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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尔倾千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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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你了,昨日我急着寻人,只得把这些交给你们。”

“这算什么辛苦,若非东风执掌帅印,山东军何来这场大胜。”徐子京为她倒一碗酒,轻声道,“往后有事,只管吩咐于我,只要留得这条命在,我便为你赴汤蹈火。”

祝逢春道:“你不是要回徐家么?而今涿州已下,罗帅已至,你是时候回去了。”

“再等等罢,萧重还未擒住,那五万兵马又近在眼前,我这时离开,你身边没有可用之人。”

罗松放下碗筷,望徐子京道:“怎地没有可用之人,河东军淮东军都到了,东风想用哪个便用哪个,哪里用得到你?”

“要不要用我,轮不到你来多嘴。”

“我说又怎地?这两日,你仗着自己手里有兵,往东风身边插了多少亲信?天晓得你是真心爱护东风,还是借机窥探东风私事。”

“我窥探了什么私事,从头到尾,我只送了两个亲兵过去,还让东风派出去探查敌情。至于去她帐里,也只是撰写檄文,听从军令。你自己放跑了萧重,不曾立得首功,如何来问我的不是?”

“我输萧重是为马劣,换我往日的马,一百个萧重也被我杀了。”

“输便是输,哪来那么多借口。”

罗松闷哼一声,不再同他言语。祝逢春扪了下额头,道:“此番作战,为防走漏消息,我只派了罗松一人拦截萧重,原本也不指望立下首功。至于徐子京,他是山东军将领,也是真心帮我站稳脚跟,切不可猜忌于他。此战经过,我已原原本本报与罗帅,你二人静等封赏便是,哪有什么可争?”

“不是争功,是争东风的看重。”

徐子京抿一口酒,几番用饭,他都只能坐到下首,看东风一边看顾苏融,一边应对罗松,他不开口,便永远是桌边的陪衬。

论情,他也该回徐家,一则已是无用之人,二则收不到半点回应。

“既已被罗小将军说破,我便照实交代。东风,我舍不得你。”

被冷落又如何,离开了她,还是会想她的一举一动;下次见面,还是会情不自禁靠近。何况坐在下首,他还能看清她的一颦一笑,何况中军帐里,她还握了他的手,说她爱极他的模样。

她爱他,且舍不得他,哪怕这爱不及苏融那份,也是明晃晃的,由她亲自道来的爱。

“既舍不得,那便等一等再走,时候长了,徐家那边也松懈了,你再去问,应当能说动不少人。”

“东风所言极是。”

徐子京饮了半碗酒,却想起东风亲苏融那一下。东风为人洒脱,只要肯说,她便肯依从。若是他也说上一句,兴许……

还是罢了,将这些明白道来,既违了君子之道,又显得太过低廉。

想到这里,他不觉暗暗发笑。那般离经叛道的文章都写了,在乎这些俗礼做什么,他不愿逾矩,有的是人愿意,临到最后,他什么都落不到,只能等她偶尔兴起,携了他的手,问他是不是想亲近她。

他自然是想的,入营比试那日便想,而今更是想入骨髓。

眼前女子,虽无倾国倾城的相貌,却有举世无双的气韵,令人只要看上一眼,便甘愿做她入幕之宾。

而她也洒脱恣意,全不问俗世之礼。想知道云雨之意,便直接开口询问;想同所爱之人亲近,便直接伸手过去,举手投足,隐隐有风雷之势。

所谓直道而行,大抵如是。

最离经叛道的,便是那句不舍。她想要苏融,却也不舍他和罗松,眼下虽以国事为重,可过上几年,新政尘埃落定,自然要再问此事。

难道真要如罗松所言,苏融做正室,他二人做面首?

事到如今,他已明白知道,东风不会嫁到徐家,想要靠近东风,只能入赘祝家。可入赘便入赘,做面首,是否太过了些?东风不问还好,她若来问,他是应允,还是谢绝?

还是会应允罢,她开了金口,他哪里舍得回绝?

便看向对面的东风,她只慢慢喝酒,时不时抓一个果子啃着。不多时,苏融罗松都用了饭,东风道:“徐公子不饿么?”

“我一早便吃了,眼下不觉饥馑。”

“原是如此。”

祝逢春站起身,帮苏融收拾了碗盘,罗松因吃了半碗米饭,也跟去厨房洗碗。徐子京望祝逢春道:“昨日有将军起了疑心,想再寻一次魏千云,我压了下来,却不知如何处置。”

“魏千云火烧府邸金蝉脱壳,淮东军教头出城追捕,最终在一小庙将他擒住,施以凌迟之刑。”祝逢春敲了两下桌面,道,“用那公人的首级供奉,主要是怕走漏风声。”

说话间,门外出现一人,却是刚换了名姓的陶希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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