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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逐春风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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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一阵,罗松只觉此法甚有可行之处,再看苏融和徐子京,一个闭了双目,一个皱着眉头。徐子京擡起一只手,好半晌,道:“罗小t将军,这等惊世骇俗之事,不好这般大张旗鼓地说与旁人,被人听去,你顶多落个风流之名,东风怕是……”

“大晚上的,哪来那么多听人说话的闲人。”罗松嘴上说着,眼睛却看向祝逢春,他捏了捏手指,道,“那我们帐里说话?正好,也来碗酒润润喉咙。”

“那便去帐里。”

祝逢春掀开帘子,引那三人走进军帐,另取两只新碗,拎起坛子倒酒,才倒三碗,坛子便已空了。祝逢春看着那三人,罗松直接端了一碗,徐子京半晌不见动作,苏融笑道:“酒水该让客人先用,我便不用了。”

罗松放下碗,酒水含在口中,一时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祝逢春轻轻一笑,在角落里寻了一坛酒,回身拍开酒封,道:“罢了,便开张帅一坛酒,横竖他已去了,这酒放着也无用。”

“不必介怀,这酒是张帅在县城买的,算不得什么遗物,开便开了。”

祝逢春放下一颗心,将剩下那只空碗倒满,端在手里饮了一半,对徐子京道:“方才忘了问你,徐子京,你怎么不唤我姑娘了?”

“东风已知晓我的心意,我又何必故作矜持?”

便借这次机会,开口唤她一声东风罢,再不唤她,日后想唤也不能了。

“矜持有什么用,这样多好,大大方方的,想说什么说什么。”

“是啊,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徐子京将一碗酒水饮尽,抱起酒坛又倒一碗,端在手里望祝逢春道:“东风,我敬你非凡之姿出尘之性。”

祝逢春爽朗一笑,道:“我哪里算什么超凡脱俗,分明是你离尘世太远,忘了人间的喜怒哀乐。”

“周孔之道,向来只有伦理纲常,哪里有什么喜怒哀乐?”

“既如此,你又何必再回徐家?”

徐子京晃了晃酒碗,道:“终不过一句父命难违。”

“便是违上一违又怎样,他还能杀了你不成?罗松一心要与我做小,这话传到罗帅那里,少不得又是一顿毒打。”

“他已打过了。”

罗松揉了揉屁股,用脚勾过一条短凳,坐到祝逢春对面,道:“你别管徐子京了,他已被那些劳什子圈住了,说再多他也出不来。”

“我只是有些惋惜。”

“你倒不惋惜我,我为来你身边,不知要被我爹如何训斥。”

祝逢春看他一眼,道:“你回去照照镜子,你哪里值得人惋惜?”

“得,怪我生得皮糙肉厚,没办法惹人生怜。可俗话说得好,春兰秋菊各有千秋,我不及他们俊秀,他们也不及我英挺,东风,你不好这般厚此薄彼。”

“我几时厚此薄彼了,说你不值得惋惜,正是夸你洒脱直率。”

“那他们加在一起,也不及我一半洒脱。”罗松呷一口酒,又道,“东风,苏融虽生得好看,却不好做你的眷侣,你莫看他殷勤便选他,便是非要选他,也最好再加一个我。”

苏融冷笑道:“我做她的眷侣,如何要加一个你?”

“你身子弱,床笫之间顶不上事,东风这般女子,若要云雨,定要足心足意才肯罢手,你看看自己的身板,如何足得了东风?”

“罗小将军,我只是不曾习武,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何况云雨之事,男子除去力气,还要有伏低做小的心意,罗小将军,若到床笫之间,你能处处顺着东风,不让她有丝毫不适么?”

“你说这许多,莫不是同人云雨过。”

“我清清白白一少男,知道这些,只因博览群书。倒是你,不学无术,天晓得是从何处听来这些。”

“我是从成了婚的兵士处听来,自己不曾有过一次。”

说着,这两人齐齐看向祝逢春,正要让她决断,徐子京道:“我既不曾同人云雨,又不似他二人见多识广,东风,你我若要云雨,还需仔细摸索。”

祝逢春一口酒水险些喷在案上,忙咽了那酒,接过苏融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道:“你们说这许多,我连云雨如何做法都不知道,谁同我说上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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