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重回神雾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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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清竹被撞得后退了半步,她连忙蹲下身,一把將可爱漂亮的小青君搂进怀里:
“备了,姨姨早就给你备著了。”
旁边的茅家弟子也见怪不怪。
茅清竹与青君的关係,不是秘密。
整个茅家的修者,都知道她们之间的情况。
小梨笑容满脸,衝著陈业眨了眨眼:
“陈大教习,难得来咱们神雾谷,要不多待几天”
“咳。远来是客,小梨所言在理。”
在这些茅家修者身后,一声略显刻意的乾咳传来。
一名面容清瘦中年男人缓步走出。
正是茅清竹之父茅诚。
茅诚双手负在身后,板著一张脸,神色严肃:
“我茅家素来好客,陈教习不妨留宿几日戮心洞剑意不凡,教习也可趁此机会参悟参悟。”茅家好客
陈业抽了抽嘴角。
谁不知道你茅家素来避世,寻常的外人见都懒得见……
至於茅家修者此时还称呼他为教习,
陈业也不奇怪。
他昨天才当上峰主,加之茅家避世,消息不怎么灵通,料想还不知道此事。
陈业拱手道:“茅前辈客气了。但陈某此行另有要事,怕是抽不出身。”
“要事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你了。”
茅诚略有失望,他故作不经意地瞥了眼青君,
“嗯这位是陈教习的徒儿徐青君吧。嘶……为何许久不见,她……咳咳,孩子此时是长身体的时候,教习可莫要亏待她。”
这丫头,
怎么个头一点都没长
茅诚心中一紧。
清竹的个子高挑,按理说女儿也不会矮,更何况青君常年生活在灵隱山,那里灵气充足,適合长身子。莫非……
这陈业平常都不给孩子吃东西
陈业乾笑一声:“自然不会亏待,平日里好吃好喝的供著。茅前辈不妨看我另外两个徒儿……大概是青君比较特殊吧。”
这话茅诚可不乐意了。
话里话外,难道是说他茅家的血统有问题
“茅爷爷好!”青君从茅清竹怀里探出头,脆生生地喊了一句。
这一声爷爷,喊的茅诚又是舒坦又是难受。
按理说,不该喊他爷爷的。
他维持镇定,故作严肃道:
“嗯,青君越髮漂亮,越发可爱,越发……咳咳,茅清竹!你这毛手毛脚,成何体统还不快放开青君,莫要让陈小友看了我茅家的笑话。”
茅清竹顿感委屈,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开青君。
小女娃当即跑到茅诚面前,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著茅诚,那小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谢谢茅爷爷夸奖……茅爷爷,呜呜鸣,青君好饿呀。”
这小丫头片子,焉坏焉坏的!
陈业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这丫头在飞舟上吃了不少零食,现在又在这装可怜骗吃骗喝。
但茅诚哪里招架得住这等攻势,手忙脚乱地从袖中掏出一个流转著莹润光泽的玉盒,直接塞进了青君的怀里,语气漫不经心:
“这是前些日子老夫在湖底寻到的水玉冰心果,虽然是二阶灵果,但留在谷里也是放著坏掉。既然你这小丫头来了,便拿去当零嘴啃吧,免得外人说我茅家待客不周,连个孩子的吃食都拿不出来。”青君打开玉盒,看了一眼那灵气四溢的珍稀灵果,顿时两眼放光,甜甜一笑:
“谢谢茅爷爷!茅爷爷最好了!”
听到这声夸讚,茅诚那紧绷著的清瘦脸颊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嘴角险些压抑不住地疯狂上扬。他连忙乾咳两声,强行掩饰住心头的得意。
他这外孙女虽然个头不见长,但嘴巴倒是甜得很,不像她那个正经的师父。
想到这里,茅诚將目光艰难地从青君身上移开,转而看向了陈业。
然而,这一细看,
这位眼光毒辣的茅家家主,瞳孔猛地一缩。
这才多久没见
当年那个在他眼里还稍显稚嫩的內门教习,如今的气象,竟已隱隱有了宗师风范!
“陈、陈教习……你这修为……”茅诚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陈业微微一笑,刚想谦虚几句。
譬如侥倖什么的……
但旁边的小青君却是不干了,她啃著冰心果,嘟囔道:
“茅爷爷你消息太不灵通啦!我师父现在可不是什么陈教习了,他筑基后期,已经是抱朴峰的峰主!宗主昨天才亲自给师父发了掌山大印呢,可威风啦!”
此言一出。
“什么!”
小梨惊得捂住了嘴巴,旁边的几名茅家子弟更是连手中的剑都差点掉在地上。
抱朴峰主
筑基后期修为
而现在茅诚的修为,也才筑基六层!
茅清竹也是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神色平淡的男人。
抱朴峰峰主
內门十二峰的峰主,那可是真正屹立在灵隱宗权力巔峰、足以在燕国修真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业弟他……竞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吗
茅清竹饶是知道陈业此行必得宗门嘉奖,但也没料到,他竟然直接当了內门峰主!
这不止是实力的象徵,更是地位的证明!
灵隱宗的高手不在少数,但峰主只有十二位!
“你……当真接任了抱朴峰”茅诚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神色复杂地看著陈业。“侥倖罢了。宗门也是看在陈某立了些微末战功的份上,临危受命。”
陈业温和一笑,主动上前一步,如往常那般执晚辈礼,恭恭敬敬地拱了拱手:
“茅前辈,无论陈某是內门教习还是十二峰主,在前辈面前,永远都是晚辈。您老人家若是顺口,叫我一声陈小友便是,清竹叫我业弟,我也听著亲切。若是因一个虚名便生分了,反倒是陈某的不是了。”在茅诚面前摆架子,开什么玩笑
虽说在修真界中,达者为先,但这只是对外人而言。
他与茅诚早早相熟,自然不会因修为更高就与茅诚平辈相交,更不可能让茅诚尊称自己。
更別说,茅诚还是清竹姐的父亲!
茅诚见陈业身居高位却依然谦逊知礼,全无半点新晋大修的跋扈骄狂,眼底那丝顾虑才烟消云散。“好,好一个不骄不躁。难怪宗主能放心將掌山大印交託於你。”
“既然你还认我这个长辈,我也就不跟你拘泥那些宗门虚礼了。不过……”
茅诚的目光扫过陈业这身寻常的打扮,又看了看戴著斗笠、刻意遮掩行踪的知微和今儿,神色逐渐变得凝重。
“你堂堂一峰之主,不在抱朴峰稳固根基、大摆庆功宴,反而微服简从地跑到老夫这月溪湖来……想必,绝非只是顺道探望这么简单。”
不愧是执掌一族的老江湖,只需一眼,便看穿了陈业此行必有隱情。
“前辈慧眼如炬。”
陈业收敛了笑意,正色道,
“前路事態不明,陈某此行,確实是有求於茅家,想打探些实在的消息,麻烦茅家帮些忙。”“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进谷详谈吧。”
茅诚一挥袖袍,转过身在前面带路,还不忘对身旁的茅清竹和茅家子弟吩咐道:
“清竹,去將老夫平日里捨不得喝的那罐沧竹茶拿出来。今日陈峰主……不,陈小友临门,当以此茶待客。”
茅清竹抿嘴轻笑,心情莫名好了许多,她牵起还在啃果子的青君:
“好,女儿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