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枣糕也是她做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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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苏然相信,王春花又补上一句:“无论诗语和诗嘉学习怎么不好,我都让她们两个念书。”
苏然只是觉得好笑,表示自己拒绝和李二柱复婚。
王春花没有想到,自己亲自过来接苏然苏然也不愿意。
以前,苏然是多么的对自己百依百顺啊。
听了苏然的拒绝,王春花恼羞成怒:“苏然,我给你脸了是不是,我都同意那两榆木疙瘩去上学了,你还想怎么样。”
苏然不想和王春花揪扯,表示自己一家要睡了,这也是谢客的意思了。
村长有自知之明的把李家人拉了出来,王春花则是站在张素娥门口破口大骂:“苏然,你走着瞧,你给两个孩子找个后爸,别说让这两个榆木疙瘩念书了,人家不打死她们。”
“这两丫头片子以后没有大伟小伟这两个娘家兄弟撑腰,就等着被婆家欺负死吧。”
“还非得让这两丫头片子念书,她们两阁配吗,都是考倒数的料。”
“你不就是自己卖辣酱能挣钱了吗,你可别王了,你做的辣酱,还是我教的你,等我做出辣酱,再也没人买你的辣酱,到时候你别哭着求我。”
苏然:“……”这王春花对自己哭着求她有执念似的。
王春花在一旁骂着,张素娥村子里的好些人也都出来听到了。
听到的人说什么的都有,有说李家过分的,有说苏然的婆婆骂的也有道理的。
好几个人说,就是,苏然以后要是再找个人,哪有人家亲爸对两个孩子好。
还有,苏然也是有点儿犟,两个女娃子嘛,念书也不好,干嘛还因为要孩子去上学闹到要离婚。
还有人说王春花也会做辣酱的话,苏然的辣酱生意以后估计得黄,方才王春花也说了,苏然做的辣酱还是王春花教她做的呢。
苏然却也不出来了,她已经决心再不和这家人揪扯。
李家村的人也全部都知道李家去隔壁村子接苏然了。
李家村的人一直都认为,苏然一直没有回来是因为王春花一直都不松口让苏然回来,王春花以前是允许诗语和诗嘉回来,但是不让苏然回来。
这回王春花松了口,愿意让苏然也回来,并且答应了让两个孩子念书,这回苏然是一定会回来的,毕竟李二柱可是这两个孩子的亲爸。
李家村的人没有想到,李家没有把苏然接回来,村长说,是苏然不愿意回来。
这个时候李家村的人意识到了,苏然不是闹闹性子而已了,她是真的,不想和李二柱过了。
这可不是小事情,这意味着,李二柱还要新盖房子,再花一大笔彩礼才能够娶回一个新的媳妇。
第二天,大家伙纷纷去李家,说当初王春花就不应该不让两个孩子去上学,这才弄得苏然铁了心要离婚,要不然的话,其实苏然和李二柱的感情还是挺好的,苏然也一直待李二柱真心,对李家所有人都好。
事情已经至此,王春花当然不愿意承认都是因为自己不让两个孩子念书的错,只拼命说:“这能怨得着我吗,我不让那两个丫头片子念书,还不是因为她们就不是念书的料吗。”
李家宝也帮着王春花说话:“就是,诗语和诗嘉都笨的要命,所以我妈才不让她们两个念书的。”
有村民听不下去李家宝的话:“家宝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还有,春花,人家苏然和二柱离婚,和你偏心偏的厉害也有关系,你看你把家宝当大小姐在养,把诗语和诗嘉两个当丫鬟,人家苏然当然是不乐意了。”
王春花沉下了脸:“家宝脑袋聪明,我们家三柱一样,是要给李家光宗耀祖的,诗语和诗嘉不聪明,不学着做活,以后能嫁的出去嘛,我这还不是为了她们两个好?”
王春花的鬼话说多了,自己都相信自己说的是真的了。
有村民道:“你们一口一个诗语和诗嘉不是念书的料,诗语那孩子我知道,以前总是考倒数,人家诗嘉还没见分晓呢,你们李家怎么能就说人家不是念书的料。”
李家宝赶忙道:“诗嘉平时上课都低着头,根本不回答问题,别的同学都回到问题,就她不回答问题,她肯定是听不懂。”
说完,李家宝还不忘标榜自己:“白老师总是夸我学的快,从来也没有夸过诗嘉。”
有几个家里也有一年级的孩子的大人道:“这倒是,我家孩子回来也说诗嘉从来不回答问题。”
王春花有些得意:“这不就得了,说明这孩子就是不是念书的料,那我干嘛还要在她身上浪费钱,都是苏然在无理取闹,这马上也要期中考试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让诗语和诗嘉念书是不是浪费钱了。”
经过这几个家长和王春花这么一说,大家也都坚定了诗语和诗嘉就不是念书的料的看法,要是照这样说,苏然因为两个孩子念书的事情和李二柱离婚,是有些无理取闹和过分。
王春花也是根据实际情况考虑的,也不怪王春花不让诗语和诗嘉念书,李家的三柱和家宝聪明,念书当然要紧着他们两个,谁家都是这样,紧着最有出息的孩子培养,其他的孩子就不浪费钱了。
一时间大家又都觉得是苏然过分,为了一个没有意义的事情和李二柱闹离婚。
本来大家是在谴责王春花不让两个孩子念书导致苏然和李二柱离婚了,被王春花一渲染,现在便成了苏然无理取闹要离婚了,所以大家也都不谴责王春花了。
大家伙还正在李家继续唠着磕说着苏然的不是,就听见一声:“妈,我回来了。”
是李三柱的声音,李三柱一直在县城里面念高中,就连假期的时候李三柱都是被老师留在学校里面补课的,今天突然回来也是有点奇怪。
王春花愣了一下:“三柱,你这周怎么回来了呢?”
李三柱道:“现在学校里面有两个报送去政府工作的名额,老师让我回来拿户口本,我是全校第二名,只要报了名,这件事情就差不多了。”
王春花喜出望外:“这是你以后就能在县政府上班的意思?”
李三柱道:“应该是差不多了,学习报送两个人,我是第二名,应该能够报送的上。”
在场的村民纷纷震惊夸赞起李三柱来,这方圆几里的村子里面,还没有在政府工作的人呢,李三柱也实在是厉害,这以后就是吃国家饭的人了。
王春花赶紧就要去给李三柱找户口本,李三柱却说还不用着急,这次回来家里能够住几天,过几天后,会有县里面的人下来先初步政审,只有政审通过才能报名。
这也是县里面为了避免报上去的人最后再政审审下来,到时候就不能重新报了,浪费一个名额。
王春花有点担心:“这政审难不难。”
李三柱道:“只要家里没有犯过罪的就行,就是走个形式。”
王春花喜出望外:“那你肯定是没有问题了,咱家就没有犯过罪的。”
其他村民也都纷纷恭喜了起来,李家要出个当官的人了。
王春花在欣喜之余不忘把李家宝带上夸:“我们家宝以后也要像你三哥一样,以后也吃皇粮。”
李家宝也扬起头对李三柱道:“哥,我们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正好你回来,给我辅导辅导功课吧。”
李三柱带着李家宝进去里屋给李家宝辅导功课了。
王春花则是继续和村子里人闲话,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苏然的弟弟。
苏然有一个弟弟,比苏然小一岁,当年学习也很好,是县城里面的第一名,高考之后,苏然的弟弟就失踪了,并且也没有考上大学。
这些年,失去儿子的张素娥只能是一个人过活。
张素娥和苏然让王春花不舒坦了,王春花便道:“同样是人,有些人就是没有福气,张素娥那么大的儿子,都能丢了。”
大家也都知道苏然的弟弟失踪的事情,苏然没有个兄弟,这也是李家这些年敢欺负苏然的原因。
大家纷纷表示苏然的弟弟也是挺可惜,不过苏然的弟弟一直学习挺好,居然没有考上大学,若是考上大学了再失踪,那就更可惜了。
王春花恶狠狠的道:“她们家一定是祖上没有积德,这才儿子失踪,诗语诗嘉那两个丫头片子脑子也不好使。”
众人倒是没有跟着附和,只继续说着苏然的弟弟可惜,李三柱有福气,马上就要去县政府工作了。
王春花想起今天在苏然家门口的受辱,又想到自己的儿子这般扬眉吐气,以后自己一定是要把这口气出了的,差点儿就让全村都看了笑话。
村里人在李家夸赞了一番李三柱就都回家吃饭了,当然,回了家以后,大家伙也在议论李三柱马上就要去政府工作的事情,话里行家,无一不透露这羡慕和佩服。
李三柱给李家宝辅导作业,发现李家宝的确是很聪明,做题的速度很快,一点就通。
李三柱告诉王春花李家宝头脑绝对不比自己差,以后一定是一个好苗子。
王春花又出去溜达了一圈,高兴的和村民们说:“我家三柱说了,家宝的头脑聪明着呢,以后也能和他一样。”
大家便纷纷道:“你们李家真是祖坟上冒青烟,要出两个吃国家饭的人了。”
虽然大家也觉得王春花炫耀太过,但是同时也觉得李家宝确实是和李三柱一样,是个读书的好苗子。
王铁钢托了王春花让帮着从苏然那里买辣酱,眼见也一天过去了,王铁钢就来王春花家看看事情怎么样了。
“大姑,你和那个苏然说没,从她那里买点儿辣酱。”王铁钢内心有点儿忐忑,当初看见苏然在卖辣酱的时候,他还奚落了她,现在却要求她。
这也是自己的那个开面馆的朋友张老板告诉自己,自从附近的那家面馆用了苏然的辣酱,他的面馆生意就不好了很多。
这回要是那家面馆再定很多苏然的辣酱,自己的面馆就要没有人了。
张老板诚恳的求了王铁钢,说是他只有王铁钢一条途径买上苏然的辣酱了。
他甚至还打听着找到了苏然本人,低三下四的求着苏然把辣酱也卖给他,但是苏然说已经和别的饭店都签订了协议,这一年内不能够把辣酱卖给除了最先定辣酱的十几家饭店。
面馆老板怎么也没有想到,就这么一瓶小小的辣酱,有钱还买不到了。
想到王铁钢和苏然认识,他便去求了王铁钢。
王铁钢一时被人求,热血沸腾,当下就给面馆老板打了包票:“兄弟,你放心,就是一个破辣酱,我一定给你弄过来,那苏然是我大姑的儿媳妇,我大姑一个眼神,她都得抖三抖,这让她做个辣酱,小事。”
面馆老板有些不放心:“我那天听你们两个说话,那苏然好像是和你表兄弟离婚了。”
王铁钢满不在乎地一笑:“离婚那也是她瞎折腾,现在肯定是后悔了想要回到我大姑家呢,就是我大姑CIA不会让她随随便便就回去。”
在王铁钢心里,苏然就不可能真的和李二柱离婚。就算是离婚了,苏然也一定会后悔不叠,她一个女人家,总该是该有个依靠。
面馆老板听出来了,苏然在婆家没有什么地位,而且她婆婆只要说什么苏然就一定听,所以面馆老板也放心了。
只要弄来了辣酱,他的面馆生意受到隔壁小面馆的影响就小了很多。
说到影响,面馆老板也很是后悔当时没有买苏然的辣酱,当初,所有的人都来自己面馆吃面,只有零零星星几个客人去隔壁面馆,隔壁面馆本来都要黄了,但是有了这辣酱,隔壁面馆的生意又好了起来,一开始几天甚至抢走了自己百分之八十的客人,在后面一些日子听说隔壁面馆没有辣酱了,但是还是有好多客人对隔壁面馆有了映像,要进去吃面,这就分走了自己一半的声音。
王铁钢知道这辣酱对亲戚面馆的重要性,再加上给亲戚打了包票夸了海口,便对这个事情上心,刚一天,就来找王春花了。
王铁钢开口问王春花辣酱的情况。
王春花反问:“从苏然那里弄辣酱?”
王铁钢点头如小鸡啄米:“对,从苏然那里弄辣酱,大姑,这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情吗?”
王春花冷笑了一声:“让我去找苏然,那不可能。”
王铁钢一听这话,瞬间冒了一后背冷汗,这不去找苏然,这事情就得黄了,那自己给亲戚夸下的海口。
但紧接着就听见大姑说:“不就是一个辣酱吗,苏然做的辣酱还是我教她的呢,我犯得着去求她吗。”
王铁钢喜出望外:“大姑,苏然做的辣酱是你教给她的?”
王春花点了点头,那当然,她做的哪个事情,不是我指点着她做的。
她刚嫁给二柱的时候,做的好多事情我都不满意,我就自己教她做事。
王铁钢喜笑颜开的问:“大姑,你做的辣酱能和苏然是一个味吗?”
王春花扬了杨头:“我做出来的辣酱只可能比苏然做的好吃。”
王铁钢心里闪过一丝微妙的顾虑,不过这顾虑转瞬即逝,自己的大姑说能做成,那自然是能够做成。
随即,王铁钢心里冒起了一个主意:“大姑,你说这辣酱是你教给苏然的,那苏然用你教给她的辣酱做法赚了钱,那也应该给你分上一些啊。”
王春花也恍然大悟:“就是,你不说我还没有注意到这一茬儿,就是,苏然应该是用这辣酱挣了不少钱,这方法是我教给她的,她自然是该把钱分给我点儿。”
王铁钢一听这话,马上自告奋勇:“大姑,你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你要是去要,不一定能要出来多少,我有好几个好兄弟,我们兄弟几个去要,她苏然,不想给也不行,大姑,你说这钱要几成合适。”
王铁钢盘算着,苏然现在完全没有人刻意倚仗,自然是怎么欺负都行,自己带着自己的几个兄弟过去要钱,苏然她也不敢不给。
王春花想了想,盘算着苏然应该是从辣酱上面挣了五六百块钱,又想着苏然卖枣糕肯定还挣了不少钱,于是开口:“你问苏然给我要出一千块钱来,你把钱要出来,大姑少不了你的好处。”
王铁钢笑了笑:“大姑,那你可要记得给我那兄弟的面馆也做上一些辣酱,到时候咱们卖给他。和苏然要钱这个事情,就包在了我身上。”
商量好了事情,王铁钢大摇大摆的出了李家大门。
因为王铁钢是经常来王春花家里的,所以李家村的好多村民都也认识王铁钢,看见王铁钢,也礼貌的和王铁刚打个招呼。
“铁钢,你这是转大姑家来了?”有村民找个话打招呼。
王铁钢却打开了话匣子:“可不是嘛,我要是不过来,我大姑被人欺负了都没处说理去。”
村民本来是随口打个招呼,听见王铁钢这样说,便继续我那个下问道:“怎么你大姑被欺负了呀。”
周围收工的几个村民听见什么“欺负”什么的字眼,也都停下了脚步听一听是怎么的一回事情。
王铁钢道:“你们听说没有,那苏然和我二哥离婚以后,卖辣酱挣了不少钱。”
围观的村民们都凑了过来,他们有的已经听说了苏然卖辣酱赚了钱,有的还没有听说,觉得很新奇。
王铁钢继续下说:“你们可是不知道,这辣酱啊,是我大姑教着苏然做的,你们说,苏然是我大姑的儿媳妇的时候,用我大姑教她的方法做辣酱没有问题,但是她现在都不是我大姑的儿媳妇了,还用我大姑教给她的方法做辣酱,并且还卖出去,这不是欺负我大姑吗?”
众人这才明白王铁钢说的欺负原来是个这么个意思。
有村民说道:“这做辣酱的方法嘛,谁会可不就是谁的,也不涉及到不能用吧?”
还有两个村民附和:“就是,这也算不得欺负啊,不就是做个辣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