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清风，岩石与地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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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神？

神是大道，是永寿，是天地之心世人之约。是说得清又不可言明，是真理又是悖论。

温迪是神吗？

他是。

巴巴托斯是神吗？

他不是。

……

“所以，称呼我为[执政大人]吧。”少年如此轻笑，“我年轻又年迈的同僚，璃月的主事者与执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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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进行一场游戏，一场名为“推演”的游戏。推演顾名思义，推算、演绎。至于推演何物，他们想知道自己是什么，从何来，又将去往何处。

推演者有三人。其一是远古的地龙，其二其三是未来的将成为问鼎大道之神的尚未冠冕的执政。或许已经冠冕，只是他们身处狭隙，不知岁月，不知春秋，亦不知过往未来。

世界的狭隙里，本源并不能在此具现自我。他们是真正的薛定谔的悖论，似死似生，混沌难辨。没有谁知道那场推演里发生了什么，悖论们本人也不知道。他们原本形态也就是本源的维度太高，那样的维度里没有时间也没有记忆。但发生过的就是发生过，所以表相可以转译，将内容降格成主人能理解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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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天发生了什么？

两个世界的碎片，一个世界的孩子。他们圆桌对坐，他们交互谈论。

世界最本源的那一个碎片，也就是后来璃月的执政大人，他最先开口。

“很高兴见到二位。”他道，“我未来的至交。”

世界外围的碎片笑吟吟伸手。“你好啊，过去的未被外神砍碎的我自己——不要这么看着我呀，不按照礼节做一个握手礼吗？”

世界原本是完整的。然而它的本源在某一天被人颠倒划分，世界意志四分五裂，而后在不同的鲜活声音的影响下各具其形。人当然是三维乃至一切维度中最活泼的生灵，他们的身上的鲜活气足以唤醒死去的世界。于是诸神落地。

现在坐在这里的，是最强大最完整最接近真正之[神]的两个碎片。他们分庭抗礼。

世界本源的碎片，后来的璃月执政摇头。

“不必了。”他道，“我只是来推演的。”

他看向至今没有发言的那个人。至今没有发言的是世界的孩子，远古的地龙在悠长的时光中感悟了自己的道——如果他离开这里，独自进入宇宙的混沌，他已经有能力孕育并守护一个世界。他坐在这里，他与世界的碎片分庭抗礼。

“我叫……若陀。”他想了想，“你们好。”

那个时候凡间已经有小地龙——壁虎和穿山甲都可以称之为地龙。若陀兼取两者，他稳重而寡言。少年看着他露出一抹笑。

“那就开始推演吧。我想推演的第一件事，我要如何成为神明。”

他们散开本源让那些像数据流一样的东西纠缠。神携大道而生，大道感天地人心化相——要知道与之相关的知识，需要付出很多。他们不能独自做到。

推演的结果很快出现。

那个掌控此世、求道[永恒]的外神，哦，他自诩天理——他会在某一刻容许神明的诞生。

因为他的目的不是占据这个世界，虽然他确实将他们都当作战利品。他的目的是避开诸神纷争，而后超越诸神——宇宙中亦有神明，他们比[永恒]更强大，位格也更高。他们一个人就能掌控一片星海，而没有人能对他们造成威胁。

[永恒]想要变成那光辉伟岸之群的一员。推演的三位注视着这一切。但[永恒]知道，参与诸神纷争成为胜者才能超越诸神，他不敢，他又想走捷径，但他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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