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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西门大宅蓝图,李瓶儿的计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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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们的西门大宅建成后的草图】右侧旧房子看起来小实际很大。

钱县丞跪在地上,冷汗还未干透,又想起另一桩要紧事,忙不迭地补充道:「还……还有一事需禀明大人。按那权知开封府公文所命,花子虚这处宅邸……须得即刻查封,立刻估变发卖,所得银钱用以……偿还他亏空族中的产业。这……」

他偷眼觑著西门庆的脸色,话里带著请示的意味。

话音未落,门帘又是一动,平安再次探进头来,这回脸上带著几分异样:「大爹,隔壁花家……花家宅里的丫鬟迎香,悄悄递了个帖子进来,说她们家娘子想请大爹过府……叙话。」

大官人闻言,缓缓站起身,「知道了。」

他对平安说了一句,随即目光转向地上依旧跪著的钱县丞:「查封之事,且缓二日。」

钱县丞一愣,下意识擡头:「啊!大人!这……这公文上说的是即刻……」

大官人叹道:「花子虚虽咎由自取,贪污族中公产是大罪,然其家眷何辜?我与花家做了这些年邻居,总有些香火情分。这大腊月里,眼看就要过年,天寒地冻的,你让她们立时三刻能搬到哪里去?人心都是肉长的,何必做这等绝户事?容她们两日,寻个安身之所,再行查封不迟。」

钱县丞哪敢说半个不字,连忙磕头如捣蒜:「是是是!大人慈悲!大人体恤下情!卑职糊涂!卑职这就去办,缓两日,缓两日!」

他心中雪亮,暗道:这「香火情分」……怕不是在那花家娘子李瓶儿身上烧得格外旺些?

见大官人擡脚往外走,钱县丞赶紧爬起来,弓著腰,一路小碎步屁颠屁颠地跟在后头,直送到西门府那气派的朱漆大门外。直到亲眼看著西门大人带著小厮,步履沉稳地径直走进了隔壁花家那扇大门,钱县丞这才敢直起他那酸痛的腰板。

他钻进自己那顶四人擡的青幔小轿,轿帘一放下,脸上那副谄媚惶恐的神色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果然如此」的了然和几分猥琐的艳羡。

他掸了掸官袍下摆的灰尘,心里嘀咕开了:「县尊老爷真是料事如神!这西门大人哪里是念什么旧情?分明是早把花子虚那如花似玉的老婆李瓶儿收在房里受用了!」

「啧啧,听说那李瓶儿一身皮肉,比那三九天的雪还白嫩三分,清河县多少有头脸的爷们,哪个不眼馋?都巴巴等著花子虚这棵歪脖子树倒了,好去撬那墙角呢!如今看来……嘿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一痴心妄想!全都没指望喽!」

他盘算著,得赶紧把这「重大情报」和西门大人对李瓶儿的回护态度,一字不漏地禀报给县尊老爷。大官人一踏进花子虚府邸的仪门,眼前的景象便让他眉头一拧。

哪里还有什么庭院深深?只见一片狼藉!几个如狼似虎的衙役,正吆五喝六地驱赶著瑟瑟发抖的丫鬟婆子。

两个衙役正粗暴地将一张紫檀木八仙桌往外擡,桌腿刮过青石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另有一个衙役头目模样的,手里拿著封条和帐簿,正在指挥手下撬开库房的门锁,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著:「磨蹭什么!手脚麻利点!值钱的都给爷们儿搬出来贴上封条!这宅子里的耗子洞也得给老子掏干净!」

丫鬟们被推操得东倒西歪,哭喊声、哀求声、衙役的嗬斥声混作一团,真真是愁云惨雾,鬼哭狼嚎。就在这混乱当口,内院暖阁方向猛地传来一声清叱,穿透嘈杂:「哭!哭!哭什么丧!都给我闭嘴!」只见暖阁的门帘「唰」地被掀开,李瓶儿穿著一身素净却略显凌乱的月白袄裙,俏脸含煞,柳眉倒竖,银牙几乎咬碎:「嚎给阎王爷听吗?能把这宅子嚎回来?」

最扎眼的是那一身皮肉!真真是雪也似白,玉也般光!脖颈修长腻滑如酥,那小袄的盘扣被顶得紧绷。臀如满月,那日她翻墙的时候,大官人就已然发现尺寸不比王熙凤的小多少,走起来似灌满了浆的两坨蜜桃摇曳生姿,不过是胯比王熙凤窄了一些,正面才显得没有那么夺目。

李瓶儿俏脸煞白冲到那领头的衙役面前,声音带著哭腔和强装的镇定:「差爷!差爷!行行好!这……这屋子里的东西,我,一件也不能拿吗?总要留些活命的钱粮啊!」

那衙役头子是个满脸横肉的粗胚,方才第一眼见到李瓶儿这绝色的脸蛋就晃得口干舌燥,此刻见她近在咫尺,那白如瓷器的肌肤、泪光点点的可怜模样,更是色胆包天。

他嘿嘿淫笑两声:「嘿嘿,李娘子,这话说的……按京城里的钧旨,这宅子里的一根草、一片瓦,那都是要封存充公的!别说你的体己,就是你的裹脚布,也休想带走一片!」

他故意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著赤裸裸的威胁和暗示:「不过嘛……嘿嘿嘿,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李娘子若真是……真是有难处,想「行个方便』,也不是不行!就看娘子你……懂不懂「规矩』,会不会「做人』……」

李瓶儿吓得花容失色,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向后一缩,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捂紧了自己胸前的衣襟,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要做什么?!」

就在这时!

「哼!」一声威严冰冷的冷哼,如同炸雷般在院门口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大官人身披玄色大氅,面沉似水,负手立于仪门之下,目光如刀,正冷冷地扫视著院中景象。他身后跟著贴身小厮玳安。

那衙役头子看清来人,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从色欲薰心的云端跌入地狱!

脸上的淫笑僵住,化作极度的恐惧,「噗通」一声,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的石板上,磕头如捣蒜:「大……大……大人!小的该死!小的该死!不知大人驾到!冲撞了大人!!」其他衙役也吓得魂飞魄散,跟著跪倒一片,抖如筛糠。

大官人没说话,甚至连眼皮都没擡一下。

他身后的玳安却动了!他一个箭步上前,动作快如闪电,抡起巴掌,「啪啪!」两声脆响,结结实实抽在那衙役头子和另一个看得最放肆的衙役脸上!

「狗杀才!瞎了你们的狗眼!」玳安厉声嗬斥,,「眼珠子往哪里搁呢?李家娘子也是你们这等腌膦泼才配看的!活腻歪了是不是?」

那两个挨了耳光的衙役,脸上瞬间浮起清晰的巴掌印,火辣辣地疼,却连捂都不敢捂,只顾著磕头,嘴里连声哀嚎:「安大人饶命!小的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有眼无珠!小的该死!」「还不快滚!」玳安冷喝,「等著我家老爷发话把你们这双招子剜出来喂狗吗?!」

「是是是!滚!这就滚!谢大人恩典!谢安大爷开恩!」衙役头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招呼著手下,屁滚尿流地逃出了花宅,连掉在地上的锁头都顾不上去捡。

李瓶儿呆呆地看著眼前这电光火石般的一幕。方才还如同豺狼般要将她生吞活剥的衙役,此刻在大官人面前,竟如同土鸡瓦狗般不堪一击!

而那个平日里在她面前鞠躬哈腰的小厮玳安,此刻竞也威风凛凛,如同掌人生死的判官!

一股巨大的心酸和委屈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这诺大的家业说倒就倒,自己这当家主母,竞沦落到被昔日瞧不上眼的胥吏欺辱调戏的地步!

而隔壁这位自己第一眼就相中,便愿意交付终身的大官人,那时候他也不过是一个白身,他西门大宅中的银两宝物,还比不上自己的体己。

可如今,他府里一个跑腿的小厮,如今都成了清河头上的一片天!

李瓶儿目光在对上大官人目光的刹那,瞬间化作了无尽的委屈和哀怜。眼圈一红,泪水就在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里打转,她盈盈上前,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颤抖:「大……大官人!您……您可来了!」说著就要领著丫鬟下拜。

大官人伸手虚扶了一下:「起来吧。我已同钱县丞打过招呼,查封之事,暂缓两日。」

他环视著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庭院和敞开的库房,对李瓶儿道:「抓紧时间。能带走的,值钱的,都带上吧。」

李瓶儿就势起身,用帕子沾了沾眼角,声音哽咽著满是感激:「多谢大官人!若非大官人及时赶到………奴家……奴家真不知……」她话未说完,已是泣不成声,擡眼看著大官人,那眼神里的依赖与无助几乎要溢出来。

大官人叹了口气:「非是我不肯援手。此事………乃是权知开封府大人亲自下的钧旨,人也是他派来的缇骑直接锁拿进京。那权知开封府……执掌京畿刑名,不归我京东东路提刑管,便是我也……爱莫能助啊!」他顿了顿,问道:「只是……眼下这情形,你可想好了去处?准备搬到何处安身?这宅子终究是保不住的。」」

李瓶儿听得西门庆问去处,擡起一双水杏也似的眸子,幽幽怨怨地唆了他一眼。

这一眼,真真是千般风情,万种愁绪都含在里头了。

一张粉光脂艳的绝色脸儿,似嗔似怨,我见犹怜,那一身皮肉,白腻得晃眼!!

李瓶儿心中暗骂:「我想去哪处安身,你这没胆的冤家难道心里没点数?偏要装腔作势来问!」面上却强作镇定,低垂了臻首,声音带著几分凄楚与认命,细声道:「奴家……奴家早料到或有今日之祸,未雨绸缪,已在狮子街赁下了一处小院暂且栖身……离大官人那生药铺子倒是不远。」她顿了顿,擡眼飞快地瞥了西门庆一下,见他凝神听著,便又鼓起勇气,声音压得更低,带著几分诱引与盘算:「大人,奴家听说,您近来四下里收买这宅子左近的小院?如今花家这宅子眼看就要被官府估变发卖……大人何不顺势拍下?」

她走近一步,身上那股子幽幽的甜香直往西门庆鼻子里钻,语气越发幽怨缠绵:「日后大人若再来此地,看著这亭台楼阁,也好想起奴家曾在此处苦熬的光景,算留个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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