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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玉玺鸳鸯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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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遗诏风波带来的冲击,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在最初的惊涛骇浪后,水面依旧波澜难平,但表面上,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长达半个月的平静。那些宗室王爷、老派勋贵,像是被那份“春宫图背面、公主牙印加持”的遗诏噎得一口气上不来,纷纷称病告假,朝会都显得稀稀拉拉,空旷了许多。皇帝乐得清净,索性将大部分日常朝政放手交给太子处理,自己则躲进了乾清宫,赏雪、煮茶、琢磨养生之道,偶尔还会问起璇玑公主的“牙印纪念币”卖得如何,听闻火爆,还会摇头失笑。

令人意外的是,太子萧靖之的身体,竟在这段相对平和的时期,呈现出些许好转的迹象。咳嗽发作的次数少了,夜里也能睡得安稳些。太医院院正捋着胡子,捻着医书,最后归结为“太子殿下近来心境开阔,忧思稍减,气血得以调和,此乃上佳之兆”。萧靖之自己心里却清楚,这份“开阔”里,恐怕有不少是每次想起朝堂上那些老王叔听闻遗诏内容时,那副仿佛生吞了黄连、却又不敢吐出来的憋屈表情,便觉胸中郁气消散几分,嘴角不自觉上扬带来的“疗效”。

五娃萧靖晟是绝不会让任何“商机”从指缝溜走的。遗诏风波后,璇玑公主在民间的声望达到了一个近乎“神化”的高度。一个能让先帝“喜欢女帝”、其牙印能与太子金印并置于遗诏之上的公主,其“福气”、“贵气”、“神异性”岂是寻常?五娃敏锐地抓住了这股“信仰消费”的浪潮,火速推出了“璇玑公主开光·乳牙印纪念金(镀)币”。

纪念币设计得煞有介事。正面是宫廷画师精心绘制的璇玑公主半岁时的标准像(胖乎乎,笑眯眯),背面则是拓印着她那枚带有独特磨损与缺口的乳牙印,周围环绕一圈小字“天佑娇女,福泽绵长”。每枚“纪念币”用黄铜精铸,表面镀金,装在特制的丝绒小袋中,附赠一份“收藏证书”,上书“此币经东宫认证,承载璇玑公主福运,可镇宅、纳福、佑平安”。售价高达十两白银,限量一千枚,还搞起了“预售摇号”。

结果,预售当天,他设在“皇室婴童储蓄互助社”门口的摇号箱子就被挤爆了三次。一千枚纪念币,不到三日便被抢购一空。没抢到的人捶胸顿足,二手市场上,一枚纪念币的价格被炒到了三十两甚至更高。五娃看着账簿上那飞速增长的数字,乐得合不拢嘴,已经在筹划第二批、第三批,以及配套的“公主同款拨浪鼓”、“公主同款啃咬巾”等系列产品了。

萧靖昀对此未发一言,只是将自己关在实验室的时间又延长了几个时辰,捣鼓瓶瓶罐罐的动静更大了些,似乎在潜心钻研什么新配方。偶尔出来,身上带着一股复杂的、难以形容的药材混合气味,让五娃远远闻到就下意识屏住呼吸。

而真正为这个充满风波却也暗藏暖意的冬天,画上一个堪称“炸裂”又无比“团圆”句号的,是紧随除夕而至的、另一顿注定载入史册的火锅。

除夕,辞旧迎新,阖家团圆。皇后早早就下了懿旨,年夜饭依旧设在东宫暖阁,一家人必须整整齐齐,围着锅子,热热闹闹地送走旧岁,迎接新春。

操办宴席的重任,自然又落到了干劲十足的五娃肩上。他这次准备得更加精心,食材自不必说,都是顶好的。他还特意请示了皇后,将那口已然成为“传奇”的紫铜大火锅从皇后宫中郑重“请”了出来——自上次发现锅底南宫家徽后,这口锅就成了皇后的心头肉,等闲不示人,唯有年节大典才舍得启用。

紫铜锅被擦得锃亮,中间那道S形黄铜隔板却是新的——上次被玉玺“亲吻”后,旧隔板微微变形,五娃特意找了京城最好的铜匠,用更厚实的黄铜重新打制了一块,打磨得光滑如镜,立在锅中央,熠熠生辉。

夜幕降临,东宫暖阁内灯火通明,炭火熊熊,暖意将屋外的严寒彻底隔绝。空气中弥漫着食物与香料的复合香气,年的味道扑面而来。

帝后驾临,皆着喜庆常服。皇帝气色红润,眉目舒展。皇后笑意盈盈,一手揽着安静依偎的瑶光,瑶光怀里抱着个新的兔子布偶。璇玑则像个喜庆的年画娃娃,被乳母抱着,一进来,乌溜溜的大眼睛就滴溜溜转,最后牢牢锁定在那口冒着袅袅白气、咕嘟作响的紫铜大锅上,小嘴微微张开,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

太子萧靖之被搀扶着坐在皇帝下首,裹着银狐裘,脸色在暖阁的热气熏蒸下,褪去了几分病态的苍白,显出一丝淡淡的红晕。老三萧靖安依旧是那身半旧的灰袍,静坐一隅,手中一杯清茶,目光沉静地落在翻滚的汤面上,不知在想些什么。老四萧靖昀坐在他旁边,似乎正低声与他讨论着什么药材的君臣佐使之理,神情专注。老五萧靖晟则像个最忙碌的陀螺,指挥若定,安排得井井有条,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属于节日的欢快。

晴柔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坐在萧靖之身侧,娴静温柔,细心照看着两个妹妹,将烫好的菜肉吹凉,耐心喂给她们,眉宇间那缕属于南宫家女子的清丽与一丝淡淡的忧郁,在此刻的温馨氛围中,也淡化了不少。

“吉时到,开锅迎春!”五娃一声吆喝,如同戏台开锣。各色鲜美食材如同缤纷落英,纷纷扬扬投入那沸腾的鸳鸯锅中。红汤翻滚,辣香扑鼻;清汤氤氲,鲜气袭人。

筷子翻飞,笑语喧阗,暖阁内瞬间充满了鲜活热闹的烟火气。

五娃一边大快朵颐,一边不忘吹嘘他的“商业帝国”新成就:“……一千枚!三天!十两银子一枚!抢疯了!这说明什么?说明百姓对璇玑妹妹的喜爱,那是发自肺腑的!是带有信仰性质的!是愿意为之付费的!咱们这‘公主经济’的生态闭环,算是初步建成了!下一步,我计划推出‘璇玑公主同款年夜饭食材礼盒’,把今晚这涮锅的羊肉、鹿肉、冬笋,都打包进去,贴上璇玑妹妹的小像,保证……”

“保证让人吃出‘开光’的味道?”萧靖昀头也不抬,淡淡插了一句,手里正用长筷夹着一片薄如蝉翼的羊肉,在红汤中涮得恰到好处。

五娃被噎了一下,梗着脖子道:“四哥你懂什么!这叫品牌溢价!情感附加值!你那痒痒针卖给刑部,不也收的是‘技术惊吓费’?”

萧靖昀面不改色地将涮好的羊肉放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咀嚼咽下,才道:“我那叫知识产权转让与技术服务费。有配方,有疗效,明码标价。你那叫……利用信息不对称与民众朴素情感,进行……嗯,商业化运作。”

“商业化运作怎么了?推动经济发展,丰富百姓精神文化生活!”五娃不服。

萧靖之听着弟弟们习惯性的斗嘴,眼中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他没有参与,只是夹了一片清汤里的嫩豆腐,慢慢地吃着,目光偶尔掠过窗外。除夕夜的雪,下得不大,细碎而温柔,在宫灯的映照下,纷纷扬扬,为这喧闹温暖的室内,增添了一抹静谧的背景。

璇玑小公主很快吃饱喝足,再次开始了她的“饭后探索”。她从特制的高脚凳上滑下来,在铺着厚厚地毯的暖阁地面上摇摇晃晃地巡视。她先是拽了拽五娃腰间随着他动作晃来晃去的羊脂玉佩,又好奇地摸了摸萧靖昀放在椅边锦囊上绣着的草药纹样(再次被萧靖昀迅速收起),最后,她那双仿佛能自动锁定“特别之物”的大眼睛,精准地落在了萧靖之面前桌案上——

那方黄澄澄的、在满桌佳肴与灯火映衬下依旧散发着不容忽视的、温润内敛光泽的……“镇纸”。

没错,还是那方传国玉玺。

皇帝今夜似乎心情极佳,也不知是存了“破罐子破摔”还是“与民同乐到底”的心思,竟又命人将玉玺从乾清宫请了来,依旧随手放在太子面前的桌案上,美其名曰“让这老伙计也一起过个热闹年,沾沾团圆气,上次涮了之后,批奏折都顺当了些”。

一回生,二回熟。满桌人看到玉玺出现,虽然还是觉得有些怪异,但经历了上次的“玉玺涮锅”事件,似乎也多了几分“见怪不怪”的淡定,只当是皇帝陛下独特的“年俗”,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美食与谈笑上。

但璇玑不淡定。

她对“年俗”没概念,对“玉玺”的威严更是毫无感知。她只记得,上次那个雕着好多条龙、沉甸甸、凉冰冰的“黄石头”,放进那个冒热气的大锅子里,红汤和清汤就分得特别好,大家都笑了,爹爹还夸了她(她认为皇帝的大笑就是夸)。

此刻,那个“好用的黄石头”又出现了!就放在爹爹面前!

而她面前的那口大锅子,中间那块新的、亮闪闪的铜隔板,虽然好看,但看起来……没有“黄石头”厚实,没有“黄石头”上面雕的龙威风!

一个清晰无比、在她幼小认知中理所当然的念头,再次占据了她的小脑袋:把那个更好看、更厉害的“黄石头”放进去!替换掉那个薄薄的铜片!这样锅子会更漂亮!红汤和清汤会分得更开!大家会更高兴!爹爹(她看向皇帝)说不定会笑得更开心!

孩童的行动力,向来是想到就做,毫不犹豫。

于是,在满桌人谈笑风生、推杯换盏,几乎无人特别注意角落的间隙,璇玑再次迈着坚定(虽然依旧有些蹒跚)的小步子,走到桌边,伸出小手,用力抱起了那方对她来说依然沉重无比的玉玺。

入手冰凉,雕龙触手清晰。她满意地掂了掂(差点没抱住),然后,转身,目标明确地朝着那口热气腾腾的紫铜大火锅走去。

这一次,甚至没有人提前察觉。直到她抱着玉玺,已经走到了火锅边,踮起脚尖,准备重复上次的“壮举”时,离得最近的晴柔才不经意间瞥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璇玑!别——”

话音未落。

“噗通!”

一模一样的沉闷落水声。

几乎与上次分毫不差的位置。那方象征着无上皇权、传承数百年的传国玉玺,再次精准无误、稳如泰山地,落入了翻滚沸腾的紫铜火锅正中央!不偏不倚,恰好嵌在S形隔板的弧顶处,以其自身浑厚的体积与重量,将清汤与红汤再次彻底分隔!

红汤激荡,迅速将玉玺浸入的那一半染上深重的红油色,几条蟠龙在辣汤中载沉载浮。

清汤这边,玉玺的另一半依旧温润,在乳白的汤汁中若隐若现,顶端的宝珠凝结着细密水珠。

璇玑完成操作,熟练地拍拍小手,仰起沾着酱汁的小脸,看着瞬间再次石化、表情凝固的家人,这次还带着一丝“看我又成功了”的炫耀,奶声奶气、声音比上次更响亮地宣布:

“看!用这个更好!红的和白的,再也不混啦!比那个亮片片好!”

“……”

死寂。

比上次更加深沉、更加彻底的死寂。

时间仿佛被冻住了。暖阁内只剩下炭火偶尔的毕剥声,火锅汤汁持续翻滚的单调“咕嘟”声,以及众人骤然停滞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五娃手里的银筷,“啪嗒”一声,再次掉在了面前的瓷碟上,这一次,碟子都被砸出了一道细纹。他张着嘴,眼珠瞪得几乎要掉出来,仿佛看到了传国玉玺自己跳进了锅里……哦,不对,是璇玑妹妹又把它扔进去了。

萧靖昀保持着给晴柔夹菜的姿势,筷子悬在半空,整个人仿佛被冰封,连眼神都凝固了。他脑海中飞快闪过上次玉玺入锅后的画面,以及……玉玺的物理属性评估。

萧靖安端茶的手,稳稳地悬停在唇边,依旧纹丝不动。只是那双深潭般的眼眸,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死死锁住锅中那方正在承受“冰火两重天”的玉玺,仿佛在计算着什么。

晴柔手里的银勺“哐当”掉进汤碗,溅起的汤汁弄脏了她的衣袖,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捂住嘴,眼睛瞪得极大,看看锅里,又看看一脸天真得意、等着表扬的璇玑,再看看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的父皇和母后,最后无助而惊恐地看向身旁的太子哥哥。

皇后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表情变幻,最终定格在一种混合了震惊、无奈、荒唐、以及一丝“果然又是你”的哭笑不得之中。

皇帝……皇帝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像是被同一道九天玄雷,在同一个地方,以同样的姿势,又结结实实地劈中了第二次!而且这次,雷好像更粗了些。

萧靖之闭了闭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他放在膝上的手,收紧,松开,又收紧。他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带着火锅浓郁的香气和一种近乎荒谬的宿命感,然后,极其缓慢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般,吐了出来。

在这一片令人窒息的、诡异的寂静中,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或许,他这病弱的身子骨,经历这般大起大落、匪夷所思的“锻炼”后,真的……还能再坚韧地撑上许多年也说不定。

最先从这“历史重演”的震撼中强行挣脱出来的,是距离最近、也深知自己职责所在的老大。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个箭步冲到火锅边,也顾不得烫,抄起手边的长柄银筷,就去捞那玉玺。

玉玺在滚烫的汤汁中浸泡了一会儿,表面沾满了红油与各种调料,滑腻异常。老大第一下没夹稳,玉玺在筷尖打了个滑。他定了定神,再次探筷,瞄准玉玺边缘用力一夹——

“咔。”

一声极其清脆、利落、仿佛玉石断裂般的声响,在死寂的暖阁中骤然响起!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炸在每个人的耳畔!

只见那方在锅中载沉载浮的传国玉玺,在老大银筷的用力夹持和自身高温遇冷(银筷较凉)可能产生的微应力作用下,竟沿着上次被“涮”时或许就已产生的、极细微的暗裂(无人察觉),从正中央,整整齐齐地——

裂成了两半。

一半翻滚着落入红汤深处,刻着“受命于天”的一面在红油中若隐若现。

另一半斜倚在清汤那边的锅壁上,露出“既寿永昌”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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