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羁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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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佐助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鸣人终于把同伴们的情况都确认好了——该送回去的送回去了，该安置的安置好了——然后凭借着战斗的动静和那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查克拉气息，一路找了过来。

他穿过树林的时候还在想着“佐助那边到底怎么样了”，结果刚靠近就听见了大鸣人那句“哪怕你离开村子，我也可以理解”，整个人当场就炸了。

鸣人从树林里冲出来的样子有些狼狈，头发上挂着几片树叶，并且完全无视了不远处的尸体。

佐助看了一眼那个急匆匆跑过来的，满头大汗的，脸上还挂着树叶的笨蛋，然后又把头转了回去。

“闭嘴，超级大白痴。”

“真是的！你这些干什么啊！”

鸣人跑到佐助面前，一把抓住佐助的肩膀，手指紧紧地扣在佐助的肩胛骨上，宛如在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

他直直地盯着大鸣人，盯着那张跟他一模一样的，却比他沉稳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脸，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指责。

“我的目的本来就是想要佐助回到村子！你为什么要让佐助离开村子的话啊！”

佐助被鸣人抓着肩膀，却没有任何要挣脱的意思。他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放松了下来。

大鸣人看着这一幕，看着佐助被鸣人抓着肩膀却丝毫不反抗的样子。

“……我只是表示立场而已。”

“再了，佐助离开村子，又不是再去投奔大蛇丸了，又没有生命危险。哪怕被宇智波灭族的事情伤透了心，想要离开村子也不行吗？”

“啊？这个……”

鸣人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脸上的表情从急切变成了纠结。

是啊。鸣人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他知道佐助童年遭遇的一切。他知道佐助失去了什么，知道佐助经历了什么，知道佐助在那个空荡荡的族地里一个人待了多少个夜晚。

他知道各方都有些问题，他知道佐助有理由恨木叶，有理由离开木叶，有理由再也不想回到那个地方。他知道。他都知道。

但是，他还是不想让佐助走。

“那我跟着佐助一起走！”

“啊？笨蛋！什么呢？！”

佐助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他的脸，那张刚才还冷冰冰的，面无表情的，刻意不看鸣人的脸——突然红了起来。

他的身体往后仰了一下，想要从鸣人的手里挣脱出来，但鸣人的手抓得太紧了，他挣了两下，没有挣开。

“我怎么可能放心你一个人离开村子啊！”

鸣人的声音从佐助的面前炸开了，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佐助，盯着那双写满了慌张和害羞和一点点愤怒的眼睛，脸上的表情是那种不管你什么我都不会改变主意的固执。

“佐助，你别想再摆脱我了！”

虽然佐助还没有决定要不要离开村子，可能还没有认真地想过这个问题，鸣人还是这样喊道。

“你走不走是你的事，但我会跟着你，这是我的事。你别想甩掉我，你别想一个人走，你别想让我一个人待在那个没有你的村子里。”

“你跟着我干什么？！”

佐助的脸还是红的，“你不是想要成为火影吗？！”

“若是连你都无法看好，我还有什么资格成为火影！”

虽然鸣人自己从来没有承认过，虽然他总是用“竞争对手”“同伴”“朋友”这种词来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在那些他没有出口的，甚至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角里。

在占有欲和重要性这两件事上，佐助远超火影的位置。

火影是他的梦想，但佐助——佐助是另一种东西。是一种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过的，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太对，但他就是控制不了的东西。

从没有亲人陪伴，缺爱的鸣人，把自己全部的偏执，强势，和占有欲，全部强加在了佐助的身上。

不是故意的，甚至不是他能够意识到的——但就是这样。

从他们成为队友，一起吃饭，一起训练、一起做任务那一刻起——佐助就成了他生命里一个无法被取代的、比任何东西都重要的存在。

他不能，不知道怎么表达，但他的行动替他表达了——他不会让佐助一个人走，不会让佐助从他身边消失，不会让任何东西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远。哪怕佐助要去的是天涯海角，他也会跟着。

大鸣人站在旁边，看着两个孩吵吵闹闹的样子，准备转过头，不再观看。

但他旁边的佐月，突然变得很感兴趣。

大鸣人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两个还在吵的孩子，正准备“算了，让他们再吵一会儿”——一个念头突然闯入了他的脑海。

“喂，你们两个。走了，跟我来。”

大鸣人对着二人招呼道，打断了他们的吵架。

“被复活的宇智波富岳、宇智波美琴，四代目火影和他的妻子，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