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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将落叶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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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清醒得很。”

“我同他吃酒,一早便知道他醉了。”宋新按下徐子京手臂,卸了宝剑收入剑鞘,道,“三更半夜,徐小公子来此所为何事?”

“请诸位到中军帐议事。”

“才说了军情,怎么又要议事?”

“席都头探得一些军情,关乎整个涿州战局。”

宋新笑了笑,起身挂了腰刀,看向另外四人,孙庆道:“关乎什么战局,不过是想给我们个下马威,我不去。”

“知道是下马威还不去,便不怕落得庄将军一样下场?”

孙庆略一擡眼,道:“杀庄将军时,她身边有罗帅和淮东军,而今她身在涿州,便有虎头亮银枪,也只是孤身一人。我们给她帅印,已是看在祝帅面上,她若不想自寻死路,便该万事依从我们,将我们看做她那连个名字也没有的爷爷。”

“孙兄所言极是,祝逢春初来乍到,如何便敢动用军法?我也不去,我倒要看看,她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说话的是那胡姓将军,他到旁边取了一坛新酒,为孙庆倒了一碗。宋新道:“既然如此,你们便留在这里,我去同祝逢春周旋。徐小公子,今日之事,只是两个醉酒之人的戏言,你不必放在心上。”

“子京明白。”

待另外两位将军站起,徐子京同这三人一齐出发。待走进中军帐,十多位将军已在交椅上坐好,祝逢春端坐主位,面前摆着帅印令箭,马信芳罗松立在她身旁,手中分握虎头亮银枪龙角乌木弓,另有席风席影站在两侧,腰间各挂一口宝刀。

见这三人进来,祝逢春道:“宋将军为何来迟这许久,莫不是刚到涿州杀了几个戎狄,还抢了他们酒吃?”

“宋新一时有事,还望将军恕罪。”

“何等大事,能比主帐议事要紧?”

“操练兵马,钻研战法,皆在主帐议事之前。”

祝逢春冷冷一笑,望徐子京道:“徐将军,你是在何处寻到的宋将军?”

徐子京拱手道:“在他幄帐里寻到,彼时宋将军正同四位将军饮酒,还说了些无关兵事的闲话。”

“四位?”

祝逢春皱起眉头,徐子京迎着宋新的目光,从容道:“没来的,是副都指挥使孙庆和步军都虞候胡信。”

“这两人现在何处?”

“应当还在宋将军帐里。”

祝逢春看向宋新,宋新略一停顿,拱手道:“将军,此二人饮酒过多,一开口便是疯言疯语,宋新怕冲撞了将军,不敢让他们过来。”

“冲撞是冲撞,违令是违令,宋将军做到都指挥使,连轻重缓急都分不清么?军令已下,莫说他们只是醉酒,便是被人砍断双腿,也要爬到我面前议事。”祝逢春将一支令箭掷在地上,道,“席风席影,你们随徐将军前去,将那两个违令之人绑来!”

“遵命!”

三人离开军帐,留下满帐将军面面相觑。有人面色坦然,有人眉头紧锁,有人接连摇头,有人紧握刀柄。祝逢春按着帅印,望见宋新向前走了一步,似要说些什么,便道:“宋将军,你前面这番胡言,依照军法,当杖责五十。”

“将军开口军令闭口军法,不怕军中将士经受不住么?”

“宋将军满口胡言浑身酒气,不怕戎狄来时送了全军性命么?”

见宋新不语,祝逢春轻轻一笑。不多时,席风席影押着那两人进来,迫他们跪在地上,祝逢春扫了一眼,道:“为何塞了他们的嘴?”

“秽言污语太多,不忍伤将军之耳。”

“将死之人罢了,能伤到我什么。席影,拔了那布团,也让诸位将军听听,戎狄大军压境之日,张帅尸骨未寒之时,这两人是如何操练兵马钻研战法。”

席影点点头,拔了孙庆口中布团,孙庆骂了两句,席影便又塞上布团。祝逢春看满座将军都摇起头来,望徐子京道:“只是这两句么,其他的你来说一说,我倒想知道,山东诸将是如何看我。”

徐子京无法,只得捡着能让她听的说了一些,饶是如此,帐中将军也都变了脸色,几个将军站起身,望祝逢春道:“我等皆知将军天资聪颖少年英才,从不曾有这等小人之举,还望将军明断。”

跟着,其余将军起身表了衷心。祝逢春摆了摆手,道:“我知山东诸将深明大义,适才之言不过相戏。至于跪着的两位,不过是山东军的蛀虫,只要除去,山东军仍是我大齐铁军。”

她踱到孙庆身边,一脚将他踢翻在地,踩上他的脊背,拔了那布团道:“你说我床上功夫极好,今日可想见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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