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贾张氏玩阴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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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哥,这是我托在市重点中学教务处的同学找的插班生推荐信,雨水的成绩和学习态度都够格,只要通过下个月的入学测试,就能进重点中学的实验班。”
郝秀娜把推荐信递过来,语气真诚,“昨天的事,你别往心里去,我知道不是你的意思,四合院的街坊们只是误会了。”
何雨柱接过那封沉甸甸的推荐信,心里五味杂陈。他看着郝秀娜清澈的眼睛,里面没有丝毫抱怨,只有对学生的关切,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刻意保持的距离,实在太过冷漠了。“郝老师,昨天的事真的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
他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笨拙的歉意,“秦淮茹那边,我会跟她好好说清楚,以后不会再让她乱说了。”
郝秀娜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像星星落在了湖里:“没关系的,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只要能帮到雨水,让她有更好的学习机会,我就开心了。”
就在这时,秦淮茹端着一碗熬得稀烂的小米粥从西屋出来,抬头看见郝秀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故意踉跄了一下,手里的粗瓷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小米粥洒了一地,黏糊糊的米粒溅得四处都是。
“哎呀,真是晦气!大清早的就看见不该看的人,连碗都拿不住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脚狠狠踩了踩地上的粥渍,眼神怨毒地盯着郝秀娜。
何雨柱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他指着秦淮茹,气得声音都在发抖:“秦淮茹,你闹够了没有?郝老师是来给雨水送推荐信的,是为了雨水的前途,你要是再敢捣乱,我就把你这些年干的事全说出来,让全院的人都看看你是什么德行!”
秦淮茹没想到何雨柱会发这么大的火,更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嘴里却还硬撑着嘟囔:“我又没说她,你凶什么凶……”
郝秀娜拉了拉何雨柱的胳膊,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算了,我先走了,推荐信你收好,要是有不清楚的地方,随时给我打电话。”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出了四合院,没敢再回头。
看着郝秀娜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何雨柱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跟秦淮茹划清界限,不能再让她欺负郝老师,更不能让她耽误了雨水的前途。
而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何雨柱决绝的背影,眼里满是不甘和怨毒。她知道,想要把郝秀娜彻底赶走,不能再用这种撒泼的办法了,得想个更狠的主意,让郝秀娜主动离开北京,再也不敢回来。
晨雾未散,四合院青砖墙上的爬山虎还挂着露珠。何雨柱攥着那张推荐信站在院中央,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郝秀娜离去的背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他望着那抹淡青色衣角消失在巷口,忽然想起昨夜雨水蜷在炕头说梦话的模样。
郝老师教我背《出师表》。
柱子,发什么愣呢?三大爷阎埠贵端着搪瓷杯踱过来,杯壁上还凝着水珠,秦淮茹那婆娘可不是善茬,昨儿个在巷口跟贾张氏嘀咕半天,我瞅着准没好事。
何雨柱回过神,将推荐信小心折成四折塞进内衣口袋,金属纽扣硌得胸口生疼。他忽然注意到西屋窗台上那盆月季,原是雨水最爱的粉瓣,此刻却被秦淮茹养的鸡啄得七零八落。
三大爷,您说这月季要是被鸡啄了,还能活么?他突然没头没脑地问。
阎埠贵推了推圆框眼镜,镜片上闪过一丝精光:活不活得看根,根扎得深,叶儿被啄了还能再发;根要是浅了……他忽然压低声音,昨儿个二大妈瞧见秦淮茹跟粮站的王麻子在胡同口说话,手里还攥着粮票。
话音未落,西屋传来贾张氏的尖嗓门:棒梗啊,你可得给奶奶争口气!要是能上重点中学,咱贾家祖坟都得冒青烟!
秦淮茹立刻接话,声音甜得发腻:妈您放心,郝老师那丫头片子心软得很,我今儿个就去跟她好好说道说道。
何雨柱心头一紧,正要抬脚往东屋走,却见二大妈刘桂兰提着竹篮从后院跑来,发间还沾着菜叶:傻柱!不好了!秦淮茹带着贾张氏去堵郝老师了!我瞧见她们在巷口拽着郝老师的挎包不撒手!
何雨柱脸色骤变,拔腿就往巷口跑。晨雾中,他看见秦淮茹和贾张氏一左一右架着郝秀娜的胳膊,郝秀娜的淡青色外套被扯得歪斜,发间的玉簪摇摇欲坠。
郝老师!他大喝一声冲过去,一把将郝秀娜拉到身后。晨雾中,他看见郝秀娜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像是沾了晨露的蝴蝶。
贾张氏叉着腰骂道:傻柱,你少管闲事!郝老师要是不帮我们棒梗上重点中学,就别想进四合院!
秦淮茹也阴阳怪气地接话:就是啊,郝老师。您要是真为孩子们好,就该帮衬着点街坊邻居。不然啊,这四合院里可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郝秀娜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我……我只是个老师,没有权力决定谁上重点中学。
少装蒜!贾张氏突然伸手去拽郝秀娜的挎包,我倒要看看你包里有没有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何雨柱眼疾手快地挡住贾张氏的手,反手将她推了个踉跄。贾张氏踩在青石板上,差点摔个屁股蹲。秦淮茹见状立刻扑上来撕扯何雨柱的衣袖:傻柱!你胳膊肘往外拐是吧?我才是你该护着的人!
就在这时,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位大爷闻讯赶来。易中海沉着脸喝道:都住手!像什么样子!
刘海中也赶紧打圆场:是啊是啊,有话好好说嘛。
阎埠贵则趁机掏出小本本开始算账:秦淮茹啊,你这一闹腾,又得浪费多少粮食?还有郝老师的挎包,要是扯坏了可怎么得了?
秦淮茹见三位大爷都来了,立刻换上一副可怜相,眼泪说来就来:三位大爷,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郝老师她不肯帮衬我们贾家,还联合傻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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