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八章 骨子里的霸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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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江澈每天下午都去教那些孩子骑马。

他不教他们怎么冲锋陷阵，只教他们怎么跟马相处。怎么喂马、怎么刷马、怎么跟马话、怎么判断马的情绪。

“马跟人一样，也有脾气。”

他蹲在地上，一边给马刷毛，一边对孩子们，“有的马性子急，跑起来不要命。有的马性子慢，你抽它它也不动。你得顺着它的性子来，不能跟它拧着干。”

“那要是它不听话呢？”巴图问。

“那就跟它讲道理。”

“讲道理听不懂怎么办？”

江澈想了想，笑了：“那就饿它一顿。跟人一样，饿一顿就老实了。”

孩子们哄笑起来。

周悍听太上皇在教孩子们骑马，专门跑来看热闹。

他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笑得直拍大腿：“太上皇当年教天狼卫的时候，那可是提着刀在后面追，谁跑得慢就砍谁。现在对这帮娃娃，倒是有耐心了。”

江澈瞪了他一眼：“那帮兔崽子是大人，这些是孩子，能一样吗？”

周悍嘿嘿笑着走过来，蹲下身，拍了拍巴图的肩膀：“子，你知道教你骑马的是谁吗？”

巴图摇摇头。

周悍正要开口，被江澈一个眼神制止了。

“就是一个普通的老爷们。”

江澈淡淡地，“以前当过兵，骑过马，现在闲得没事干，教教孩子。”

周悍张了张嘴，想什么，但看到江澈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

巴图看了看江澈，又看了看周悍，挠了挠头，没再追问。

但那天晚上，巴图回到家的帐篷里，跟他阿爸起白天的事。

“阿爸，今天教我骑马的那个大叔，他以前当过兵。他身边的人叫他‘太上皇’。”

巴图的阿爸正在喝奶茶，听到“太上皇”三个字，手一抖，奶茶洒了一桌子。

“你什么？太上皇？”

“嗯。就是那个大伯，骑一匹枣红马，话声音不大，但大家都听他的。”

巴图的阿爸放下茶碗，站起来，在帐篷里走了两圈，然后转过身，一脸严肃地看着儿子。

“巴图，你听好了。教你骑马的那个人，是天可汗。是大夏的太上皇。是草原上的主人。”

巴图愣住了。

他想起白天那个和和气气的老头子，帮他扶马镫、牵缰绳、拍掉身上的土，还跟他“马是草原上最忠诚的朋友”。

那就是天可汗？

他不敢相信。

“阿爸，您别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巴图的阿爸急得直跺脚，“你这个傻子，天可汗教你骑马，你连谢都没谢人家？”

巴图挠了挠头：“我谢了。他不用谢。”

巴图的阿爸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什么好。最后叹了口气，坐回火塘边，端起洒了一半的奶茶，慢慢喝了一口。

“天可汗教你骑马，是你的福分。你要好好学，别给人家丢脸。”

巴图重重地点头。

除了教孩子们骑马，江澈还跟周悍下棋。

周悍的棋艺烂得一塌糊涂，每盘都输，但每盘都不服气，非要再来一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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