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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聊了几句人犯的情况,林沐寒从衣袖中拿出来两张银票,递到秦雪情面前,说:“这是悬赏的一万两银票,我让师爷支了出来,贤侄就带回去吧。”
秦雪情赶忙推迟道:“小侄听说这里面有伯父个人出的五千两,打死小侄也是不敢收的,请伯父收回。”
林沐寒笑道:“这是我心甘情愿的,我还为它花不出去犯难呢,你受之无愧嘛;再说,我刚刚上任,怎能落下一个言而无信的名声呢”
春雪情还是不收,说:“听家父讲,伯父为官清廉,爱民如子,我想这五千银子对你也不是小数,如果外人做成这事,自然是要拿去的,可是现在这里就我们叔侄二人,赏我领了,钱您拿回去,岂不两全其美”
林沐寒还在犹豫,秦雪情便说:“伯父可以在其它地方帮小侄一些的。”
林沐寒听到秦雪情话里有话,便追问道:“什么事贤侄直说无妨。”
秦雪情问道:“为民巷邢家大院后面那处空地可是归府衙所有么”
林沐寒点了点头,说:“那是前任邢大人以存放防洪石料为由置下的,地处偏僻,并不值几个钱,怎么,你看上它了”
秦雪情点了点头,说:“今天小侄刚把邢宅与为民巷的四家门面盘了下来,如果再能将这处地方买下来,前后就会连成一片,以后会有许多的方便。”
林沐寒笑道:“这是小事一桩,包在伯父身上,当日邢大人买下它的时候恐怕就藏有私心,他无福受用,真好便宜了我们孟家。只是时间上可能还要等几天,上下行文总要容出些时候。”
秦雪情点头表示明白。
林沐寒不再客气,把自家那张五千两的银票收了起来,将另外一张递给秦雪情,笑道:“这也是邢大人庆贺你落户杭州送来的贺礼,你就一并收下吧。”
秦雪情还要推却,林沐寒脸上便有了不快的神情,她也只好收下。
林沐寒想起一件趣事,便问秦雪情道:“听说你父亲为你订下了七家亲事,有没有这回事你娶亲没有”
秦雪情满面飞红,跪倒在地,羞涩地说:“伯父请恕侄媳欺瞒之罪。”
林沐寒惊道:“你不是孟飞龙么”
秦雪情点了点头,说:“侄媳便是七家亲事之一的秦雪情,与我同来杭州的还有上官柔与方子箐两位姐姐,只是我们都还没有成亲。”
林沐寒忙将秦雪情扶起来,上下打量她一番,点头自语道:“好个孟飞龙,你人还未到杭州,却已经是名利双收了。”
第一卷凤落鸦巢第十一章贵客临门1
20068915:55:00本章字数:3678
上官柔、秦雪情、方子箐三女被派去买房子了,欧阳菲便也想出去走动,她找到孟飞龙,对他说:“相公,看着就要过年了,很多人都等着钱用,手里有东西的就想出手,正是古玩行交易的好时候,不如让我再出去转转,也许真能讨换到几样宝贝来呢。”
孟飞龙被她说得有些动心。古玩店肯定是要开张的,她带来的那些东西虽然很说明她在这方面的才能,可是真的摆在店里就少得可怜了,她的要求孟飞龙无法拒绝。可是钱从哪里来呢孟飞龙把这个难题赐给了欧阳菲,想让她知难而退,自己打消了念头。
欧阳菲却是有备而来的,笑着对他说:“你身上不是还有一万两银子吗我不多要,五千就够了。”
孟飞龙干气着却没话可说,这家里不要想藏住些什么了,这银子可是孟飞龙准备应急用的。欧阳菲自有她的道理,现在存货比应急更急,孟飞龙要应的急还不清楚在哪里,可是过了年人家手里的东西该出手的都出了,不出手的以后也很难再买到,不出大价钱是讨换不来的。再说了,如果真有什么急事,东西也是钱呀,再卖了不就成了,说不定还能赚些收入呢。孟飞龙知道她说的在理,也就不再多想,随她去了。
五千两银子到手,欧阳菲便去做着起程的准备。百里冰正在为没去成杭州生气,看到又一个姐妹要出去,便急了,红头涨脸的来找孟飞龙理论,非要和欧阳菲一块出去不可。她的理由也很充分,欧阳妹妹身带巨款,人又漂亮,收来的还都是宝物,难免路上有人会打坏主意,自己跟了去要保护她。孟飞龙还能说什么,只好放行。
她们二人一走,孟飞龙身边就只剩下慕容慧与燕飞儿二个小丫头了,一个热闹的大家庭马上冷清起来。
这一天风和日丽,孟飞龙与二女吃罢早饭,燕飞儿先去帮着守灵了。孟飞龙却没有一丝的睡意,坐在床上与忙着收拾家务的慕容慧开着玩笑,把个腼腆的小丫头说得开心不已。这时候燕飞儿进了屋来,说有人来了,只是坐在灵前自己喝着闷酒,问他话他什么也不说。
孟飞龙心生疑虑,快步走出木棚,来到灵前。来人正背对着孟飞龙坐在地上,就像是半截黑塔戳在那里一样,一手拿着一只酒坛,另一只手拿了一只大碗,坐在那里自斟自饮。非常醒目地是他背上那把九环刀,足足有六七十斤重,很是吓人。
孟飞龙想了一想,影响中好象不认的这么一个人,可是他既然来到这里,就一定是和孟家有关的,便来到那人对面坐了,慕容慧与燕飞儿也来到他们身后,也想看明白是怎么回事。那人却是头也没抬,依旧独自饮酒。孟飞龙劝道:“兄台有什么事不妨说出来,一个人喝闷酒是会伤到身体的。”
那人抬起头来,却是三十多岁的一个汉子,面色微黑,络腮胡须,虎目有神,冷漠地盯了孟飞龙一眼,将手中碗放下,满满倒了一碗酒,向孟飞龙面前一推,道:“劝人不如敬人,可敢喝上一碗”居然是一口北方口音。
孟飞龙微微一笑,将面前的酒碗端了起来一口饮尽。黑汉子惊奇地望了他一眼,说了声“好”,居然从身上又拿了一只碗出来,把酒都倒满了,问道:“做人孝字当先,不孝之人便是猪狗不如,对不对”
孟飞龙点了点头,那人把面前的酒碗端了起来,一口饮尽,孟飞龙也把面前的酒喝了个干净。又将酒倒上,那人又问:“父仇不共待天,父仇不报禽兽不如,是不是”
孟飞龙又点了点头,那人将自己面前的酒又一口喝了,孟飞龙却没有去动自己面前那只碗,默默地打量了大汉一阵,问道:“台兄尊姓大名”
大汉轻轻一笑,道:“曾彪。曾三强便是家父。”
孟飞龙不再搭话,将面前的酒一口喝了。
“好,是条汉子。”曾自强又将两大碗倒满了酒,把酒坛放到嘴边,一阵狂饮,滴滴洒酒将他胸前晒了一片。将坛中的酒饮尽了,坛子被他扔出老远,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曾某敬你是条汉子,再敬你一碗,稍时休怨俺以大压小。”说罢将碗里的酒一口喝了,孟飞龙也是一口饮尽。
“来吧。”大汉飞身而起,刀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