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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巔峰之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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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智深听罢,铜铃大眼缓缓转动,沉吟片刻。他大手摩挲著冰冷的禪杖,那沉重的触感似乎让他狂躁的心绪沉静了几分。

他缓缓摇头,手中禪杖往地上用力一顿:

“杨志兄弟说得在理。杀上千辽兵,多半是虚言。洒家在种大小相公麾下,与辽军廝杀多年,知道那群辽狗的厉害,然则…”他目光扫过眾人,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即便他只杀得三五个落单辽狗,那也是实打实砍在异族身上的刀!是条汉子!是替边关百姓出了口恶气!”

他顿了顿,將禪杖又重重一顿,震得桌上油灯一跳,火苗摇曳:

“俺们在绿林行走,啸聚山林,快意恩仇,讲的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天经地义!张青、孙二娘遭他陷害,死於官法,纵然可惜!然则…”

鲁智深的声音愈发低沉,带著一丝宿命般的释然:“…然则,他们终究是被官府拿了,按那王法斩了首。这仇,说到底是落在了那昏聵朝廷和世道的贪官污吏头上!如今张青兄弟和二娘嫂嫂,已是“尘归尘,土归士』,魂魄早赴那森罗殿前。这西门大官人么…”

他目光如电,扫过施恩和曹正:“…他虽是个醃膦泼才,做过无数恶事,但此番在曹州,无论杀了多少,终究是刀头舔了辽狗的血!若我等今日因旧怨去害他性命,岂非与那残害忠良、助紂为虐的奸贼无异传將出去,江湖好汉如何看待我二龙山兄弟”

禪房內一片寂静,只有炭火偶尔的劈啪声和窗外呼啸的风声,杨志微微頷首,显然认同鲁智深这番见识。两个后生更是屏息凝神,不敢多言。

鲁智深最后大手一挥,做了决断:“罢了!这西门大官人的狗头,今日且寄在他项上!他若从此洗心革面,做个好官,那是百姓之福,也算张青、二娘泉下稍慰。他若再敢作恶,自有天收,也逃不过江湖道义的刀!那时候我们再来劫这鸟官也算理所当然,此事,暂时就此作罢!”

鲁智深一番言语落地,禪房內陷入一片死寂。

炭火盆中仅余几点暗红,寒意重新瀰漫开来。

曹正与施恩对视一眼,脸上仍有不甘之色。施恩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劝,曹正的手也按在了腰间解牛刀的刀柄上,显然对鲁智深“就此作罢”的决定颇不以为然。

就在这压抑的沉默几乎要冻结空气之时一

“哈哈哈哈!师弟,你这话和其繆也,纵观这大宋,可有清白的官谁人不贪,谁能不杀”一阵洪钟般的大笑骤然从紧闭的禪房门外炸响!这笑声浑厚雄劲,穿透门板,震得房樑上的积尘簌簌落下!

“谁!”“大胆!”

屋內四人瞬间警醒,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猛虎!

鲁智深铜铃大眼暴睁,虬髯戟张,抄起水磨镇铁禪杖!

杨志宝刀呛哪出鞘,寒光映雪!

施恩双鉤交叉胸前,曹正解牛刀反握,四人动作迅疾如电,杀气腾腾地撞开房门,冲入寒风凛冽的庭院!

“何方鼠辈,藏头露尾!给洒家滚出来!”鲁智深声如雷霆,禪杖横扫,带起一片雪沫。清冷的月光混杂著雪光,映照著庭院中央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那人竟不闪不避,就站在院心,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只见此人:身高八尺开外,膀阔腰圆,比鲁智深雄壮魁梧不相上下!

一颗光头在月下鋰亮,头顶並无戒疤,却隱隱似有宝光流转。

一张紫酱色脸膛,颧骨高耸,狮鼻阔口,尤其是一双眸子,开闔之间精光四射,宛如黑夜中的两盏明灯,摄人心魄!

他身披一袭半旧不新的土黄色僧袍,外罩一件宽大的深褐色袈裟,看似朴素,却自有一股宗师气度。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所持之物一一竞也是一柄沉重无比的镇铁禪杖!

这禪杖形制与鲁智深的颇为相似,但通体並非水磨精光,而是呈现出一种奇特的、仿佛经歷过千锤百炼的暗沉雪花纹路,杖头月牙铲刃口寒芒內敛,杖尾的錙金纂也显得古朴厚重,分量只怕犹在鲁智深那六十二斤禪杖之上!

被鲁智深、杨志、施恩、曹正四位高手呈扇形围住,杀气如网般罩下,这魁梧僧人竞毫无惧色,反而又是发出一阵豪迈的大笑,声震屋瓦:

“哈哈哈!师弟,多年不见,你这火爆脾气,还是半点未改啊!”

他双手合十,对著鲁智深行了一个標准的佛礼,动作沉稳如山,“阿弥陀佛!洒家宝光,特来拜会鲁达师弟!”

鲁智深看清来人面孔,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惊喜与疑惑交织的光芒,手中禪杖稍稍垂下,淡然道:“我道是谁有这般胆气与功力!原来是邓元觉师兄!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他手中禪杖轻巧的画了个圈,在地上一顿发出沉闷声响,“师兄!自上次五台山一別,你说要南下参访名山古剎,云游四方,怎地跑到这山东地界的破庙里来了这“缘』字,倒也奇妙!”

邓元觉被四人锁住气机纹丝不动,脸上带著笑意:“师弟所言极是!缘法玄妙,非人力可测。洒家本欲下江南,却心有所感,一路行来,竟在此处感应到师弟那冲天豪气与…一丝迷惘犹豫之气故而循跡而来。这不正是你我师兄弟的缘分未绝么”他目光炯炯,意有所指。

“师兄刚刚自称宝光...”鲁智深面色肃然:“师兄此来,怕不只是敘旧吧洒家听闻,江南之地,如今不太平。摩尼教肆虐,更出了个什么“圣公』,搅得乾坤动盪。而教中有一护教法王,尊號“宝光如来』…

鲁智深目光如电,直视邓元觉那双精光四射的眸子,“…武艺高强,佛法精深,更兼有降龙伏虎之能!师兄,那“宝光如来』…莫非就是师兄你”

邓元觉毫不避讳,坦然迎上鲁智深的目光,脸上宝相庄严,隱隱竟有神圣光辉流转,朗声道:“师弟慧眼如炬!不错,洒家便是明尊座下,护教法王一一宝光如来邓元觉!”

鲁智深冷笑:“师兄你竟判出了佛门....入了这邪门歪道!”

“何来邪门歪道!”邓元觉他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悲天悯人又隱含怒火:

“洒家为何皈依明尊正因看透了这污浊世道!师弟,你且睁眼看看!”

他大手一挥,仿佛要扫尽这世间不平,“朝廷昏聵,君非明君,臣多佞臣!苛捐杂税猛於虎狼,贪官污吏横行无忌!百姓如坠无间地狱,啼飢號寒,易子而食!那朱门之內,酒池肉林;寒门之外,饿浮遍野!此等黑暗,岂是我佛门“慈悲为怀』四字所能化解!”

他踏前一步,声若洪钟:

“明尊降世,乃为扫荡黑暗,重开光明!“二宗三际』,正合天道循环!黑暗不除,光明何存圣公方腊,应运而生,乃明尊在人间的化身,誓要驱除这蔽日的阴霾,建立“是法平等,无有高下』的清净乐土!洒家正是要斩断这腐朽世道,以这“宝光』之身,行霹雳手段,做那怒目金刚,涤盪乾坤!师弟!”邓元觉目光灼灼,充满期待地看向鲁智深:

“你一身惊天动地的本事,满腔扶危济困的热血,岂能空耗於江湖草莽,甚至屈从於那“杀几个辽狗便是好汉』的糊涂道理何不隨师兄同下江南你我兄弟联手,辅佐圣公,共襄义举!以手中禪杖,打碎这铁幕般的黑暗!为天下苍生,杀出一个朗朗青天!”

鲁智深听著邓元觉慷慨激昂的陈词,脸色却越来越沉,浓眉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当听到邓元觉亲口承认弃了临济法脉、皈依摩尼教时,他眼中最后一丝暖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失望和熊熊燃烧的怒火!

“住口!”鲁智深猛地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打断了邓元觉的宣讲!他鬚髮皆张,手中禪杖重重一顿,將地上的冻土都砸出一个浅坑!

“师兄!邓元觉!”鲁智深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带著痛心疾首的质问,“你…你竟敢说出这等悖逆之言!你可是得授了歙州临济正宗法脉的真传弟子!师伯他老人家亲赐你“元』字法號,期许你光大禪门,普度眾生!”

他踏前一步,禪杖直指邓元觉,厉声道:

“你…你竞然背弃师门!背弃佛祖!!背弃这传承千年的正法!去皈依那…那域外邪魔鸟说,去做那鸟“宝光如来』!你可知“如来』二字,乃我佛世尊十號之一!岂容你这般褻瀆!你…你这哪里是斩断尘缘,分明是判出了佛门!墮入了魔道!”

邓元觉面对鲁智深痛心疾首的怒斥,非但不恼,反而气定神閒,脸上宝光更盛,仿佛早已料到师弟有此反应。他朗声一笑,声震庭院积雪:

“哈哈哈!师弟,你著相了!岂不闻我临济一脉真髓”邓元觉手中沉重禪杖轻轻一顿,地面微颤,话语却如洪钟大吕,字字敲在禪理关窍之上:

““夺人不夺境,夺境不夺人;人境俱夺,人境俱不夺!』此乃临济四料简,截断眾流,直指本心!洒家当年在师伯座下,亲闻如来四喝之威:”

“一喝如利剑!斩断学人情思妄念,万千缠缚,一刀两断!”

“二喝如雄狮!震慑外道邪见,魑魅魍魎,显我正法威严,不容褻瀆!”

“三喝如探竿!试探来者见地深浅,是龙是蛇,一竿见底!!

“四喝全体大用!超越一切功用计较,当下即是,全体显现,大机大用!”

他目光如炬,直视鲁智深:““师弟!洒家如今所为,正是行这“如来四喝』!以利剑斩断与腐朽朝廷、偽善佛门的最后牵连!以雄狮之吼,震慑那满朝魑魅魍魎、贪官污吏!以探竿之明,甄別这世间善恶真偽!最终,以全体大用之威,扫荡黑暗,建立光明净土!此心此志,岂非正合我临济“杀活自在』之真意!”邓元觉更进一步,引经据典,语出惊人:

“师弟可曾记得丹霞天然禪师公案”

“又曰:天寒地冻,丹霞禪师劈了寺中木佛雕像烧火取暖!”

“方丈惊怒质问,禪师道:“吾取捨利耳。』”

“方丈斥道:“木佛岂有舍利!』丹霞坦然答曰:“既无舍利,再取两尊来烧!』”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打破一切偶像桎梏的狂禪气魄:

“这天下佛不能救,便是木佛,便无舍利,斩佛!为的是“疏路』!斩断对泥塑木雕、虚名假相的执著,方能见得真如本性!”

“洒家皈依明尊,行霹雳手段,正如丹霞烧佛!我摩尼教义,“二宗分明,三际流转』!”“光明之外,儘是需被涤盪之黑暗!朝廷昏聵、官吏贪婪、世间不公,便是那阻我见性的“木佛』!便是那遮蔽光明的“黑暗』!洒家劈之、烧之、斩之、灭之,正是要“疏』出一条通往真正光明彼岸的“大路』!此心此志,与丹霞烧佛,与如来四喝,岂非殊途同归!”

邓元觉话锋一转,直指鲁智深自身,带著一丝犀利的反问:

“师弟!你口口声声说洒家判出法脉,那你呢”他目光如电,扫过鲁智深手中的禪杖和魁梧的身躯,“五台山文殊院智真长老,你授业恩师,华严宗大德!他老人家亲赐你“智深』法號,与你同列“智』字法脉,视你为衣钵法嗣,期许何等深厚!可你呢你不也破了清规,出山门,走绿林你如今提刀弄杖,啸聚山林,又算不算“判出』了五台山华严宗!”

面对邓元觉连珠炮般的禪理机锋与犀利反问,鲁智深脸上的怒容反而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硬如铁的决绝。

他虬髯在寒风中微动,铜铃大眼中再无半分犹豫,只剩下洞彻的清明与无可动摇的信念。

“哼!”鲁智深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重的冷笑,如同两块生铁相撞!他手中水磨镇铁禪杖缓缓提起,斜指地面,一股沉雄如山岳、炽烈如熔岩的气势勃然而发:

“师兄!你巧舌如簧,引经据典,將叛教悖祖之举,粉饰得冠冕堂皇!但洒家问你一丹霞烧佛,烧的是心中执念之佛!烧的是阻碍见性的虚妄偶像!他心中可曾有半分要另立新佛、再造神坛之念!他烧了木佛,可曾逼迫天下僧眾皆隨他一般烧佛可曾要建立一个“只许烧佛,不许礼佛』的“烧佛教』”鲁智深声如雷霆,一步踏前,积雪飞溅:

“而你摩尼教!口称扫荡黑暗,行的却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將那“光明』强加於人,视不皈依者为“黑暗』,必欲除之而后快!这与那朝廷视绿林为寇、视异己为敌,又有何分別!这岂是“疏路』分明是“断路』!是“绝路』!”

他目光灼灼,带著金刚怒目的威严,直视邓元觉:

“至於洒家…”鲁智深將禪杖重重一顿,声震四野:

“洒家行的是“菩萨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锄强扶弱,济困扶危!洒家这双拳头,这柄禪杖,打的是世间不平事,护的是天下无辜人!洒家身在绿林,心在正道!洒家离了五台山的庙宇,却將“道场』安在了这滚滚红尘、芸芸眾生之间!此心光明,何须木佛此身所行,即是修行!”

他最后一句,斩钉截铁,將两人的道路彻底划清:

“师兄!你弃正入邪,妄称如来,行那灭绝他宗、强立新教之事,已墮魔道!洒家与你,道不同,不相为谋!今日这永福寺,便是你我师兄弟缘尽之地!你走你的江南道,去拜你的“圣公』!洒家行洒家的菩萨行,守洒家的心中佛!你我手中禪杖,他日若在阵前相见,便只论正邪,再无情分!”

鲁智深言罢,周身气势如渊似岳,手中禪杖寒芒吞吐,直指邓元觉!

杨志、施恩、曹正三人亦兵器紧握,目光凌厉,庭院中杀气凛冽,风雪似乎都为之一滯,目光锁死邓元觉,只待鲁智深一声令下,便要合围而上!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

“哼!法王,跟这群不识时务、冥顽不灵的醃攒泼才,还有什么好说的!”

一个阴冷、桀驁,带著浓浓戾气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陡然从禪房侧后方的阴影角落里响起!紧接著,一个身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入院中。

只见此人:身高七尺有余,瘦削精悍,一身紧窄的夜行黑衣,仿佛要融入这冬夜的墨色里。一张脸苍白得毫无血色,颧骨高耸,薄唇紧抿,鹰鉤鼻下是一双细长如刀锋的三角眼,此刻正闪烁著毒蛇般的阴鷙与不屑!

他手中倒提著一桿丈二红缨烂银枪,枪尖雪亮,红缨在寒风中纹丝不动,枪桿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透著一股择人而噬的凶戾之气!

邓元觉看了看天色,笑道:“厉兄弟莫急,离约好接我等的船还有近一个多时辰!”

鲁智深眼皮一抖,手中禪杖更是紧握,沉声说道:“厉天闰!!!”

“正是某家!花和尚,久仰了!”厉天闰枪尖斜指地面,看也不看杨志等人,只对著邓元觉冷声道:“法王!跟这群土鸡瓦狗多费唇舌作甚江南大事要紧!此地不宜久留,速速离去!”

邓元觉闻言,脸上宝光流转,深深看了一眼如怒目金刚般的鲁智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意味,隨即化为一片漠然。

他双手合十,对著鲁智深微微頷首:“阿弥陀佛!师弟,既然缘尽於此,那便…后会有期了!”说罢,竞真箇转身,就要隨厉天闰离去。

杨志、施恩、曹正见对方要走,下意识地便要移动脚步,堵住通往山门的小道,同时望向鲁智深等待眼色。

“等等!”鲁智深突然一声暴喝,铜铃大眼死死盯住邓元觉和厉天闰的背影,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无数念头!

他猛地踏前一步,禪杖横拦,声音如同炸雷:

“邓元觉!你们摩尼教根基远在江南!你身为护教法王,不在江南辅佐你那“圣公』,却带著厉天闰这等凶人,千里迢迢潜入这山东地界,跑到这永福寺来”

他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两人风尘僕僕的衣袍:

“你们…是不是刚从东京汴梁出来!走的是…清河县的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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