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酒量可差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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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凌霜辩解道,“我就非得天天去工作吗?公司离了我又不是不能转,不是还有舅舅你坐镇吗?”
肖文海压着怒气,“舅舅坐镇得了一时,坐镇不了一世,你能不能把心思放在经营公司上,别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许凌霜不以为意,“我知道,你都八百遍了,公司放在那里又不会跑,我经不经营都一样,反正都是我的。”
无论肖文海怎么劝,许凌霜都听不进去,坚持自己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肖文海气得挂断了电话。
他前前后后操心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让姐姐的孩子顺利继承公司,并发展延续下去,这样才对得起当初他姐姐呕心沥血的付出,许凌霜也很有天赋,他一直培养得好好的,可现在半路不听使唤了,不管他怎么推都推不动。
一旁的秦淮看出他忧心忡忡,适时宽慰道,“姐总会理解您的良苦用心的。”
肖文海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她现在就是仗着自己是公司唯一的继承人,没有任何压力,但凡我姐多生一个,她能这样随心所欲想撂挑子就撂挑子吗?”
闻言,秦淮眸色暗了暗,没话。
到了六点半,他跟着肖文海往外走,出发去参加慈善晚宴,乘坐电梯下行的时候,途中遇到了岑宁。
岑宁是肖文海以前花重金挖过来的总监,两人并肩作战多年,交情匪浅,他们在对待工作的态度上尤其相似,都有着近乎苛刻的严谨。
岑宁走进电梯,和肖文海聊起工作的事,着着便提到了许凌霜的懈怠,“凌霜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人影都不见一个,接管的项目全交给你就不管管吗?”
肖文海无奈道,“被惯坏了,现在管不动。”
岑宁皱起眉,“叛逆期上来了?这样对待工作的态度可不行。”她想到了什么,又,“她属下那个秦依依进步挺大的,虽然没什么天赋,但每天兢兢业业地努力,今天我看了她画的设计图,整体构思还不错,我也推荐她入选参赛了,可以重点栽培,就冲她那份肯下苦功的劲头。”
肖文海听了,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那个女孩怯生生的样子,“可以,按你的想法来,也让凌霜知道,她不干的,有的是人干,给她点压力,比她没天赋的人都那么努力,眼看着就要超过她了,她就不敢放任自己懈怠了。”
秦淮站在两人身后,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眸色渐渐沉了下去,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慈善晚宴上,水晶灯光芒璀璨,香槟杯叠成高高的金字塔,长桌上陈列着精致的点心和美食,侍者端着托盘穿梭其间。
这场慈善晚宴由京市顶尖的名流圈层举办,只邀请一定身份地位的人,门槛极高。
慕容鸣作为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创一代,凭着陆迟的关系才得以入场,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端着酒杯满场走动,四处社交,扩展人脉资源,他腿脚虽有些不自然,但脸上始终挂着从容的笑意,言谈间游刃有余,丝毫不见局促。
贺云帆在不远处看着,对陆迟感慨道,“没想到他挺上进的,我还以为他是那种比较浪荡的人。”
陆迟淡淡道,“没有实力,怎么浪荡,尤其他腿有缺陷,不想让人随意看轻,就只能发奋图强了。”
贺云帆睨了他一眼,“他的腿又不是你害的,你这么仁义帮他?”
“毕竟他也帮过我,能帮就帮了。”
贺云帆追问,“准备帮到什么时候?该不会像帮宋秋音一样帮个没完没了?等下你又完了。”
陆迟皱了皱眉,“我和他又没什么,怎么就完了,你个乌鸦嘴,少咒我。”
他盯着贺云帆身上的酒红色西装,上手扯了扯,“还有,赶紧把你这身衣服给我换了。”
贺云帆笑了,“六十岁大寿你不让我穿,我只能现在穿了,早穿早享受。”
陆迟一把拽住他的领带往下拉,“让你享受个够。”
贺云帆被勒得喘不过气,“我要告你谋杀。”
陆迟松了一下又拽紧,贺云帆也不甘示弱,反手扯住了他的领带,两人就这么较上了劲,谁也不肯先松手。
徐远站在一旁,无奈地看着他们,就为了一件西装,从碰面开始,两人翻来覆去地争执了好几次,幼稚得像两个学生。
就在这时,门口那边,一抹蓝色的身影映入眼帘,徐远眼睛一亮,赶紧提醒,“陆总,太太来了。”
陆迟听后,这才甩开贺云帆,快速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领带,朝门口大步走去。
白雅舒带着姜栖也正往他那边走。
陆迟看到姜栖的那一刻,脚步不自觉地停住了。
姜栖穿了一条雾蓝色吊带纱裙,浅V领衬得锁骨线条精致分明,皮肤愈发白皙如瓷,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侧边,盘成一个蓬松的花苞,几缕碎发垂在颈间,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整个人清透又温柔。
她踩着高跟鞋向他走来,一下又一下,像踩在他的心跳上,周遭的喧闹都虚化成了背景,陆迟眸色深深地望着她,眼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白雅舒看着他这般深情的样子,心里有些无奈,陆迟隔十分钟就给她发消息问姜栖的情况,一下午发过来的消息,比他过去所有时间加起来发的都多。
姜栖在陆迟面前站定,陆迟上下看了看她,忍不住问,“你怎么穿这条裙子?”
姜栖挑眉,“你一开口,不该先夸我漂亮吗?”
“漂亮是漂亮。”陆迟顿了顿,斟酌着辞,“我怕你太冷了。”
他的目光扫过她肩上细细的吊带,锁骨下方大片白皙的皮肤一览无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一双修长的腿在纱裙下若隐若现,“怎么不穿我给你选的那条裙子?”
姜栖轻哼一声,“你选的那件像修女穿的,长袖长裙,裹得严严实实,我不喜欢,我觉得这个好看。”
这话听着耳熟,像是很久以前姜栖也这样抱怨过。
陆迟无奈地弯了下嘴角,他以前的确是这副德行,每次陪姜栖挑礼服,总是不自觉地把目光投向那些布料多的款式,长袖、高领、及踝长裙,恨不得把她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嘴上着这件端庄那件大气,其实心里那点九九自己最清楚,她本来就招人,再穿得漂亮些,万一被别人勾搭走了怎么办。
注意到一旁的白雅舒,他才开口,“妈,谢了。”
白雅舒难得听他谢自己一回,不过这话,也是想让她走,任务完成了,别打扰他们二人世界。
白雅舒却平静开口,“我有话和你。”
姜栖识趣地转身,“我去那边吃东西。”
陆迟来不及抓住她,她就走了,他的视线追随着她,一直跟到摆满食物的长桌旁。
白雅舒抿了抿唇,“下午我跟苏禾聊过了,她可以尽力补偿姜栖,但是做不到和许柏山分开。”
陆迟听后,眉心微蹙,从头到尾没人让她和许柏山分开,该不会又是许凌霜从中作梗。
他能隐约察觉得出来,苏禾是在看许凌霜的眼色行事。
白雅舒继续道,“让她割舍十七年感情的伴侣,对她来确实挺难的,毕竟年纪摆在那了,身体又不好,离了许柏山谁照顾她?姜栖不可能整天陪着她吧?没有养姜栖,反而要养她老了。”
“如果她们相处不来,倒不如少联系,她留在许家过她的,姜栖和你组成家,你们过你们的,没必要非得补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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