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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玉玺涮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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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言糖丸在丞相公孙瓒身上引爆的惊天丑闻,余波久久未能平息。公孙瓒的“狼毛狗毛假发”与“修祠堂盖别院”的“光辉事迹”,已成为街头巷尾经久不衰的笑谈与警示。东宫兄弟——尤其是献出“神药”的四皇子与那位看似胡闹、实则总能抓住“商机”的五皇子——的声望,在民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朝堂之上,那些曾与公孙瓒往来密切、或自身也不太干净的官员,则个个如惊弓之鸟,见面交换眼神时都带着惶恐与试探,生怕哪日东宫那位小公主心血来潮,也给自己递上一颗“真心糖”。

五娃萧靖晟岂能放过如此良机。他立刻以“纪念历史性时刻、普及法律知识、警醒世人”为由,火速推出了“真言糖丸(纪念典藏版)”。包装盒极为精美,锦缎为面,上绘璇玑公主笑嘻嘻递糖的可爱小像,并题一行小字:“童言无忌,糖丸有真。”每盒内装特制、仅具糖果口感、绝无药效的乳白色糖丸十颗,附赠制作精良的“丞相同款狼毛(仿真)一小撮”及“《大胤护国实录·摘录》”一册。售价高达五十两,美其名曰“收藏价值”。别说,还真有不少好奇心重、或想以此“避邪”的富贵人家购买。

萧靖昀对此未置一词,只是将实验室的门关得更紧了些,日夜埋头于配方改良。他的目标,是将“真言糖丸20”那“不可控的社死性副作用”,通过更精微的剂量控制和辅药调和,降低到“偶有轻微尴尬反应”的水平,使其在必要时,能成为一种相对“温和”的审讯辅助工具,而非毁灭性的武器。他知道,大哥需要的是可控的刀,而非一场无法预测的雪崩。

然而,世事往往如此。当人们以为惊涛骇浪之后,总该有一段平缓的河流时,命运却常常在不经意间,用一个最日常、最温暖的场景,为一段波澜壮阔的篇章,画上一个看似寻常、却又意味深长的句点。

时值冬至。

大胤习俗,冬至为大节,需阖家团圆,围炉取暖,同食火锅,取“团圆美满,红红火火”之吉兆。皇后早几日便传下懿旨,冬至之夜,在太子的东宫暖阁设家宴,不拘礼数,只求一家人围坐一桌,热热闹闹吃顿锅子,驱散深冬寒意。

五娃闻讯,自告奋勇揽下了操办宴席的差事,摩拳擦掌,干劲十足。他先是亲自跑去御膳房,盯着御厨们选了最肥嫩的羔羊后腿肉,片成薄如蝉翼、透光可见的肉片;又挑了上好的梅花鹿肉,同样切成薄片;江南新贡的冬笋、水灵灵的小菠菜、嫩豆腐、鲜蘑菇、粉丝……林林总总,摆满了长长的食案。酒是“蜜香斋”东家为感谢“皇室婴童储蓄互助社”带来的巨大客流(许多储户得了糖利,转头就去蜜香斋消费),特地进献的陈年桂花酿,开坛便醇香四溢。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口特制的紫铜大火锅。锅体宽大厚重,中间竖着一道S形的黄铜隔板,匠心独运,将锅内空间一分为二,一边是奶白色、翻滚着枸杞红枣的鲜美清汤,另一边则是红艳油亮、漂浮着辣椒与各式香料的麻辣红汤。锅下炭火正旺,汤水咕嘟咕嘟地翻滚着,蒸腾起带着浓郁肉香与辛香的热气,瞬间便驱散了窗外的寒意,将整个暖阁熏得暖意融融,令人食欲大开。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东宫暖阁内,炭盆烧得正旺,温暖如春。

帝后二人驾临,卸去了沉重的朝服冠冕,只着常服。皇帝难得眉目舒展,眼中带着一丝卸下重担后的闲适。皇后则笑意盈盈,亲自抱着瑶光,牵着晴柔。瑶光已近七岁,愈发沉静秀美,安静地依偎在母亲身边,手里抱着一个半旧的布娃娃。晴柔则已出落成娉婷少女,眉眼间依稀可见南宫家女子特有的清丽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但此刻脸上也带着温婉的笑意。

太子萧靖之被内侍搀扶着,坐在皇帝下首的软椅上。他依旧苍白消瘦,裹着厚厚的银狐裘,但精神似乎比前些日子好了些许,至少能坐稳了。老三萧靖安依旧是一身半旧的灰布棉袍,沉默地坐在稍远的角落,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目光沉静地落在翻滚的锅面上,仿佛在研究什么兵法阵图。老四萧靖昀挨着他坐下,低声与他交谈着,大约是些药材炮制或配方改良的琐事,神情专注。老五萧靖晟则忙得像个陀螺,指挥着宫女太监们布菜、调整炭火、温酒,脸上是许久未见的、属于这个年纪少年郎应有的、纯粹的兴奋与欢快。

璇玑小公主是最后被乳母抱进来的。一岁多的她,穿着大红绣金鲤的棉袄棉裤,像个圆滚滚的福娃娃,一进门,乌溜溜的大眼睛就被那口冒着热气、咕咚作响的大铜锅牢牢吸引了,小手指着锅子,嘴里发出“咿呀”的惊叹声。

“人都齐了,那就开动吧!”五娃像个最称职的司仪,朗声宣布,率先夹起一箸薄如纸的羊肉片,在翻滚的红汤中涮了涮,然后得意洋洋地送入口中,闭眼咀嚼,发出满足的喟叹,“嗯!御厨的手艺,绝了!”

笑声中,宴席正式开始。筷子翻飞,笑语渐起。

五娃一边大快朵颐,一边不忘吹嘘他“护国将军”的“丰功伟绩”,从“胡椒粉破敌”说到“糖葫芦钱庄”,添油加醋,眉飞色舞,引得帝后忍俊不禁。萧靖昀则专注于推广他特调的“秘制蘸料”,一小碟递到皇帝面前,说是“健脾开胃”,一小碟推到皇后手边,说是“养血安神”,连璇玑面前都放了一小碟稀释过的,说是“孩童亦可尝鲜”,俨然一副“药膳大师”的派头。连一向沉默的萧靖安,都在五娃涮老了一片鹿肉时,淡淡点评了一句:“火候过了半分,可惜。”

晴柔坐在萧靖之身旁,细心照顾着两个妹妹。她将清汤里煮得软烂的肉糜和菜叶细细吹凉,用小银勺喂给瑶光,又耐心地将红汤里涮熟、但已用清水涮过一遍的豆腐夹成小块,喂给对什么都好奇、伸着小手想自己抓的璇玑。瑶光吃得秀气安静,璇玑则来者不拒,小嘴塞得鼓鼓囊囊,吃得鼻尖冒汗,小脸红扑扑,嘴角沾满了油光和酱汁,憨态可掬。

萧靖之吃得极少,大多时候只是静静看着。清汤里涮两片青菜,喝小半碗汤,便是他全部的进项。但他的目光,却长久地流连在弟妹们鲜活生动的面容上,流连在这喧闹却真实的烟火气中。看着五娃眉飞色舞的吹嘘,看着萧靖昀一本正经地“推销”蘸料,看着萧靖安偶尔认真的点评,看着晴柔温柔地照顾妹妹,看着璇玑吃得像只贪食的小花猫……他那双因久病而常染郁色的眼眸深处,有极淡的、却真实存在的暖意,一点点化开。

桂花酿的酒意渐渐上来,五娃脸颊泛红,话更多了。他开始大着舌头,描绘他“皇室婴童储蓄互助社”的宏伟蓝图:“……等明年,咱们把分社开到江南去!存钱就送太湖螃蟹……不,送螃蟹券!存五年定期,送二哥亲笔签名《大胤护国实录》精装版!存十年,送璇玑妹妹的独家牙印拓片,限量发行!存二十年……咳咳,存二十年的大客户,送四哥亲制的‘无忧’系列养生糖丸年度礼盒!保证延年益寿……”

萧靖昀听得眉头直跳,忍不住夹了一筷子烫好的莴笋,直接塞进五娃还在滔滔不绝的嘴里:“吃你的菜!糖丸不卖,更不送!”

五娃被噎得直瞪眼,好不容易咽下去,还要争辩:“不是卖!是回馈!顶级VIP的尊享福利!你这人,一点商业头脑都没有……”

满桌响起低低的笑声。连皇帝都摇了摇头,嘴角带着无奈又好笑的笑意。

璇玑吃饱了,开始坐不住。她从特制的高脚凳上溜下来,在暖阁铺着厚厚地毯的地面上摇摇晃晃地探索。她先是拽了拽五娃腰间晃动的玉佩,又好奇地摸了摸萧靖昀放在椅边的锦囊(被萧靖昀迅速收走),最后,她的目光,被萧靖之面前桌案上的一样东西牢牢吸引。

那是一方黄澄澄的、在宫灯下泛着温润内敛光泽的物件。四四方方,顶端雕刻着五条栩栩如生、姿态各异的蟠龙,龙身缠绕,龙首昂扬,共同拱卫着一颗圆润的宝珠。底部似乎还刻着字,但被一块明黄色的锦帕半掩着。

这不是镇纸。

这是传国玉玺。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鸟虫篆字,是帝国最高权力的象征,是天子批阅奏章、下达诏令的凭证,平时供奉于乾清宫,等闲不得轻动。

今夜皇帝不知是兴致极高,还是刻意想营造“与民同乐、天家亦是寻常百姓”的氛围,竟命人将玉玺从乾清宫请了过来,说是“让它也沾沾这团圆饭的喜气”,便随手放在了太子面前的桌案上,权当压住那几页散落的菜单。

满桌的人,起初都有些惊讶,但见皇帝神情自若,也只当是天子一时随性之举,并未多想,注意力很快又被美食和谈笑拉回。

璇玑却不同。她对权力毫无概念,只觉得这方“黄石头”雕刻精美,冰冰凉凉,沉甸甸的,比她所有的玩具加起来都好看,都……有分量。她伸出小手,费力地将那玉玺从锦帕上抱了起来。入手冰凉沉重,雕工繁复华丽,在灯下流光溢彩。

她抱着玉玺,左看右看,小脑袋里飞速运转。这形状,这大小……她扭头,看向暖阁中央那口依旧咕嘟作响的紫铜大火锅。

火锅中间,那道S形的黄铜隔板,在翻滚的汤汁中若隐若现,将红白二汤分隔开来。

璇玑看看怀里沉甸甸、雕着龙的“黄石头”,又看看锅里那片薄薄的、只是简单弯了个弧度的铜隔板。

一个绝妙的、在她看来理所当然的念头,如同火花般迸现!

这个(玉玺)更大!更厚!上面还有龙!肯定比那个薄铜片更能把汤分开!放进去,红汤和清汤就再也不会混到一起啦!爹爹和哥哥们就不用抢着涮一边啦!

孩童的逻辑,简单直接,充满实践精神。

说干就干。

璇玑抱着那方几乎有她半个胸膛大、沉得让她小身子都晃了晃的传国玉玺,迈着坚定(虽然有些踉跄)的小步子,噔噔噔地绕过桌脚,在满桌人逐渐察觉到不对劲、纷纷投来目光的注视下,奋力踮起脚尖,双臂用尽吃奶的力气,将手中那方象征着无上皇权、传承了数百年的国之重器——

“噗通!”

一声沉闷而清晰的落水声。

玉玺精准无比、稳如泰山地,落入了那口翻滚沸腾的紫铜火锅正中央!不偏不倚,恰好嵌在S形隔板的弧顶位置,以其自身更大的体积和重量,将清汤与红汤彻底、完美地分隔开来!一半浸在红艳油亮的麻辣汤中,另一半则沉在奶白鲜香的清汤里。

红汤这边,汤汁翻滚,迅速将玉玺那一半染成了暗红色,几条蟠龙的龙须在红油中微微颤动。

清汤那边,玉玺的另一半依旧保持着温润的黄色,在乳白的汤汁中若隐若现,宝珠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完成这项自认为“伟大”的工程,璇玑满意地拍了拍小手,仰起沾着油光的小脸,看着瞬间石化、表情凝固在脸上的全家人,奶声奶气、带着一丝“快夸我聪明”的得意,宣布:

“看!这样,红的和白的,就再也不会混在一起啦!爹爹吃白的,哥哥吃红的!”

“……”

死寂。

绝对的、落针可闻的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暖阁内只剩下炭火毕剥的轻响,和火锅汤汁持续翻滚的“咕嘟”声。

五娃手里的银筷,“啪嗒”一声掉在了面前的瓷碟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他张着嘴,眼睛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九天玄女下凡……不,是看到了玉皇大帝的桌子被掀了。

萧靖昀保持着给晴柔夹菜的姿势,筷子悬在半空,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连呼吸都停滞了。他向来运转飞快的脑子,此刻一片空白。

萧靖安端着茶杯的手,稳稳地悬停在唇边,纹丝不动,只有那双深潭般的眼睛,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目光死死锁住锅中那方时隐时现的玉玺。

晴柔手里的银勺“哐当”掉进汤碗,溅起几点油花。她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看锅里,又看看一脸懵懂得意的璇玑,再看看脸色瞬间苍白的父皇和母后,最后无助地看向身旁的太子哥哥。

皇后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表情精彩纷呈,像是想立刻冲过去把玉玺捞出来,又想一把将璇玑搂进怀里藏起来,最终定格在一种混合了震惊、惶恐、荒唐和拼命忍笑的扭曲状态。

皇帝……皇帝愣愣地看着锅里那方半红半白、正在“鸳鸯汤”中享受着“冰火两重天”的传国玉玺,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像是被一道无声的九天玄雷,正正劈中了天灵盖,连魂魄都暂时出窍了。

萧靖之闭了闭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他放在膝上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握成了拳,又缓缓松开。他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带着火锅的暖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荒唐感,然后,又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吐出。

在这一片死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副缠绵病榻、似乎随时会油尽灯枯的身体,所承载的那些沉重、那些谋划、那些步步惊心……与眼前这口锅里正在发生的、荒诞绝伦到足以载入任何史书(野史)的一幕相比,仿佛都变得……轻飘飘的,甚至有些无关紧要了。

最先从这石破天惊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的,竟然是皇帝。

他盯着锅里那方“玉玺涮锅”的奇景,看了足足有十几息的时间。脸上的空白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难以解读的神情。那神情里有震惊,有荒谬,有无奈,有啼笑皆非,似乎还有一丝……隐藏在极深处的、近乎释然的什么东西。

然后,在所有人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不知陛下会如何震怒的恐惧等待中——

“噗嗤。”

一声极轻的、仿佛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笑声,从皇帝口中逸出。

紧接着,这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亮,最后变成了开怀的、甚至有些控制不住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好一个‘鸳鸯锅隔板’!妙!实在是妙!”皇帝拍着桌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朕用了这传国玉玺几十年,批过无数奏折,盖过无数诏书,自认熟知其用。今日方知,是朕狭隘了!原来它还有这般妙用!能镇国,能安邦,还能……涮火锅分汤!哈哈哈哈!”

满桌人面面相觑,目瞪口呆,完全跟不上皇帝这突如其来的、诡异至极的笑点。这是……怒极反笑?还是真的觉得……好笑?

皇帝笑了好一阵,才勉强止住,一边用袖子拭去眼角的泪花(笑出来的),一边指着那口锅,对早已吓得面如土色、跪伏在地的内侍总管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捞出来啊!仔细着点,别磕坏了朕的……‘锅隔板’!捞出来,用清水好好洗干净,拿软布擦干。明日早朝,朕还要用它呢!”

内侍总管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起身,战战兢兢地取来特制的长柄银筷和漏勺,在众目睽睽之下,小心翼翼、屏息凝神地将那方饱经“汤浴”的玉玺从滚烫的火锅中打捞出来。玉玺入手温热沉重,表面沾满了红油、辣椒籽、几片葱花和一两片枸杞,原本庄重威严的龙纹此刻看来竟有几分……滑稽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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