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搭讪失败（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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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你问我和张荧后来怎样了，我只能说，“哦，她呀，绝交了吧...”为啥呢？漂亮成她那个样子，被一众网络上和现实里的舔狗舔着，不太能听得下去我这样的人说出来的肺腑之言。我回来以后有一次喝多了跟她聊微，她在那里抱怨网络上的钱难赚，我忍不住说了句“这个活应该是你的能力可以覆盖的最轻巧的活，你可别把自己看得太高”，就被她拉黑了...所以前面我说过嘛，良好的男女关系纯纯的就是演，一旦不演了，分分钟就要崩溃——良药苦口利于病呢，哎哟喂，我是再也不要在网络上找这些被广大的愚蠢又心怀恶意的网名舔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女人了，因此上这个事，我是说在网络上选妃这个事，就拉倒吧，再也不要做了，纵观下来还是坏的结局多，好的结局少——类似华美宵、羊雅芝这种的大家始终可以客客气气的都不多，只要搞下去，迟迟早早我就要暴露本性，别人就要让我难堪，所以算了吧...现实里的姑娘，可能不会像网路上有那么多选择，因此上长得不会漂亮到张荧那样能从我的梦里走出来，但终归还是靠谱得多——这个分别在这里：在网路上，不论是怎么花言巧语威逼利诱得到姑娘的芳心，始终带着一种耍花枪的流氓感；现实里的话，起码直接得多，大家干干脆脆，要么就当场拒绝，要么就多少还是希望能把这一段关系处理得好一些，不然没必要当面和你扫手机，浪费那个心力——

前段时间有一次红孩儿从北京回来找我玩，他现在也是没活干纯吃老本，俩个人去我家不远的一个小型的CBD吃牛排——我隔三差五总要吃顿大肉的，不吃碳水，纯纯就是干肉，隔几天总要来一顿——总之，俩个人去那里吃牛排喝烧酒（一般来说牛排店里不让带流水的，逼着你买他们的假红酒，我就带了，五十三度的高度汾我带了二斤那个大瓶装，好像也没人跟我嫌麻烦），喝的中间我看到不远处有俩个男的在跟俩个女的一起吃饭，其中一个姑娘长得好漂亮——如今我因为总是在那里捅手机写小说眼睛已经坏掉了，五米之外就看不到别人长什么什么样子，所以我是专门走过去看了她一眼长相如何的——远远的可以看到身姿很曼妙，穿着像是银行或者金融这类公司里的职业装，头发扎在脑后，这个发型是需要一张非常健康饱满的脸才撑得起来的，她做到了——走过去看她回来以后我就一边喝酒一边琢磨，要不要上去搭一讪，可是成功率很低，可能需要我表现出强烈的无赖才可以——女人吧，一个人的时候搭讪她容易，和闺女在一起的时候搭讪也还行，俩个女人你只要搞定一个就拿下了，但是和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她们会比平常自尊一百倍，你上去搭讪很容易触霉头，搞得大家都特别晦气——这个事是这样，年轻的时候，或者我心态比较活跃的时候，晦气就晦气吧，反正我就是不要脸要女人，被人厌恶了也无求所谓，不会当回事；可惜我现在莫名开始在意自己的羽毛，既不想被人厌恶，甚至也不想厌恶别人，因此上我就一直在那里盘算这个打击我要不要接受——机会呢就这一次，吃完饭大家出去就今生再也遇不到了，但是以我现在的心态，好像也做不到像过去搭讪十七的时候就那么无耻地在那里死缠烂打，她要是不给我联系方式，我就可以一直缠下去，把她搞得最后没了办法只能给我，这个姑娘好像到不了十七那么漂亮，配不上我去纠缠她——而且山西姑娘吧，容易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山炮劲儿，开放包容点的姑娘被人搭讪，她觉得自己不想进行这段关系，会很礼貌地拒绝你，甚至还会觉得挺不好意思，你过来搭讪我没法满足你，抱歉哦，你找下一位好了，比我漂亮的姑娘多的是的，抱歉哦大哥；山西姑娘的话，你搭讪了，她看你一眼，发现你穿得普通长得丑恶，她有极大概率会非常厌恶地白你一眼，然后说一句“不要！走开啦！”就跟被什么脏东西侮辱了一样，仿佛这件事情对她来说会是一种丑恶的回忆，以后每次想起来都让她反胃一样...所以山西的姑娘很难搞的，我尽可能的不跟她们来往，可是假如我以后不会再去网络上找姑娘的话，总需要克服一下自己这种成见，去跟她们接触一下试试看的——

事实证明我没有看错山西姑娘，等我轻轻触了一下她的肩头，跟她礼貌地搭讪，问她可不可以要个联系方式，她果然就露出一脸非常嫌弃的表情，很恶心地说了一句“算了”——你看看，这个鬼地方没出息是有道理的，你看这地方的人那个下贱的样子就知道了，得得得，拉倒吧，不然我还是去网路上找找愿意相处的姑娘算了，大不了我就是不脱裤子，纯纯搞友谊联欢，这样的关系可能会经营得比较长久...

到这里，她的态度让我觉得她也不配我纠缠她，因此上按理说我就应该默默走开就是了，可是一抬眼看到同桌的俩个男的分别表现出俩种表情在瞪着我：一个是那种像被什么猛兽吓到了的惊恐的样子，另外一个则是一种幸灾乐祸的高兴样子——女人我可以不计较，她们向来是又呆又蠢，但是这俩男的这个表情就让我非常不痛快，特别是那个惊恐的，不知怎么突然让我想起唐山那个案子，我猜当时别人看那几个施暴者的时候就会是这种表情——我有那么可怕吗？虽然这几年我的确开始发胖，变得不好看了，但是按理说咱还是端端正正一老登，你这个表情是几个意思？

“看什么看？没见过猛男搭讪是不是？来来来，你俩都有，下楼我跟你们较量较量，正好姑娘嫌弃让我心里不痛快，你在那里看热闹是吧，我生平最讨厌看热闹的狗杂种——我骂你俩了，我说你俩是杂种——走吧，争气一点，别怕挨打，万一你俩能打过我呢...我吃点亏，一个打你们俩个...你滚开（这句是对跟过来的红孩儿讲的，事实上他也在看热闹，要不是我跟他是朋友我就要一打三了，反正多一个少一个对我来说都一样)！一句话不要说，不关你的事...”

“搭讪不成功就要打人吗？”那俩个男的屁都不敢放，倒是那个被搭讪的女人这么说话了——瞬间我的怒火就平息了，还真不能打这俩男的，倒不是说我怕有什么后果或者打不过他们，我他妈的出来混的我还管那么多，先干了再说，但是我绝不能让这个女的有这种错误的印象，觉得被她拒绝是一件让我当场破防的大事——老子生平被人拒绝得多了，纯纯的就是不喜欢这俩男的看我的眼神而已，你算个屁...

“祝你开心！haveagoodnight！”我对那女的说了这么一句，突然大笑起来，说实话好久没有这么畅快地笑过了，生活里的确是没什么值得让我开怀大笑的事情——然后回到自己的桌边把喝了大概半斤左右的烧酒拧好带走，一路笑着离开那个牛排店，让红孩儿去结账，自己一溜烟回了家，拿出我备用的小零食接着喝——

这个没出息的时代呀，净生产点没出息的人，个个都像阴沟里的耗子似的，脏兮兮，油腻腻，遇到其他耗子就开始自尊起来，攒成一堆在那里叽叽喳喳，让人看着恶心，恨不得拿瓶个汽油瓶子点着了扔过去把它们一窝端了才舒服——因此上没必要生气的，完全不值当我动气一回。

红孩儿如今回来省城一般都是住我家，他跟在后面回来以后骂我是疯狗，说我急眼了立刻六亲不认——

“我一直就是这样，又不是第一天这个德行，你小子也该习惯了——其实还是不一样，我急眼了会跟别人动手，绝对不会跟你动不是吗？以后我要是发作起来，你多多担待就是了...唉唉唉，不行了，明天开始我要做瑜伽搞冥想什么的，修炼一下自己的心性，还是太容易动怒了，有点像那种超级变态杀人狂，这样不好...”

“知道不好就行，改掉就完了。”

“改不掉，只能是修正，哪天把我这个脾气改了，我还是我吗？改不得呀！啧啧，就是可惜了那个姑娘，将来不知道又要舒服哪个畜生，妈的我是边边都碰不到了...”

“说到底你还是年轻，像我的话，老婆孩子吵得我心都死了，别说去搭讪别人，就是别人来搭讪我我都不...”

“快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这辈子要是被女人搭讪过我立刻被雷劈——那不得有资本吗？起码得帅到我年轻时候那种样子才行吧，你还想被姑娘搭讪呢，简直big胆！”

“还真是没有...比不上你...”

“我也好日子过去啦！但是不同的地方就是我有过，你们的话，都够你们一呛！”

“认可...”

所以这个事就这么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