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四章 我成混沌·新宇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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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有祖，尔、吾、妖、真等，虽与‘混沌’永生，然却亦永困。而‘系统’有主——”

“够了！”

“怎么？接受不了未来被区区一‘凡人’压在头上？”

“可笑！尔之天真，简直令吾叹为观止！”

“噢？如何可笑？又如何天真？”

“依尔之所言，‘混沌本源’将给自己培养出一个‘主人’。尔以为，这可能？”

“呵~尔这是强行诡辩。吾所言，‘系统’有主，而非‘混沌’有主。”

“有区别？就算不是‘主人’，也如尔所言，被一‘凡人’压在头上。如此，吾无法接受，难道尔、‘混沌本源’能接受？”

“……”

‘祖魔’微微沉默，而后问道：“那么，尔以为，‘混沌本源’真正目的为何？”

“……”

疑是‘神道’之主的存在，不再回应。

而‘祖魔’也没有再追问。

………………

宇外混沌中。

时时刻刻的碰撞，似无有穷尽的碰撞……总体而言，颇显单调、乏味，波澜不兴。

一年，十年，百年……时间的流逝，似乎并没什么意义。

直到某一刻——

“嗡——”

伴随着一声与众不同，似或冥冥的道音响起，一缕‘混沌之气’陡然异变，渐渐化为一人形。

面容清秀中带点小帅……正是莫凡的模样。

当然，也确是莫凡本人。

是他最新铸就的‘系统道身’，周身虽依旧无数混沌气流撞击，但却都仿若清风拂面，不伤半点。

当完全成形时，他双眸微微睁开，眸中一片灰蒙，似若蕴藏无尽混沌。不过，很快，灰蒙收敛，转变成黑瞳，清澈明亮，深邃无尽。

“果然！”

“凡是混沌！”

他心生赞叹，欢喜无限。

历经三千六百载，‘混沌道种’内的诸道之道意，尽皆得到补充和完善，本质上，已然与‘混沌之气’所蕴藏的‘混沌之意’等同。

“这，才是真正的‘混沌道种’！”

随着‘混沌道种’真正成就，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他的心境，由‘宇宙之心’，直接蜕变成了‘混沌·原始之心’。

他的意志，由‘宇宙之意’，直接蜕变成了‘混沌·原始之意’。

他的道窍，成就四转——道成原始。

他的‘系统道身’，呼吸混沌，吞吐混沌，可谓之——混沌体。

“混沌生宇宙……”

“唯有‘混沌’，才能真正孕育宇宙，才能‘养活’宇宙……”

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然明悟，之前为何不能真正超.脱，为何会有那所谓的极致。

“宇内，再强也只能等同，而唯有跳出，才能更进一步，超越，超.脱！”

“今日，我，宇宙，混沌，超脱！”

他低声喃喃，随即眸光一转，视线无限扩大，直接将整个原始宇宙囊括。

此时此刻的原始宇宙，抛开他而言，其实就是一‘空壳’。

不过，即便是‘空壳’，这‘壳’也是原始宇宙的一部分，更是不可或缺的，无比重要的那一部分。

然而，这一刻，莫凡却是一指点出，射出一道极尽璀璨之光团。

“破！”

“轰——”

光团撞在了‘空壳’之上，瞬间洞穿，声震周边混沌，并激荡起周边阵阵的混沌涟漪。

“轰轰轰……”

‘空壳’无尽破碎，于混沌中，化为了无数碎片，而后被混沌同化为混沌。

不过，同时，内中的璀璨光团，也即是经过‘混沌道种’蕴养，与‘混沌道种’一同完成了一次超.脱蜕变的‘寰宇之心’，则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吞吸之力，将它们全部吸收。

一天，两天，三天……

九天之后，吸收了所有‘空壳’混沌，以及诸多周边混沌的‘寰宇之心’，于某一刻，由极光瞬间转为极暗。

“立！”

莫凡念动间，极暗直接爆炸——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极暗中，极光倾覆而出，将一片片混沌淹没。

莫凡肉.眼可见，一方全新的宇宙，于混沌中诞生，并不断扩大，扩大，扩大……

内中，混沌翻涌，光暗交织，衍生出种种道与气，力与源……

外面，边缘与混沌的碰撞中，有一块块坚不可摧的壁膜，逐渐成型……

“恩？”

霍然，莫凡眸光一凝，瞬间锁定内中某两处。

然而，不待他有其它反应——

一缕璀璨神光、一缕漆黑魔气于两处显现，并瞬间轰然炸裂，直接融入正在衍生的诸道、气、力、源等中。

并同时，伴随有响彻寰宇，及至周边混沌的神音、魔音。

“此间宇宙，当有吾之神道……”

“此间宇宙，当有吾之魔道……”

当莫凡一步从混沌跨入这新生的宇宙内时，‘神道’与‘魔道’已然彻底融入了此间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