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戴浩身死(一万三千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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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又是一道身影炸裂开来。
开阳斗罗,陨落。
剩余的几人,天枢、天玑、天权、瑶光,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知道,今日,就是他们的死期。
但没有人求饶。
因为,他们本就是——
分身。
是霍雨浩以混沌之力凝聚而成的分身,是这场局中的棋子,是用来取信戴浩的筹码。
他们的死亡,本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冷遥茱再次抬手。
天枢炸裂。
天玑炸裂。
天权炸裂。
瑶光炸裂。
四道身影,接连化作血雾,消散在风中。
至此,北斗七星长老,只剩下天璇一人。
另一边,一道身影从虚空中浮现。
叶雨霖。
日月帝国九级魂导师。
他抬手,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指尖射出,那是日月神针,是明德堂最顶尖的魂导器之一。
“咻——”
金色的光芒划破长空,后发先至,追上那道同样逃窜的身影——璇玑斗罗。
璇玑斗罗,白虎公爵的好友,武魂璇玑伞,九十三级封号斗罗。
但此刻,他只想逃。
可日月神针太快了。
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金色的光芒穿透了他的后心,穿透了他的武魂,穿透了他的灵魂。
“砰。”
他的身体炸裂开来,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风中。
璇玑斗罗,陨落。
……
山谷内。
徐天元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抬起头,看向那道红色的身影,又看向那漫天的血雾,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终于演完了。
这出戏,演得真累。
他收回目光,望向那混乱的战场,深吸一口气,高声喝道:
“戴浩已逃——!”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在谷中炸响。
“投降者不杀!若不降者——”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杀气凛然。
“死!”
那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一遍又一遍,传入每一个白虎军团将士的耳中。
白虎军团,混乱了。
主心骨跑了。
他们拼死拼活,浴血奋战,为的是谁?
为的是白虎公爵。
可白虎公爵,跑了。
就这样跑了,抛下他们跑了。
那他们还打什么?
“我们……我们投降吧……”
有人颤抖着开口,手中的刀枪落在地上,发出“咣当”的声响。
“我还不想死……”
“我还有家人,还有孩子……”
“投降吧,投降吧……”
一个,两个,十个,百个,千个——
墙倒众人推。
那些方才还在浴血奋战的将士们,此刻如同被抽去了脊骨,一个接一个地放下武器,跪倒在地。
刀枪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如同暴雨打在瓦片上。
“咣当——咣当——咣当——”
片刻之后,三万白虎军团,尽数跪倒。
他们低着头,不敢看那些日月战士的目光,不敢看那些被他们杀死的同袍的尸体,不敢看任何东西。
他们只知道,他们活下来了。
至于尊严?
尊严是什么?
能当饭吃吗?
能让他们活着回家,见到家人吗?
同一时间,在他们投降后,原本理应身陨的三百名飞行魂导师也重新出现。
他们本来就没事,刚刚的一幕不过是演给戴浩看的罢了。
徐天元看着那些跪倒的俘虏,唇角微微弯起。
他转身,看向冷遥茱,又看向叶雨霖,微微躬身。
“多谢两位冕下相助。”
冷遥茱微微颔首,没有说话。她的身形渐渐变淡,最终消失在虚空之中。
叶雨霖同样点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徐天元直起身,望向远方。
那里,是戴浩逃跑的方向。
他知道,戴浩逃不掉的。
这场局,从头到尾,都是为他设的。
白虎公爵戴浩,今日之后,将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另一边。
天璇斗罗带着戴浩和苏夙业二人,在虚空中疾驰。
他的速度极快,每一次闪烁便是数十里。
身后,星月谷的喊杀声早已消失在远方,只剩下风声在耳边呼啸。
戴浩被他挟在腋下,如同一只被拎起的幼兽。
他的铠甲早已破碎,身上血迹斑斑,那是方才在战场上留下的伤口。
但他顾不上疼痛,只是死死盯着越来越远的战场方向,眼中满是不甘与屈辱。
他逃了。
堂堂白虎公爵,戴家万载传承的继承人,星罗帝国的征东大将军——
逃了。
抛下三万浴血奋战的将士,抛下白虎公爵府数百年积累的荣耀与尊严,如同一只丧家之犬,疯狂逃窜。
他的手攥紧,指甲刺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但他没有回头。
他不能回头。
回头就是死。
他还没有登上皇位,还没有成为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他怎么能死?
逃。
逃得越远越好。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在心中不断重复这句话,仿佛这样就能压下那翻涌的羞耻与不甘。
不知过了多久。
天璇斗罗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
他低头,看向下方。
那里是一片熟悉的山谷,四面环山,林木茂密。
“到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随即,他带着二人俯冲而下,落在那条溪流旁。
戴浩被他放下,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他环顾四周,眼中满是不解。
“天璇长老,为什么在这里停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惊惶。
“这里不安全,我们得继续走!冷遥茱随时可能追上来!”
天璇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如同一尊雕塑。
戴浩愣了愣,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
“噗嗤。”
一柄长刀,从他的背后刺入,从前胸穿出。
戴浩的身体骤然一僵。
他低下头,看着那从自己胸口冒出的刀尖。
刀刃上沾满了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渗入泥土。
“苏……夙业……”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身后。
苏夙业就站在他身后,手握刀柄,面色平静如水。
那双眼睛望着他,没有任何波澜,仿佛他刺穿的,只是一具没有生命的稻草人。
“你……为什么……”
戴浩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口中便涌出一股鲜血。
他的眼中满是震惊、不解、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痛苦。
他可是他的亲生父亲啊!
苏夙业没有刺向他的心脏。
所以他没有死。
只是重伤。
苏夙业看着他那双充满震惊与痛苦的眼睛,唇角微微弯起。
那笑意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手,指向一旁。
戴浩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只见天璇斗罗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起来。
那具方才还带着他逃窜数百里的身躯,此刻如同雾气般缓缓消散,化作一道道混沌色的光芒,飘散在风中。
片刻后,天璇斗罗,彻底消失。
仿佛从未存在过。
戴浩的瞳孔骤然收缩。
“为……什么?”
他的声音更加虚弱,眼中的震惊已经变成了惊恐。
苏夙业终于开口了。
“为什么?”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讥讽,一丝怜悯,还有一丝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得意。
“很简单。”
他低头,看着戴浩那双渐渐涣散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因为计划已经完成。我,就没有必要再演下去了。”
“什么……计划?”
戴浩的声音如同风中的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苏夙业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过头,看向身旁的虚空。
那里,空间开始扭曲。
一道裂口,缓缓撕开。
裂口中,走出一人。
他身着月白长衫,墨发以玉冠束起,面容俊朗,气质出尘。
那双眼睛深邃如渊,额间一道竖瞳微微闭合,却隐隐有七彩光芒在其中流转。
他就那样从虚空中踏出,如同从九天降临的神祇,俯瞰着脚下这片凡尘。
戴浩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你……你是……”
他的声音颤抖着,终于念出了那个名字。
“霍……雨浩……”
霍雨浩。
那个在全大陆高级魂师大赛上一战成名的青年,那个覆灭了史莱克,整合本体宗、九宝琉璃宗两大势力的传奇。
那个与兽神帝天结盟、一夜覆灭圣灵教的强者,那个扶持女帝登基、成为日月神主的男人——
霍雨浩。
戴浩当然认识他。
哪怕气质变得截然不同,哪怕那双眼睛中多了他看不懂的东西,但那张脸,没有变。
那是他曾经在情报中看过无数次的脸。
“逆子!”
戴浩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力气,嘶声怒吼。
“你竟然投靠了日月帝国!”
他的眼中满是愤怒与屈辱。他的儿子,他戴浩的亲生儿子,竟然投靠了敌国,设下如此毒计,将他逼到如此境地!
苏夙业看着他,唇角微微弯起。
“投靠?”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此话怎讲?”
他顿了顿,与霍雨浩对视一眼,同时开口。
那声音一模一样,如同一个人在说话。
“我本就是一道分身,何谈投靠呢?”
戴浩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苏夙业,又呆呆地看着霍雨浩,脑海中一片空白。
“你……你说什么?”
苏夙业没有回答。
他只是笑了笑,身形渐渐变得虚幻起来。
片刻后,他化作一道混沌色的光芒,进入到霍雨浩的体内世界。
戴浩的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分身。
苏夙业,从头到尾,都是一道分身。
那个在全大陆高级魂师大赛上一战成名的天才,那个拥有光明圣虎武魂的耀眼新星,那个让他以为可以倚重的亲生儿子——
只是一道分身。
一道用来引他入局的,棋子。
霍雨浩低头,看着戴浩那双渐渐涣散的眼睛。
那双眼睛中,此刻满是震惊、茫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他抬手。
一道光芒从他掌心浮现,化作一柄匕首,落在地上。
白虎匕。
“戴浩。”
霍雨浩的声音平静如水,没有任何起伏。
“还认识这个吗?”
戴浩的目光落在那柄匕首上。
那一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白虎匕。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
那是一个夜晚。
他回到白虎公爵府,喝醉了酒,酒意上头,不知怎的就进了一个婢女的房间。
那个婢女叫什么来着?
他记不清了。
他只知道,第二天醒来,他丢给了她一柄匕首。
那是白虎匕。
他让她自裁。
别脏了白虎公爵府的血脉。
然后,他就走了。
再然后,他以为她已经死了。
可如今,这柄匕首,出现在霍雨浩手中。
戴浩的嘴唇颤抖着,终于吐出几个字。
“你……你是她的……”
“儿子。”
霍雨浩接过他的话,声音平静如初。
“我的母亲,名字叫做霍云儿。”
他顿了顿,看着戴浩那双渐渐失去光彩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霍、云、儿。”
戴浩的脑海中,那段尘封的记忆,终于彻底清晰起来。
霍云儿。
他想起来了,那个婢女叫做霍云儿。
那个被他临幸后丢下匕首、让她自裁的婢女。
她没有死。
她活了下来。
她还生下了一个儿子。
那个儿子,就是霍雨浩。
就是眼前这个,将他逼入绝境的人。
“你……”
戴浩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你是云儿的儿子……”
霍雨浩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看着他,那双永恒之瞳中,没有任何波澜。
“是的。”
他说。
“这场局,就是我为你专门布下的。”
他顿了顿,唇角微微弯起,那笑意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你难道不好奇,你的儿子戴华斌,为什么会堕入邪道,亲手杀了他的哥哥戴钥衡吗?”
戴浩的瞳孔再次收缩。
他看着霍雨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什么意思?”
“我做的。”
霍雨浩的声音平静如水,仿佛在讲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戴华斌心中,同样对白虎公爵之位充满渴望。
我便顺水推舟,激发他心中的欲望。
果不其然,心智不坚定的他,堕落成了邪魂师。”
他顿了顿。
“然后,在这里——”
他抬手,指向脚下这片土地。
“亲手杀死了他的哥哥,戴钥衡。”
戴浩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你……你这个畜生!”
他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力气,嘶声怒吼。
“他可是你的哥哥啊!”
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洒在地上,染红了一片泥土。
霍雨浩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充满愤怒与痛苦的眼睛,眼中没有任何波动。
“哥哥?”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唇角弯起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讥讽。
“别逗我笑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彻骨的寒意。
“从小到大,你可曾给过我半分父爱?”
戴浩的怒吼戛然而止。
霍雨浩继续道:
“你纵容白虎公爵夫人那个毒妇,将我和母亲赶到柴房居住。
就连那些下人都能对我母子指指点点,肆意欺凌。”
“六岁那年,我不过推翻了一个下人的水盆,便险些被打死。
而那个下人,却被那个毒妇奖赏了十枚铜魂币。”
他看着戴浩,那双眼睛中,终于浮现出一丝波澜。
那波澜,是恨。
“那个时候,你去哪里了?”
戴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霍雨浩继续道:
“别跟我提什么你在军营。”
“戴浩,你总有一两天会回府吧?
若你回来时,脑海中想过我母亲的身影,我母亲也不会受此折磨。
若你给她一块白虎令或者留下一个人保护她,谁敢欺辱她?”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说到底,你这个人,就是一个虚伪至极的伪君子罢了。”
戴浩沉默了。
他就那样躺在地上,胸口鲜血汩汩流淌,望着头顶那片湛蓝的天空,一动不动。
因为霍雨浩说的,是事实。
那一夜之后,他以为霍云儿已经自杀了。
他没有去查。
没有去问。
甚至没有去想。
一个婢女而已,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从不知道,霍云儿还活着。
更不知道,她还生下了一个儿子。
他从来不知道。
可那又如何?
知道了,又能怎样?
他会去认他们吗?
会让那个婢女生的儿子,进入白虎公爵府,成为他的子嗣吗?
戴浩闭上眼。
他知道答案。
不会。
永远不会。
霍雨浩看着他那双渐渐失去光彩的眼睛,看着他脸上那复杂的表情,唇角微微弯起。
那笑意里,没有胜利者的得意,只有尘埃落定的平静。
他抬手。
一柄信号斧出现在他掌心。
那斧头通体漆黑,斧刃上镌刻着繁复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混沌光芒。
“你可以去死了。”
霍雨浩的声音平静如水。
“放心,你会被打上逃兵的罪名,永世受到星罗百姓的唾弃。”
他顿了顿。
“不仅是你,还有整个白虎公爵府。”
“整个白虎公爵府的人,都会跟你一起陪葬。”
戴浩的眼睛骤然睁大。
“你——!”
他想要挣扎,想要怒吼,想要做些什么。
但霍雨浩没有给他机会。
他抬手。
一斧落下。
“噗嗤——”
斧刃斩落,戴浩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头颅滚落一旁,那双眼睛依然睁得大大的,眼中满是不甘、痛苦、怨恨。
他恨。
恨自己为什么要进那个婢女的房间,为什么贪图那一哆嗦。
恨自己为什么不派人确认她是否真的死了,为什么不斩草除根。
可惜他再恨,再痛苦也没用,结局无法改变。
霍雨浩低头,看着那颗滚落在地的头颅,看着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他抬手。
一团灰蒙蒙的火焰从他掌心涌出,落在戴浩的尸体上。
那是混沌火焰。
蕴含着破灭与创生的极致法则,可以焚烧万物,也可以重塑万物。
此刻,它只用来焚烧。
火焰舔舐着戴浩的尸体,发出“滋滋”的声响。
血肉在火焰中化为灰烬,骨骼在火焰中化为粉末,衣物在火焰中化为虚无。
片刻后,地上只剩下一小堆灰烬。
风吹过,灰烬飘散,融入泥土,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虎公爵戴浩,从此彻底消失于世间。
但故事,还没有结束。
霍雨浩抬手。
一面巨大的旗帜从他掌心浮现,悬浮在半空。
那旗帜通体漆黑,旗面上绣着无数扭曲的人脸。
那些人脸痛苦地挣扎着,无声地哀嚎着,却无法挣脱旗帜的束缚。
人皇幡。
霍雨浩看向那堆已经消散的灰烬,轻轻招手。
一道虚幻的影子,从那灰烬中升起。
那是戴浩的灵魂。
他茫然地飘在半空,看着自己那具已经化为灰烬的尸体,看着眼前这个将他杀死的人,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霍雨浩看着他,唇角微微弯起。
“欢迎来到——人皇幡。”
他抬手一指。
戴浩的灵魂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不由自主地飘向那面巨大的旗帜。
“不——!”
他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灵魂的嘶吼,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父亲——!你身上流着我的血——!”
霍雨浩看着他,那双永恒之瞳中,没有任何波澜。
“父亲?”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唇角弯起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那弧度里,只有讥讽。
“你也配?”
他挥手。
戴浩的灵魂被吸入人皇幡中。
旗帜上,多了一张扭曲的人脸。
那张脸痛苦地挣扎着,无声地哀嚎着,却再也无法挣脱。
白虎公爵戴浩,将在这面旗帜中,接受永生永世的酷刑。
魂飞魄散?
不。
那太便宜他了。
他要让他永远活着,永远痛苦,永远无法解脱。
这是他对母亲的交代。
也是他对自己的交代。
霍雨浩收起人皇幡,最后看了一眼那片染血的泥土。
风吹过,带来草木的清香,也带来远方的消息。
他转身,撕开空间,消失在山谷之中。
只留下那片被鲜血染红的泥土,在风中静静地诉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