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仙剑世界,重生灵儿(二合四百零一,求月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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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產妇不是折腾数个时辰,有些甚至会折腾一天一夜。
这一点,圣姑最有发言权。
一个月前,她刚偷偷生了阿奴,那小祖宗足足折腾了她三个时辰。
可巫后最多一盏茶就產崽,跟吃饭喝水一样容易,胎儿还十分健康,不像其他娃娃生下来皮肤皱巴巴的,跟老头老太太似的,皮肤光滑水嫩,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稳婆跟医女们惊讶到连脐带都忘了剪,由衷感慨道:
“不愧是巫后,连生孩子都跟常人与眾不同。”
圣姑也在感慨,只是心中默念,未曾发出声来。
“不愧是女媧后人,得天独厚!”
分娩都比其他生灵简单高效。
躺在產床上,巫后睁开双眼,瞧著呆愣的眾女,嘴唇动了动,忍不住提醒道:
“是不是该剪脐带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稳婆医女们反应过来,赶紧手忙脚乱地处理起来。
与此同时。
距离皇宫不远的拜月教总坛。
黑长直造型的拜月教主双手交叠,文雅地放在肚脐眼前,站在观星台上,他抬头仰望深邃夜空,目视那新出现的星辰,皮笑肉不笑道:
“看来公主已经出生了。”
他凝神捻算,试图测算公主未来,好为自己的大局铺垫。
一个成功的执棋者一定要了解棋盘上的每颗棋子,哪怕只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都不能掉以轻心,一著不慎满盘皆输的道理,他懂。
巫后寢宫。
王语嫣刚被圣姑用襁褓裹住,眼睛尚未睁开,便发现有人在推算自己。
沉睡前她先给自己施加一个术法,令自己不被后天之气污浊,后lt;icss=“inin-unie084“gt;lt;/igt;lt;icss=“inin-unie018“gt;lt;/igt;袖珍的手指轻轻一动,嘴里发出一声可爱的婴儿笑声,睡了过去。
拜月教总坛,观星台上。
猛然喷出一口鲜血,一道玄衣身影砰然倒地。
血滴溅落在地上,犹如朵朵绽放的红梅,鲜艷醒目。
拜月教主垂死病中惊坐起,咽下口中再次上涌的血腥,双膝跪地,躬身参拜苍穹明月。
皎洁月光洒落而下,观星台被照的一片洁白,努力调养自身伤势。
可惜,王语嫣已经睡著,没发现这一幕,否则,定然会阻止,甚至发现拜月教主的古怪之处。
瞧著生下来不仅没哭,还笑出声来的婴儿,圣姑诧异之余,心中大震。
她竟感受到了女媧神力,儘管只有一丝,可管中窥豹,比青儿全盛时期的神力强大数倍,不是数量上的强,而是质量上的差距。
这很不可思议。
毕竟公主只是一个婴儿!
还是一个刚出生的!!!
同为女媧后人,巫后也感受到了转瞬即逝的神力波动。
两人眼神交匯。
一切尽在不言中。
藉助襁褓掩护,圣姑手指轻动,偷偷施法,暂时迷惑住稳婆跟医女们,令她们觉得自己在跟巫后谈论公主有多可爱。
实际上,圣姑立即施展秘术,查看公主身体状况,感受到那股强大圣洁的女媧神力,瞧著公主身上散发出来的光芒凝聚而成的完整女媧神像。
她身心俱震,旋即炯炯有神地瞧著襁褓中的公主,一字一顿道:
“先天造化,血脉返祖!”
八个大字难掩惊喜。
巫后亦是如此。
女媧后人跟圣姑同荣同损,传承特殊,这种特別烙印在血脉中。
她们都明白公主(女儿)身上这种造化意味著什么。
时间面前眾生平等。
纵是神灵后裔亦是如此。
隨著时间流逝,沧海桑田,女媧后人跟作为护法的圣姑力量逐渐衰落,尤其是五灵珠散落各地后,更一代不如一代。
从守护大地到只能守护南詔国,就可见一二。
青儿便比娘亲紫萱差远了。
她这代圣姑也不如前代。
以至於连南詔国的女媧信仰都快维持不住,只能勉强抵御拜月教。
可如今公主(女儿)竟血脉返祖,假以时日,定能超越她们,中兴女媧一族,更好地守护南詔国,乃至天下苍生。
“恭喜巫后,女媧一族有望,南詔国有望,天下苍生有望。”
圣姑欢喜地將襁褓婴儿递给巫后查看,青儿温柔地摸了摸女儿lt;icss=“inin-unie0fb“gt;lt;/igt;lt;icss=“inin-unie018“gt;lt;/igt;的小脸儿,柔美的鹅蛋脸上绽放一抹温柔笑容。
“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
苍生太重,不应该强加在一个婴儿身上,只希望在她及笄前,我能剷除拜月教,守护好子民,还她一个安寧祥和的南詔国。”
至於及笄后,青儿没说。
女媧一族素来一强一弱。
一旦新的女媧后人诞生,隨著后人长大,作为母亲的女媧后人不仅难再长生不老,力量还会渐渐衰弱。
女儿及笄后。
自身力量会大幅度下降,难以再正面抗衡拜月教主。
圣姑没劝阻,赞同道:
“巫后放心,我定会全力助你。”
她郑重保证。
既因为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她也是这么为阿奴打算,又因为守护南詔是两人的使命,她们责无旁贷。
“把孩子送出去给陛下看看。”
圣姑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寢殿外。
巫王早就等的不耐烦。
尤其是喊声只持续片刻就停下后,他更焦躁不安,若非有人拦著,他恨不得立即衝进去。
所幸没让他久等。
女儿很快被抱了出来。
“恭喜陛下,公主出生在三月十八,正合了女媧娘娘诞辰,可见神佑南詔。”
见巫王对公主爱不释手,圣姑欢喜之余,故意提高声调道。
“女媧娘娘!”
巫王呢喃道。
记忆犹如衝出堤坝的洪水,他想起昔日历代南詔王的登基传统:
上位前需祭拜女媧娘娘。
只是隨著二十多年前那位白髮圣姑身死,黑苗跟白苗矛盾激化,南詔先王登基时並未祭拜女媧娘娘,后来拜月教趁势崛起,自己登基时也没前去。
而今终於想起,顿时觉得愧疚又幸运,幸运又高兴。
他举起襁褓,高声道:
“女媧赐福,天降圣女,护佑南詔,风调雨顺。”
巫王清楚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增加自身对抗拜月教筹码的机会!
既然来临,自己定要抓住。
或许一时难以扳倒拜月教,可最起码有了希望。
看出巫王打算,圣姑怒火中烧,同时心中懊悔,她报出公主生辰跟女媧娘娘圣诞一致,原是想增加公主在巫王心中的分量,没想到思虑不及,將公主彻底推到风口浪尖。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对一个襁褓婴儿来说,危险加倍。
圣姑看向巫王的眼神透著隱晦的不善,看来陛下对公主的疼爱远逊於巫后,自己日后必须提高守护公主的力度,也得提醒巫后,多加提防巫王,免得哪天被枕边人坑了。
毕竟帝王之心最难以捉摸。
或许以前他跟巫后爱的轰轰烈烈时只是王子,登基后权势迷人,谁知道当初乾净纯洁的感情还剩下多少。
叶落知秋。
从这次不为公主著想的举动来看,巫王至少没全心全意为子嗣著想。
人的悲喜並不相通。
圣姑忧心忡忡,同在殿外等候的官员却兴奋不已,立即屈膝跪地,齐声高呼。
“恭喜陛下,天佑南詔,赐下圣女,陛下天命所归,南詔必在陛下跟圣女治理下蒸蒸日上,国泰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