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赫利俄斯的目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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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诺这才舒展开眉头：“嗯，有道理。你的确在为帝国思考，被动地等着敌人发起攻击，然后我们再去采取行动，不够高效。”
无论是艾拉联盟，还是卡兰诺亚，都是普罗米西亚率先发动攻击。
“不过，尼克，你也知道极光大陆是什么情况。”莉莉丝摇摇头，“神圣普罗米西亚帝国的核心在重重雪山的深处，想要获取情报并不容易。正因如此，维多利亚帝国才会选择在极光大陆周边重点布防啊。”
阿尔诺赞同地点头，他看了眼萨迦，然后补充道：“这也是千年前，众生灵与邪族的联军为何没能将纯血灵族赶尽杀绝的原因。虽说后世人们普遍认为是当初救世主冕下仁慈，才会放任荼毒世界千年的纯血灵族蜗居在极光大陆。”
“爱莲或许的确有那么仁慈。”萨迦沏了沏茶，“而我并非如此。”
“但是，对于圣天使赫利俄斯来说，在全世界众生灵的力量不弱于神圣普罗米西亚帝国的情况下，贸然发动战争，并不明智。这个时候，我们就不能用一个国家的思维去揣测敌人的动向了。”尼克继续说道，“必须这么理解，神圣普罗米西亚帝国并非卷土重来，这个国家不过是赫利俄斯意志的延伸，我们的重点是查清楚赫利俄斯的动向，而并神圣非普罗米西亚帝国的动向。”
“哦，你的意思是……目前纯血灵族向东方联盟发起的攻击，不过是幌子？”萨迦总算是来了点兴致，“说说看，小子，我想知道你的见解。”
“嗯，那我继续了。”尼克抄起桌上的无人用过的茶杯，迅速地咽了口水，“咳咳，我曾近距离见到赫利俄斯在菲尼克斯身上种下金树之种，随即将其支配。正是那个时候，我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当然，萨迦冕下，那个时候多亏了你的救援，我才能活到现在。”
萨迦满意地点点头：“嗯，嗯。”
莉莉丝却是耷拉下脑袋，她和特殊行动队的其他人坐着船先行返回维多利亚帝国的时候，尼克正在直面赫利俄斯。
“靠，莉莉丝姐，你也别这样。”尼克瞅了眼莉莉丝，随即揪了揪她的散开的银白色发丝，“当时你在帮我护送卡兰诺亚流亡政府撤离，这我也要感谢你。”
一瞬间，莉莉丝脸颊上一缕绯红迅速抹过，她抬起头来：“哦，是么……嘻嘻，没想到你还挺善解人意的。”
“总之，当时我心里就在猜测，或许赫利俄斯的目的并非想领导纯血灵族重新称霸世界。萨迦冕下，你想想看，赫利俄斯他当时的各种行动都能证明这一点。”
尼克继续佐证自己的观点。
“为什么，赫利俄斯在支配菲尼克斯后，立刻选择见好就收撤退？如果他们的战略目标是夺取卡兰诺亚岛，那么为什么在卡兰诺亚遁入虚空后，一点反应都没有？这简直就好像，赫利俄斯是针对菲尼克斯而来一样。而以此类推……”
萨迦突然打断了尼克的话：“你是想说，圣天使赫利俄斯，正在试图支配天使层次的力量？”
“正是如此，而且，赫利俄斯先选择对菲尼克斯出手的原因，恐怕是因为她是在荒天使艾什陨落后，唯一剩下的非天使先驱的天使。而在他得手之后，下一个目标恐怕便是其他的天使先驱。”
说到这里，即使是萨迦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啧……该死。”
“这是帝国的误判，不得不说，尼克，你的这个角度很有说服力。”阿尔诺皇帝也是郑重地赞扬尼克。
尼克连忙摇头：“不敢当，这也只是我的一面之词。而且，就算我是对的，你与帝国先前所作出的努力依旧不可或缺，我们总不能真的完全不防吧。”
“即使无法证明你一定是正确的，这依然值得我去考虑。”萨迦似乎是对尼克的表现很满意，“我马上把其他天使先驱的动向告诉你，当然，仅限于我知道的部分。”
原来还有萨迦不知道的天使先驱的存在吗，尼克有点惊讶。不过也没办法了，萨迦是他目前能接触到的最大的信息获取渠道了。
“序列之零、序列之一、序列之二，作为在我之上，已经达到融天级的天使先驱，我没有办法知道他们的位置。”
尼克点点头，这个他早便猜到了：“泽洛、伽莱克西、德斯卓伊……难以置信，我居然见过其中两个。”
根据菲尼克斯曾经共享给自己的情报，尼克能知道那些天使的名字。
序列之零，源天使，泽洛。序列之一，时天使，伽莱克西。序列之二，灭天使，德斯卓伊。这三个老怪物不论是哪一个都有能够动摇整个世界的能力。不过对应的，他们似乎难以现身，一般都不会过多参与俗世的事情，极为低调。
莉莉丝才是真的难以置信地看了尼克一眼：“你……你居然见过两个吗？厉害哇……”
萨迦不管他们两人，继续说道：“序列之四，那家伙……不知道，对于他的现状，你或许了解的比我更多。序列之五，目前应该正在极光大陆艾斯纽王国，他常年隐藏自己，频繁更换位置。”
“不，我也不清楚库因克斯的动向，不过不久前菲尼克斯跟我提到过，他会帮助卡兰诺亚王国什么的。”尼克听到库因克斯的名字时，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然而到最后菲尼克斯她出事之时，库因克斯也没有出现。”
尼克不知道以往那个库因克斯天天在菲尼克斯脑子里咕哝些什么，但是他知道自己绝对与那家伙合不来。
明明，菲尼克斯她的整个生命，都建立在库因克斯所谓的算计之上。菲尼克斯生来就只是帮助他复苏的工具，然而即使如此，库因克斯也没出现。
萨迦见尼克表现出来的异常，不过是冷哼一声，然后继续说起来。
“序列之六，目前在维多利亚帝国境内，你刻意去找她的话，或许可以直接见到她。序列之七，正在泛沙海耀武扬威。”
尼克点点头，这两个，应该就是诺瓦米娅和因菲洛了，诺瓦米娅先不说，因菲洛已经与杰克绑定，而杰克那家伙成为冥河幕府摄政王后，目前在整个东方联盟如日中天。
“可恶，要是能把诺瓦米娅那家伙请来，获取情报就简单多了。”尼克抱怨道，他上次见到诺瓦米娅，或者说林巡夜，还是在卡兰诺亚。
“那你得自己去说服她。”萨迦摇摇头，“不过，按照她的说法，她已经’引退‘了。”
“到时候再说吧。”尼克摊摊手，他对诺瓦米娅印象一般，不过对方似乎和菲尼克斯相处的不错。
尼克主要是眼馋诺瓦米娅掌握的权柄，不过这也意味着，如果诺瓦米娅不想见到尼克，尼克是没办法找到她的。
“所有呢，尼克……你有什么头绪了么？”阿尔诺皇帝谦逊地问道，既然已经知道了大多数天使的位置，尼克应该能推测出什么。他比自己聪明不少，他肯定已经知道赫利俄斯下一步会干什么。
“嗯……不好说。”
尼克面色变得凝重。
不考虑融天级的三个老怪物的话，赫利俄斯的下一个目标其实并不多。
但是尼克必须将自己代入到赫利俄斯的视角上，同时根据现有情报继续推导。
赫利俄斯知道的情报不可能比萨迦更多，因此对于赫利俄斯来说，他能知道萨迦、因菲洛的位置，可能不知道克雷亚特的位置，一定不知道诺瓦米娅和库因克斯的位置。
然后，萨迦与因菲洛，分别坐镇西方与东方，赫利俄斯想要对他们两人出手，必须先持续攻击东方世界与西方世界的核心地带。
然而，因菲洛的实力比萨迦弱不少，赫利俄斯如果愿意冒险的话，或许会孤注一掷地对因菲洛出手。更何况，即使是现在，赫利俄斯也在指挥神圣普罗米西亚帝国进攻东方联盟。
诺瓦米娅如果真的身在维多利亚帝国的话，暂且能算作是安全的，她也不像是会立于危墙之下的人。而库因克斯，隐藏自己的能力诺瓦米娅更强，根本无法被发现。
既然如此，克雷亚特就很危险了，他虽说已经在隐藏自己，但若是一旦被赫利俄斯抓住机会，他必然孤立无援。
“莉莉丝，到时候去安排一下，要情报部门重点关注座天使克雷亚特及其动向，一查到东西马上告诉我。还有，堂哥，想办法帮我建立与杰克-哈德森的联系，我们必须提醒他这件事情。”
“好的。”阿尔诺都是点点头。
“没能推测出赫利俄斯的下一步计划吗？”莉莉丝问道。
“这些只是初步的应对方案，目前可能成为赫利俄斯下一个目标的最有可能是克雷亚特和因菲洛。”尼克遗憾地摇摇头，“如果得到些新的进展的话，我马上便能猜出赫利俄斯的计划。”
而萨迦也是很冷静地回应：“既然如此，一旦我得到有用的消息，我会通知你。”
“嗯。”
……
尼克没想到的是，还没过一周时间，便是得到了新的情报。
那份情报并非新的消息，而是早已发生的事情，此前一直未被重视。然而，在了解到尼克的思路后，莉莉丝返回特殊行动队总部整理过往情报时，发现了这重要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