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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阵阵,不由让得人心情一阵舒畅,凝望灵海宫的方向,心中有一股淡淡的愁思,也不知道萧瑾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跟林风一起回了北国,还有慕容逸
寿宴已散,许多人都已经离开了城府,留下的三三两两的年轻人,正围在柳文翔的身边,笑语喧哗,热闹至极,赫连昔漫步在青石铺成的道路之上,倒无心过去凑热。
城主府内有一条人工河,贯穿了整个府邸,赫连昔找了块清幽之地,斜倚在雕花栏杆之上,有些慵懒的望着河的对面,王氏家族的几名弟子都在,只是奇怪没有看到王语然的身影身后传来轻浅的脚步声,赫连昔意念一动,已经知道来人的修为并不高。
“赫连昔,你不要脸”王语然尖锐凌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恬不知耻,竟然勾引我翔哥哥”
赫连昔头缓缓回头,唇角勾起淡淡的讥诮笑容:“哦,翔哥哥叫得可真亲热,你确定那是你的翔哥哥我倒不知道,少城主什么时候成亲了”
这女人,是不是将所有的女人都当成假想敌了
王语然气红了脸,眼底满是恼怒:“翔哥哥当然是我的,你就别抱痴心妄想了,你等着,要不了多久,翔哥哥就会迎娶我进门。”
赫连昔轻蔑的一笑:“等你成为柳夫人的时候再说吧”随即转身,不再搭理她。
被赫连昔抢白一阵,王语然心中又气又恨,一挥手,一道灵力便朝着赫连昔袭去,赫连昔只轻轻一闪,便避了开去。
回过头来,想奚落她几句,却发现百米之外的密林之中,突然一道诡异的力量击打而出,落在王语然背心之上
王语然被人从背后偷袭,哪里还稳得住身形,身子腾空而起,惨叫着扑向了人工河内,溅起一片巨大的水花。
赫连昔俏脸一愣,飞快的瞥向树林之后,一道轻烟般的身影快速从树林中掠了开去
修为竟是不比她弱
如果她的感觉没错的话,这个人,从她出柳城主的书房没多久,便跟在她的身后
王语然的惨叫声突兀的响起,有几道修长的身影则快速的射向河中:“然儿,你怎么了”
将她从水里扶了起来。
王语然浑身湿漉漉的,头发也散了,精致骄傲的脸上也不知道是湖水还是泪水,竟然是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目光只恨恨的瞪着赫连昔。
将她扶起来的几人正是王家的几名兄弟,见此自然以为是赫连昔将她推入的河中,不由得怒火高涨,早有城主府内的丫头飞快的递了一件干净的衣服过来,将王语然狼狈的娇躯裹住。
柳文翔皱了眉头:“昔儿,怎么回事”
王语然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见心上人竟然不过来安慰自己,反而去问那个贱女人,眨了眨黑眸,满面委屈,片刻竟然放声大哭起来。
赫连昔见柳文翔问起,正想开口,一道身着青衣的壮实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气势汹汹,声如洪钟:“赫连昔,你为什么将我妹妹推进湖里”
赫连昔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将你妹妹推下去的你哪只耳朵听到说你妹妹是我推下去的”
青衣男子大吼道:“这里就你们两个人,不是你是谁,难道我妹妹自己跳下去的不成”
赫连昔漆黑的目光落在王语然狼狈的身躯上,哭得梨花带雨。
柳文翔有些不悦:“子墨,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说。”走到王语然的身旁,柔声道:“然儿,你怎么掉下来的”
“然儿,你说,是不是这个女人欺负你说出来,让大家评评理,我们王家的子弟,可不是任人欺负的”王子墨声色俱厉。
王语然好不容易止住哭声,抬起头来,看了赫连昔一眼,突然别开脸道:“我正和姐姐说着话,突然不知怎么的,便掉进了河里”说完之后,还怯弱的看了赫连昔一眼。
赫连昔冷笑,好一个王语柔,她们两个明明是对面站立,她站在王语柔的对面,而王语柔的背后分明是黑漆漆的树林
可她却偏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漏掉不说,分明就是故意的,想引人误解
虽然没有亲口指明是她将她推下水的,可每句话,每个眼神,都在在影射着是她所做
果然,王家弟子愤怒了:“这里就然儿和你,不是你,是谁”
其余的人则饶有兴致的看向她,显然都等着看好戏。
赫连昔冷哼道:“不是我”却也不做解释。
“赫连昔,别以为你是灵海宫的弟子,就可以随意欺负人,今天的事,一定得给我们王家一个闪交待”王子墨冷笑道。
王语然眼底的得意一闪而过,赫连昔,你别怪我心狠,谁叫你缠着我翔哥哥的
“然儿,墨儿,老远就听你们大呼小叫的怎么了”一道苍老威严的声音突兀的传来。
众人回头一看,竟然是王家老祖王泽痕。
柳城主正陪在他的身旁。
“祖爷爷您来了”围在王语然的身旁的几个年轻弟子看到来人,一脸的喜色。
王泽痕金丹后期的修为,快步走到狼狈的王语然面前,面色冷厉,王子墨说出了事情的经过,王泽痕听完,脸色更沉,凌厉的目光落在赫连昔的身上:“是你将我孙女儿推下去的”
名动天下第149章跟在身后的人
他是个小个子的老头儿模样,头发花白,金丹修士的寿元,足有五百岁,而他现在才不过三百多岁便如此苍老赫连昔只略一观察便知,这王家的的先祖是炼丹力所不能,太过竭力之故。
面色一寒,淡笑道:“这位前辈,话可不能乱说,王姑娘好似也没有说过是我将她推下去的吧”
王泽痕身为九阶炼丹宗师,虽然炼丹的天赋不错,可为了炼丹也吃过不少苦,甚至连亲都没有成,自然没有子孙辈,性格极为偏激,更兼炼丹耽搁了修炼,近五十年来,在金丹九阶后停滞不前,估算着知道自己结婴无望,行事就越发高傲任性,一向便护短得很,特别是族中这一辈中,天赋极佳的王语然,甚得他的欢心
略显阴鸷的目光将赫连昔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傑傑一笑:“哼,还敢狡辨”身上的衣衫无风自动,一股巨大的灵力便向着赫连昔泰山压顶般掠了过来。
别说是一个区区六阶的金丹的修士,就是一般的元婴修士,对他说话也得客客气气她竟然敢如此在他面前放肆
赫连昔俏脸罩上了冰霜,王语然说话欲遮还露,王子墨蛮不讲理,而这王泽痕更是一上来便直接对她动上手了难道还以为她真怕了他们不成
纤柔的身子以一个优雅至极的姿势,轻轻的避了开去,双手快速的在胸前结了一个复杂的手印,方圆百米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