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青荷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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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峰拔出枪尖,疤脸的血顺着枪杆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晕开小小的红。
他看着密道入口的阵纹,声音里带着冷:“把阵眼的破解之法交出来,饶你全尸。”
密道入口的青石板被五行阵图锁得死死的,石板边缘渗出的血珠顺着缝隙往下淌,滴在暗处的积水里,发出“咚”的轻响,像敲在空心的鼓上。
赵峰用枪尖挑起疤脸的衣襟,星核铁的寒气透过布料传来,冻得对方牙关打颤,伤口的血沫子在枪尖凝成暗红的痂。
“说,密道通向哪?”
赵峰的声音压得很低,流影甲的甲片因紧握的拳头而相互摩擦,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像冬夜冻裂的柴薪。
他鼻尖萦绕着疤脸身上的汗臭,混着伤口溃烂的腥气,这味道让他想起三年前断魂崖下的尸堆,也是这样,腐臭里裹着绝望。
疤脸的喉结滚了滚,嘴角的血沫子泡出细小的白泡:“通……通往后山的乱葬岗……”
他的眼睛瞟向马厩角落的干草堆,那里藏着个不起眼的铜铃,铃舌上缠着根黑线,“别杀我……我知道毒蝎帮的银库在哪……”
王二的冰箭突然钉在铜铃上,箭尾的冰晶炸开,寒气瞬间冻住黑线,只听“叮”的脆响,铃舌断裂,干草堆后传来细微的“咔嚓”声——是机关启动的动静。
“想报信?”
他的弓还拉得满圆,指节泛白,冰箭的寒光映着疤脸惊恐的眼,“去年在落马坡,有个放哨的想摇铃报信,被我一箭射穿了喉咙,铃铛到死都没响。”
黄璃淼的水镜探向干草堆,镜中映出个暗格,里面藏着个鸽笼,笼里的信鸽正扑腾着翅膀,脚环上刻着个“蝎”字。
她指尖的水魔法凝成水丝,缠上信鸽的脚,水丝瞬间冻结,冰棱刺进鸽爪的皮肉,疼得它“咕咕”直叫,却飞不起来。
“这鸽子,是要往毒蝎帮总坛飞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冰碴,水镜里的信鸽眼珠通红,显然喂了烈性药,“可惜,飞不动了。”
秦青的剑挑开暗格,信鸽扑腾着撞在他的剑鞘上,羽毛簌簌落下,沾着点鸽粪的腥臭。他捏起鸽腿上的信笺,纸页粗糙,墨迹歪斜,写着“巡抚府失手,速带银库转移”。
“看来你们的人,也没指望你活着回去。”
他把信笺凑到鼻尖闻了闻,纸上有淡淡的硫磺味,是毒蝎帮特有的火漆,“这字是蝎娘子的副手写的,那婆娘惯用左手,笔画左重右轻,跟她的毒针一样,阴损得很。”
刘缺的断剑在疤脸的脚踝上敲了敲,断口的铁锈蹭得对方皮肤发麻:“乱葬岗的密道出口,有多少守卫?”
他想起古战场那个抱着白骨哭的小姑娘,想起浣花宫女子临死前攥着的银簪,指节捏得断剑微微发颤,“别耍花样,否则这断剑,不介意再断一截。”
疤脸疼得浑身抽搐,冷汗浸透了黑衣,贴在背上像层冰壳:“有……有十个……都是毒蝎帮的死士……手里的刀……都淬了‘七日醉’……”他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残烛,“中了这毒……七天后会像喝醉了一样……笑着死去……比断魂草还狠……”
阿修罗的药材魔法书突然亮起,书页上“七日醉”的图谱泛着幽蓝的光,旁边标注着解药配方:“需要‘醒魂花’和‘铁线莲’,这两种药在乱葬岗的坟头草里常见。”
他的显微镜魔法书放大了疤脸伤口的血珠,红细胞正在逐渐失去活性,像被抽走了生机,“他中了自己的毒,最多活三个时辰。”
赵峰的枪尖在疤脸心口划了道浅痕,血珠渗出来,带着股甜腻的香——果然是七日醉的味道。
“解药配方,是不是真的?”
他的指腹摩挲着枪杆上的星核铁纹路,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父亲留下的那半截枪头,也是这样,冷得能淬进骨头里。
疤脸的瞳孔开始涣散,嘴角却咧开个诡异的笑:“真……真的……我不想……笑着死……”
他的手突然抓住赵峰的枪杆,指甲深深掐进星核铁的缝隙,“银库……在乱葬岗第三棵歪脖子树下……挖三尺……”
话音未落,他的头猛地一歪,嘴角溢出的血沫子带着泡沫,眼睛瞪得滚圆,竟真的像是在笑。王二踹了他一脚,尸体“咚”地倒地,僵硬得像块石头:“死了倒干净。”
他拔起钉在铜铃上的冰箭,箭尾的冰晶已融了大半,沾着点铜绿,“这密道,走不走?”
秦青的剑在密道入口的石板上敲了敲,回声沉闷,带着股土腥气:“走。”
他仰头灌了口酒,酒液顺着喉咙往下淌,暖得像团火,“毒蝎帮的银库,说不定藏着比三十年烧刀子更稀罕的东西。”
黄璃淼的冰魔法在指尖凝成冰镐,冰镐的冷光映着密道的黑暗,她用镐尖敲了敲石壁,石质松软,敲上去能掉下碎渣,带着霉味和陈腐的土腥,像撬开了陈年的坟茔。
“这密道挖了有年头了,石壁上的凿痕都磨平了。”
她的水镜探入深处,镜中映出蜿蜒的通道,每隔丈许就有盏油灯,灯油早已凝固,黑得像沥青,“小心碰头,矮得很。”
阿修罗的X光机眼睛穿透通道的转角,CT魔法书显示前方十丈处有处塌陷,碎石堆后隐约有金属反光,像是兵器。
他的声波耳朵捕捉到碎石堆后的呼吸声,微弱而急促,像是个受伤的人,正用布捂着嘴,试图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前面有人。”
阿修罗的金刚气在周身凝成薄如蝉翼的气墙,金光在黑暗里泛着微光,“一个人,中了刀伤,在流血。”
刘缺的断剑握得更紧,断口的铁锈蹭得掌心发麻:“会不会是毒蝎帮的人?”
他想起古战场那具绣着残荷的尸体,想起小姑娘哭红的眼,脚步下意识地放慢,“别中了埋伏。”
赵峰的枪尖在前开路,星核铁的寒光劈开黑暗,照亮了通道两侧的刀痕——是新的,刀刃划过石壁的痕迹还很清晰,带着金属的碎屑,闪着冷光。
“是刚打斗过。”
他的指尖拂过刀痕,边缘的石质带着灼热,像是刚被内力催动的兵器划过,“至少有三个人,用的是快刀。”
王二的冰箭搭在弦上,箭尾的冰晶在黑暗里亮得像颗星,他能闻到前方传来的血腥味,混着淡淡的脂粉香,和浣花宫布片上的味道很像。
“是个女人。”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冰箭的箭头对准碎石堆的方向,“呼吸越来越弱了。”
走到塌陷处,碎石堆果然挡住了去路,石缝里卡着半截衣袖,靛蓝色的,上面绣着朵残荷——是浣花宫的记号!
刘缺的断剑突然劈出,剑气扫开碎石,露出后面蜷缩着的身影:一身蓝衣,胸口插着把短刀,刀柄上刻着“蝎”字,正是浣花宫的服饰!
“是浣花宫的人!”
刘缺的声音发颤,他蹲下身,断剑小心翼翼地拨开女子额前的乱发,露出张苍白的脸,眉眼间竟和古战场那具白骨的画像有七分像,“还有气!”
黄璃淼的药材魔法书立刻展开,书页上的“止血草”“金疮药”图案接连亮起,她指尖的水魔法凝成水珠,滴在女子的嘴唇上,水珠顺着嘴角流下,带着点药草的清香。
“中了七日醉,还挨了刀。”
她的手术刀魔法书轻轻拔出女子胸口的短刀,刀刃上的血迹泛着蓝,果然是毒蝎帮的兵器,“刀伤不深,但毒已经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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