完吧。”
王瑶撇嘴，没再接话。
江舒悦深吸了一口气。
“我以前蠢，听我妈的，觉得你没出息，觉得你开个小店没前途。后来你起来了，我又慌，又怕，又不甘心。”
“我承认，我做过让你恶心的事。”
楚风没打断她。
江舒悦眼泪掉下来，她抬手擦掉，继续说。
“可我今天来，不是来装可怜，也不是来求你马上原谅我。”
“我就是想问你一句，我还有没有资格留在你身边？”
王瑶靠在沙发上，语气带刺。
“这话听着挺漂亮，可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你妈带着一帮亲戚堵楚大厨门口，差点把店里客人全吓跑。”
江舒悦咬住嘴唇。
“那件事我没拦住，是我的问题。”
“不是没拦住，是你当时还在犹豫。”
王瑶盯着她。
“你一边舍不得楚风这边的好日子，一边又舍不得你妈那边的亲情绑架。你夹在中间装无辜，可受伤的是谁？是楚风，也是楚大厨那些员工。”
这话很直。
江舒悦脸更白。
苏婉放下杯子，轻轻开口。
“王瑶说得难听，但不是没道理。”
江舒悦怔住。
苏婉看着她，语气温和，却很稳。
“女人村这次文化节，很多村民三天赚到过去一年都不敢想的钱。”
“楚总做的是事业，不是陪谁玩过家家。”
“如果你还要把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带进来，那你留下，不是感情，是麻烦。”
江舒悦眼泪又下来了。
她没有反驳。
王瑶看她这副样子，皱了皱眉。
“你别哭啊，哭得我跟反派似的。”
楚风敲了敲桌面。
“都说完了？”
三人看向他。
楚风靠在椅背上。
“那我说。”
“我这个人，讲真，不算什么纯情男主，也不是什么道德模范。你们心里都清楚。”
王瑶小声嘀咕。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楚风指了指她。
“别打岔。”
王瑶摊手。
“行行行，你继续装深沉。”
楚风看着她们，眼神认真了些。
“我不想辜负任何一个真心对我的人。”
“但我也不会惯着谁。”
“想留在我身边，可以。想要名分，想要位置，想要被尊重，也可以谈。”
江舒悦猛地抬头。
苏婉也愣住。
王瑶皱眉。
“你这是要摊牌？”
“对。”
楚风点头。
“今天就摊开说。”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转了半圈，又放下。
“我能接受你们。”
“前提只有一个。”
“和睦相处。”
王瑶直接笑了。
“楚风，你是真敢说啊。你让三个女人和睦相处，你咋不上天呢？”
楚风也笑。
“我不上天，我在女人村落地生根。”
王瑶被他气笑了。
“你还挺押韵。”
苏婉脸红得厉害。
她低声说：“楚总，你说的接受，是……什么意思？”
楚风看着她。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
苏婉心口一跳，手指无意识捏紧衣角。
江舒悦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有委屈，有害怕，也有不甘。
她看着王瑶，又看向苏婉，最后看楚风。
“如果我不同意呢？”
楚风语气平静。
“那你可以走。”
江舒悦身体轻轻一颤。
楚风没哄她。
“江舒悦，我给你选择，不是给你威胁我的机会。”
“你以前做过什么，咱们不用翻旧账翻到天亮。翻来翻去没意思，也伤人。”
“但从今天开始，你要留，就别再一边享受我的好，一边拿徐周丽那套来恶心我。”
“你要走，我也不拦。”
江舒悦攥紧手。
“你现在对我，就这么冷？”
楚风看着她。
“不是冷，是我被你折腾够了。”
这句话落下，江舒悦眼眶通红。
王瑶这次没呛她。
苏婉也没说话。
江舒悦低头抹了把脸，突然笑了一下。
“我活该。”
楚风没接。
她继续说：“以前你对我好，我觉得理所当然。”
“你给我买东西，我嫌不够体面。你带我吃饭，我嫌地方普通。你创业，我觉得你折腾。”
“现在你站起来了，我又觉得自己委屈。”
她抬起头，眼里有水，却没再哭出声。
“讲真，我现在想想，当时还挺傻的。”
王瑶小声说：“不是挺傻，是非常傻。”
江舒悦看了她一眼。
这次她没有怼回去。
“你说得对。”
王瑶愣了下。
“哎，你别突然这么配合，我不习惯。”
江舒悦吸了吸鼻子。
“我不是配合你，我是知道自己没脸。”
苏婉轻轻叹了口气。
“江舒悦，你如果真的想留下，就别再只说后悔。”
“你要拿行动出来。”
江舒悦看着她。
“我知道。”
苏婉的语气很软，但话很清楚。
“楚总身边不缺漂亮女人。”
王瑶马上接话。
“这倒是真的。以他现在这身价，往那一站，哪怕穿拖鞋出去，都有人夸他松弛感。”
楚风无语。
“你俩能不能别拿我开涮？”
王瑶笑得肩膀都抖了。
“你看，正经不了三分钟。”
苏婉也忍不住弯了弯唇。
气氛稍微松了点。
江舒悦看着这一幕，眼神有些黯，却也没再像以前那样不服气。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可以理直气壮站在楚风身边的人了。
想留下，得低头。
得改。
楚风看着三人，开口道：“我话说清楚。”
“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接受你们。”
“但别搞宫斗，别互相下绊子，别今天你找我哭，明天她找我闹。”
“我一天到晚公司，门店，女人村，直播渠道，供应链，忙得脚后跟不着地。回家还要看你们演甄嬛传，那我真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