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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爭先恐后,竞价行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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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內诸官闻言,紧绷的脸色顿时缓和下来,纷纷露出“孺子可教”、“西门大人果然明事理”的讚许笑容,刚才那点剑拔弩张的气氛消弭了不少。心中均想:都说这位西门天章商贾出身不懂做官,如今看来不是很懂规矩嘛!

大官人见眾人情绪稍定,话锋陡然一转,脸上露出痛心疾首之色:

“只是……诸位大人明鑑!本官虽有心將案子全盘奉上,以全诸位大人报效朝廷之心,然则……本官亦有本官的难处啊!”

他重重嘆了口气,“此番剿灭摩尼妖党,非是本官一人之功,实乃清河县团练上下,浴血奋战,方有此捷!可怜那些团练儿郎,出身寒微,为国除害,竟有不少人血染沙场,埋骨荒郊!其家中孤儿寡母,嗷嗷待哺,境况悽惨,令人闻之落泪!”

他声音低沉下去,带著悲悯:“这团练之设,本为保境安民,上头並无多少拨款粮餉,全靠地方自筹。如今出了这等死伤,若不能厚加抚恤,慰藉忠魂,安抚遗属,岂不寒了天下义勇之心本官每每思及此,夜不能寐!这笔抚恤慰亡之资,数目著实不小,本官……本官也是愁肠百结,力有未逮啊!”这番话情真意切。

在座的都是官场老油条,哪个不是打著“清雅名目”收钱送礼的行家里手

大官人这“抚恤金”的由头一亮出来,眾人立刻心领神会一一这是要“买案钱”了!而且名目堂堂正正,谁也挑不出大毛病!

果然,大官人话音刚落,那刑部的钱员外郎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拍案而起,义正辞严道:“西门大人此言大善!为国捐躯,忠烈可嘉!岂能让烈士遗属衣食无著此乃我大宋朝廷体面所在!!我刑部虽主管刑名,亦深知忠义当彰!为助西门大人抚慰忠烈,安顿遗孤,彰显朝廷恩义,我刑部愿捐纳“旌表义烈之资』一纹银五千两!”

“旌表义烈之资”六个字,把这贿赂包装得冠冕堂皇。

“哼!”大理寺的赵司直岂肯落后冷笑一声,也站了起来,捋著鬍鬚,慢悠悠道:“钱员外郎此言,虽是好意,然则五千两……恐怕杯水车薪,难慰忠魂啊!我大理寺掌刑狱,更知恤刑悯下之理!此等为国尽忠之烈属,理当厚恤!我大理寺愿拨“法外抚恤』一一纹银六千两!”

枢密院那太监尖著嗓子,带著一丝不屑:“二位大人倒是慷慨!只是这数目……嘖嘖,怕是连抚恤带衙门上下打点茶水都不够吧枢密院掌军国机要,深知將士用命不易!这等忠义之士,岂能薄待咱家代李公公做主,枢密院出“忠勇犒赏』一纹银八千两!”

一直憋著气的夏提刑,眼见礼部被晾在一边,急得额头冒汗。

夏延龄一咬牙,霍然起身,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诸位!抚恤忠烈,彰表义行,此乃礼部教化万民、敦厚风俗之本职!岂能落於人后”

他对著大官人深深一揖,“西门大人!礼部几位大人早有明示,凡涉教化纲常、褒扬忠义之事,礼部责无旁贷!为彰显朝廷对忠烈遗属之体恤,对西门大人抚慰地方之辛劳的体察,礼部愿拨“敦俗旌忠专款』一纹银一万两!”

“一万两!”这个数字一出,厅內响起一片低低的抽气声。刑部、大理寺、枢密院的人脸色都有些难看。礼部这是下了血本,志在必得啊!

厅內眾人正被礼部夏提刑那一万两“敦俗旌忠专款”砸得晕头转向,心知肚明这价码已超出自家底线,正琢磨著是咬牙加价还是就此认栽,气氛凝滯得如同冻住的猪油。

就在这当口,一个略带沙哑却中气十足,穿透厅门传了进来:

“哟!好热闹!抚恤忠烈,敦风化俗,此乃盛事!我京东东路安抚司,也愿尽一份心意一一出纹银一万五千两!”

这声音如同滚油里泼进一瓢冷水,厅內瞬间炸开了锅!眾人齐刷刷扭头望去,只见一个官员,正负手立在厅门口,不是那太子心腹周文渊,又是哪个!

大官人一见是他,心中登时雪亮,拱手笑道:“哎呀!周大人!稀客稀客!您怎么也大驾光临了快请进!”

厅內其他官员一见周文渊,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几人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钱员外郎率先乾笑一声,对著大官人和周文渊拱拱手:“既然……既然周大人代表安抚司亲临,想必定有要务与西门大人相商。衙门里还有些杂事,我先行告退!”说罢,也不等回应,转身就走。有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效仿:“本官告退!”“西门大人,周大人.先行告辞!”“告辞告辞!”不过片刻功夫,刚才还挤得满满当当、爭得不可开交的前厅,便走得只剩下大官人和周文渊两人,连同几个侍立角落大气不敢出的西门府小廝。

周文渊看著那群官员仓皇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冷笑。

待厅门重新关上,他脸上那副桀驁瞬间收起,快步走到大官人面前,竟深深一揖到底,神態恭谨谦卑到了极点:

“大人!卑职周文渊,特来给大人拜个早贺!恭祝大人新岁安康,福寿绵长,官运亨通,青云直上!闔府吉祥,万事顺遂!”

大官人连忙伸手虚扶,脸上笑容真切了几分:“周大人快快请起!你我之间,何须行此大礼太见外了!快坐,看茶!”

周文渊顺势起身,在下首坐了,接过小廝奉上的热茶,也不绕弯子,压低声音道:“大人明鑑!卑职此来,实是奉了上头的意思。”

他手指隱晦地向上指了指,“这“摩尼案』牵涉甚广,上头……极是关切。听闻京里几个衙门都派人来了,唯恐大人为难,特命卑职星夜兼程赶来,务必……务必將此案卷宗及一干人犯,稳妥接回东京处置。”大官人闻言,心中瞭然,脸上笑容不变,爽快道:“周大人亲自前来,又是奉了上命,这还有什么好说的案子交给周大人便是!”

周文渊闻言大喜,正要说话,却听大官人话锋一转:“只是……周大人也瞧见了,今日乃是除夕。衙门里除了几个轮值的,都回家过年去了。仓促之间,卷宗点验,人犯提调,恐难周全,万一出了紕漏,反倒不美。不若……等到初三初三衙门开印,人手齐备,再与周大人仔细交接,確保万无一失。大人意下如何”

周文渊略一沉吟,觉得大官人所言在理,而且初三也不算晚,当即点头笑道:“大人思虑周全!卑职佩服!就依大人所言,初三一早,卑职点齐人手,再来府上叨扰!”

大官人笑著挽留:“周大人远道而来,风尘僕僕,不如就在寒舍用顿便饭,也尝尝清河的年味”周文渊连忙摆手,带著几分急切和兴奋:“大人盛情,卑职心领了!只是……上命在身,不敢久留!卑职这就快马赶回去復命,也好让上头安心!初三,初三卑职定来叨扰!”他急著回去向太子报喜邀功。大官人也不强留,起身相送:“既如此,我就不虚留周大人了。一路顺风!”

周文渊又是一揖,这才心满意足、步履轻快地离开了西门府。

大官人望著周文渊的背影,眉头微簇,东宫派人来自己是没想到的。

就听门帘一响,玳安又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这小子满脸紧张,走路都踮著脚尖,凑到大官人耳边,用气声说道:

“爹!大爹!角门外……又有人递帖子求见!”

大官人看他这副如临大敌的谨慎模样,不由得一愣。

这又是谁

他接过玳安双手奉上的帖子,展开一看,上面並无官衙印信,也无花哨名號,只写著两个大字:七佛!

大官人一愣!

王寅又回来了

他来做什么

“就他一个人”大官人沉声问道,声音压得极低。

玳安用力点头,声音更低了:“回大爹,就一个!裹著件破旧的黑斗篷,帽子压得极低,看不清脸,跟个鬼影似的缩在角门外墙根底下那棵老槐树的阴影里!”

大官人盯著帖子上的“七佛”二字,眼神闪烁不定,但既然敢孤身前来,还递了名帖拜访自己,想必有所求,难道是要我放人

他沉吟片刻,果断吩咐道:“去,把他从角门悄悄引进来。带到……西边那个僻静的小花厅去。別让任何人看见!”

“是!小的明白!”玳安领命身影迅速消失在通往角门的迴廊深处。

玳安前脚刚出去不久,后脚便引著一个裹在宽大灰黑斗篷里的高大魁梧身影,悄无声息地闪进了小花厅那人进得厅来,这才缓缓抬手,摘下了那顶几乎遮住大半张脸的破旧风帽。

灯光下,露出一张稜角分明、饱经风霜的脸,浓眉如刀,眼神沉鬱锐利,正是那“七佛”王寅!王寅脸上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苦笑,对著端坐主位的西门庆,抱拳深深一揖,声音低沉沙哑:“西门大人,又见面了!”

大官人身体向后靠进太师椅宽大的椅背里,上下打量著这位不速之客:“七佛竟又回清河了怎么,是感念本官的恩情,特来报恩,欲效命於本官麾下了”

王寅脸上的苦笑更浓,带著几分无奈:“大人说笑了!大人的恩情,王寅铭刻五內!只是……”他抬起头,目光坦然地迎向西门庆,“王寅这条命,是圣公给的!恩情如山,未报之前,不敢轻言他投。待我报了圣公大恩,若还有命在,自当来大人府上,任凭大人驱使,是杀是剐,绝无怨言!”这番话倒是掷地有声!

大官人微微頷首:“既然不是报恩恶来,想必是身负使命圣公……有何见教”

王寅深吸一口气,不再绕弯子,直言道:“此番某...正是代表圣公,有事相求於大人!”大官人笑道:“是……为了本官手里关著的摩尼教那几个重要人物吧想让我……放了他们”王寅重重点头,目光灼灼:“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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