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往事！郭杨情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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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抬手打出一道灵诀，平复杨过激动的情绪。

杨康是错的吗？

辰风不知道，是否有资格去评价杨康的对错。

那是时代的悲剧！

杨康与郭靖，不过是一体两面罢了。

同样的汉人之躯，生长于异国，背负着国仇家恨，在情理之中挣扎。

“怎么会？”

“杨家将，英雄之后，怎么会变成这样。”

杨过抬起头，眼中充满痛苦和不解。

他瘫坐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是离开水的鱼，脑中一片空白。

难怪，难怪他被抛弃。

这样的身世，本身就是一团理不清，斩不断的乱麻。

“哈哈，哈哈哈！”

“名将之后，小王爷，认贼做父，家破人亡。”

“我到底是什么啊！”

“我该恨谁，该怨谁？！”

杨过突然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嘶哑而破碎，充满自嘲与绝望。

辰风依旧静坐，没有出言安慰，也没有任何评判。

他只是等着，等杨过消化这突如其来，复杂而沉重的真相。

最后。

眼看杨过情绪稍稍平复一些！

辰风才说出杨康的死，是因偷袭黄蓉而被毒死。

杨过跪坐在地上，肩膀颤抖着，将脸埋进掌心。

“你父亲虽一步踏错，万劫不复！”

“但郭杨两家祖辈之交，却堪称侠义典范，光照千秋。”

辰风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杨过怔住了，心中的冰冷的绝望，似乎渗入一丝不同的暖流。

“郭靖为人，至诚至性，重诺如山。”

“他知你父所为，乃是时代与个人选择的悲剧，从未迁怒于杨家血脉。”

“他若知你存在，必会念及与你们两家祖辈间的情义，履行当年约定。”

“视你如子侄，导你向正道。”

辰风一番话，虽说有些刻意，但也不是不得已而为之。

任谁有杨康这样一个父亲，都会觉得绝望无助。

而杨过的心结，就在于家人。

要是不给他一个根的话，这小子说不定哪天就塌了。

给他一个希望也不是什么坏事。

更何况郭靖这人，确实称得上是大侠的典范，能将杨过空缺的心给填满。

说点更矫情点的话。

郭靖比他更适合，在杨过生命中，承担关于父亲的角色。

“你身上，流淌着杨家忠烈的血，也系着郭家侠义的信诺。”

“你父亲的选择，是他个人之业，并非你天生之罪。”

“你祖父辈的侠肝义胆，家国情怀，才是你真正该继承，该选择的道路。”

辰风声音在山间回荡，清晰而有力，仿佛要刻入杨过的灵魂。

杨过呆呆地跪坐着。

师父的话如洪钟大吕，在他心中震荡回响。

一切都已发生，无法更改。

杨过闭上眼，泪水再次涌出！

但这泪水，少了几分自怨自艾，多了几分悲悯释然。

山风吹过古松，仿佛在抚平岁月的褶皱。

辰风不再言语，重新闭上双目。

他已经将所有告诉杨过，也暗暗指明了道路。

路，终究要自己走。

杨过跪在石地上，久久没有站起身。

一个选择摆在自己面前。

是彻底斩断过往，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继续做他的青云山小师弟。

还是直面过往。

将祖辈的功与名，父辈的罪与罚一肩担上，向下痛苦地扎下根。

从此以后做那个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