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愁云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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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情种。
渡情宗用来控制齐国散修的手段。
陈业师徒一行,对渡情种都不陌生。
当初。
陈业的老友何奇,便曾被魅素心种下渡情种,饶是何奇突破到筑基,都难以摆脱控制。
听到知微的担忧,陈业放下手中的茶盏,手指轻轻在桌面上叩击了两下:
“渡情宗此法,確实歹毒。若有大魔头出手,操纵寻常筑基前期修者都不在话下。但,也仅此而已。对方修为越高,越难以靠渡情种控制。否则,渡情宗早就凭藉这种手段无敌世间。”
“况且,渡情种归根到底只是种在神魂处的禁制,藉此操纵生死。”
“而为师恰好有戮心剑,当初曾以戮心剑斩去何奇的渡情种。如今为师已经祭炼戮心剑多年,又曾炼化过数个强者神魂,料想再对付渡情种,远比昔日轻鬆。”
“所以,就算那帮魔修真的在咱们神魂里种下禁制,为师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用剑意將其剥离。外表看起来咱们是受制於人的提线木偶,实则,那不过是一层一触即溃的窗户纸罢了。”
知微微锁的眉头舒展开来。
既然师父胸有成竹,那她便无需再多虑。
身为剑修,她最不怕的便是凶险,怕的是连累了师父和师妹们,怕的是为了白簌簌葬送师徒之中任何一人。
“师父最厉害啦!”
旁边的青君立刻捧场地拍起了油乎乎的小手,骄傲地扬起下巴,
“就算不用师父出手,青君也不怕什么破种子!要是敢种到青君肚子里,青君就把它当糖豆嚼了,一口吃掉!谁敢欺负师父,青君就打谁!”
今儿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青君,满脸崇拜:“哇……师姐真威风!今儿也要像师姐一样勇敢!”“行了,別在这吹牛皮。要是真有人能欺负师父,那咱们得赶紧跑。”
陈业没好气地捏了捏青君肉嘟嘟的小脸,顺手递给她一张乾净的帕子,隨后神色一正,一锤定音:“今夜好好休整,养精蓄锐。明日清晨,我们便换身行头,去那愁云口当一回被抓壮丁的散修。”翌日清晨。
师徒四人早早动身,陈业跟茅家商行的人知会后,便和徒儿易容一番,离开黄狮坊。
踏出坊市的阵法庇护,狂沙扑面而来。
放眼望去,入目皆是龟裂的赤色戈壁,天地一片昏黄。
偶尔能在沿途看到几株植物,也多是些呈现紫黑色的妖异植物。
“师父,这里的灵气好驳杂……”
今儿撑起一道微弱的灵力护盾,將漫天黄沙挡在外面,小脸微皱。
她主修火法,对这些妖邪气息最是敏感。
“不仅稀薄,里面还掺杂著好多煞气和死气,吸入体內刺刺的,极不舒服。”
“这便是齐国魔士的特色了。”
陈业头戴斗笠,踩在粗糙的砾石上,目光扫过四周,
“魔修功法多讲究掠夺、速成,常年涸泽而渔,汲取地脉生机。加之此地修者斗法频繁,怨气衝天,久而久之,这片天地的灵气自然就被污染了。”
在这样的环境下修行,修者的性情只会越发暴戾残忍,最终形成一个的恶性循环。
小女娃眨巴著眼睛,她倒是觉得还好。
但她估计是自己修行了太上渡情诀的原因……这东西肯定不能跟师父说。
要是师父知道,她一直偷偷炼製魔功,恐怕气得要当场炼製刮骨鞭,然后狠狠抽她的屁屁了!“可恶……太上渡情诀唯一的作用就是炼製师父,但现在师父不给机会呀。真不知道那个红眼睛的傢伙为什么要让自己练。”
青君默默腹誹,她觉得还是徐家功法好,不仅看起来华丽,而且还能光明正大地用
师徒等人正说著,
前方的沙丘后突然传来一阵悽厉的惨叫声。
几人转过沙坡,只见不远处的荒道旁,两名衣衫襤褸的散修正为了一截刚刚挖出的灰败灵骨大打出手。其中一人被另一人用淬毒的法器贯穿了心口,当场毙命。
那胜利者也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熟练地扯下死者的储物袋,又一脚踢开尸体,甚至连死者牙上镶嵌的一块残破灵材都硬生生抠了下来。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几息。
而周围路过的几波修者,皆是行色匆匆,眼神冷漠地瞥了一眼。
要么暗自提防,怕那胜利者杀红了眼波及自己,要么盘算著能不能躲在暗处做个黄雀。
“这等当街杀人夺宝之事,若在燕国境內,即便是劫修,作案时也会刻意遮掩一二,生怕引来追剿。”知微握紧了包裹在粗布里的参辰剑,有些厌恶。
陈业面色如常:
“弱肉强食罢了,这里没有正邪之分,只有生死之別。但在燕国,亦不过如此,只是燕国会粉饰几分罢了。”
“阿嚏!”
青君揉了揉被风沙吹得发痒的鼻子,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自信满满地道,
“那青君,要做最强的那个!这样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欺负弱肉了!哼,师父,你可得努力修炼,不然就要被青君欺负了!”
大逆不道!
不愧是天底下最邪恶的女娃!
陈业不客气地抬起手,屈起食指,在这小丫头的脑门上“咚”地弹了一下。
“哎哟!”
青君吃痛,小手赶紧捂住额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瞪著陈业,
“师父小心眼,开不起玩笑!青君只是开玩笑的!”
陈业当然知道这女娃就是单纯嘴閒不住,他故意板起脸:
“哦可是有时候,真心话就藏在玩笑中……”
小女娃大惊失色:“呜!”
“还想欺负为师你哪怕成了真龙,这身皮肉也是为师餵出来的。”
陈业捏住青君的鼻子,
“再敢口出狂言,以后师父不餵你了。”
“不行不行!青君错了!师父最厉害,青君最乖啦!”
听到师父的威胁,小女娃立马服软,抱著陈业的大腿就开始疯狂蹭来蹭去。
知微和今儿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
经过这小丫头一打岔,原本因齐国压抑环境而带来的沉重感,倒是冲淡了不少。
师徒四人顶著风沙,继续向前跋涉。
又行了半日。
风沙渐息,地平线的尽头,一座城池映入师徒四人的眼帘。
这便是齐国边境的重城一一愁云口。
作为扼守天渊外围的咽喉要塞,愁云口的规模远非黄狮坊那种边境小坊市可比。
城门外,商队、散修络绎不绝,哪怕是不可一世的魔修,到了这城门口,也得乖乖收敛气息,排队入城一入城內,气氛便截然不同。
街道两旁,隨处可见全副武装的渡情宗弟子在巡逻。
而在城中最大的广场上,则涇渭分明地设著两处招募点。
左边那一处,四周玄铁打造的柵栏围死,里面挤满了衣衫襤褸的底层散修。
周围的渡情宗弟子正挥舞著长鞭,將散修强行驱赶进去,如同驱赶猪羊。
这些人,便是被抓来用来瞠雷的纯粹炮灰。
而广场的右边,则搭建著一座气派的招募高。
高上不仅摆著成箱的灵石、丹药,甚至还有几件散发著宝光的法宝。
几名渡情宗的內门管事正坐在桌案后,客客气气地接待著前来询问的修者。
“师父,他们好像並不全是强抓啊。”知微眼尖,立刻看出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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