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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第 24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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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短暂迷失,也总能很快地找回自我,还能控制住自己不对别人下手。

不愧是她。

旁边的祭主满脸问号。

这人在得意什么?

莫名其妙。

祭主懒得理会他,翻遍了自己的记忆,也没想到“余徽是谁”。

虽然不下山,也不管村子里的事情,但他认识山上的每一个人,知道他们的故事。

参加仪式的新人,也只有被季辰杀死的那个。

都被杀了,他就没把对方丢进祭坛

岁白提醒他:“就是被黑袍人推下去的那俩僵尸当中的一个。”

他将信将疑:“我没杀过叫余徽的人吧?”

“你可能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岁白是在糊弄他。

因为余徽确实不是阳山的人,而是曾经混进隐月峰的探子。

不幸成为“红月”的养料,记忆也被夺走。

当时在地道里面,夜红月睡着之后,本能召唤出了月光。

月光照在前面那一排的僵尸身上,将随机的记忆塞入僵尸体内了。

所以才出现了不知身处何处的“余徽”和“殷侯”。

另外四只僵尸被他控制着把棺材擡到阳山村,之后自己跑掉。

他刚才去看了眼,他们跟阳山村的人相处很融洽,准备以后在村里专门负责擡棺。

之所以骗郎韫(阳山祭主的真名),是因为要掩盖这件事。

“余徽”究竟是谁,对局面没有影响。

所以祭主并未深究,反倒庆幸地自言自语:“还好,还好……”

只影响到了祭坛底下那些人。

虽说也有些麻烦,但那里是力量最为浓郁之处,在她没有继续影响的情况下,“赤阳”的力量会遏止异变,让他们重新变成原来的样子。

最多失去一些记忆。

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他疲惫地说:“下去吧,别再给我弄出什么事情来。”

岁白:“她帮你把雕像砸了,你不给点表示?”

“……”

扰乱了仪式,他不索赔都是好的!

祭主欲骂又止,妥协道:“你有什么想要的?”

夜红月想了想,说:“我没什么想要的,就是有几个问题,希望大人您解惑。”

“说吧。”

她先是问了狐貍三人组的事情。

之前祭典还没开始的时候,他们和祭主发生了一些矛盾。

在她的脑补中,这三人是千年的狐妖,来祭典是为了找人。

找谁还没想好。

【按照狐貍报恩的传统,是来找恩人的。但是感觉他们关系太好了,稳定三角关系容不下第四者!】

祭主听到白云他们三个的名字,有些头疼地扶额:“三只仗着长辈宠爱小狐貍,就不知死活地跑进阳山,要找死去的同伴。”

“到底是谁在外面说,生灵死去之后,灵魂会来到阳山的?凡人臆想出地府也就算了,他们妖怪居然还信这种。”

夜红月:“所以他们的同伴不在这里?”

“在。”祭主冷漠地说,“百多年前来找死去的同伴的,没走祠堂那条路就贸然闯进阳山,发现自己死了之后在村里闹了好几场,我给关在山上当祭典的助手了。”

夜红月:“……”

好一个前赴后继的故事。

一些“狐貍很聪明”的刻板印象破碎了。

接着,她又问了自己最好奇的,那个白衣男的事情。

对方明明和他们一批来的,却出现在祭典的仪式上,还被季辰杀了。

这中间必须有故事。

祭主的表情更冷漠许多:“他也是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阳山祭典能实现愿望,跑过来找我说,希望永远跟妻子在一起,让我通融通融,准他参加这一次的仪式。”

“妖魔鬼怪我是见多了,还看不出来他?”

“他身上穿的那件沾血的白衣,是他妻子死的那天穿的,从血迹上看,他妻子就是在他怀里咽气,还八成是他亲手杀的。”

“杀了又后悔,却十年都没想过自杀,现在说什么‘即使是死我也想真正地再看她一眼’,当真是可笑。”

这种人求死,他一句话都不带劝的。

自然同意了。

之后岁白的徒弟不知为何杀了他,他也没在意。

岁白乐了:“怪不得当时别人都往前走往下跳,他走两步后退三步。”

夜红月:“……”

【这世上的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她在心里骂道。

岁白脸上的笑容消失,有一种很乖但还是被骂了的无措感。

【我果然还是只适合跟纸片人谈,交集全靠花钱,细节全靠想象,关系简单干净,而且可以同时跟八个男人结婚都不犯法……哦,这边世界没有重婚罪,那更好了。】

岁白:“……”

他果然很难理解她的想法。

三人的情绪都不太好,因此下山时显得很沉默。

在祭台上的季辰看到他们,也很沉默地指了指祭台下边。

祭主走过去一看,里面的火焰熄了,一片漆黑,并没有如他预料那样恢复原貌。

“你们都给我快滚。”

他将所有人赶下祭台,随后取了一把匕首,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金红色的血液从伤口滴落进深渊一般的祭台。

阳山整个震动起来。

赤色的火焰从下如火龙一样往上直冲云霄,大约升至十丈高,就像是撞到什么屏障,散成火花落回坑中。

“今年的祭典已经结束了,请诸位离开。”

他的声音传遍每一个角落。

但目光却是直直地看着岁白三人。

“还是这么一惊一乍的。”岁白摇了摇头,对季辰说,“别拄在这儿扎人眼睛了,明天在客舍等季晁来找你吧。”

季辰刚才似乎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此刻分外乖巧地点头。

经过精彩的一夜,三人回到了客舍当中。

夜红月感觉自己精神很兴奋,但身体十分疲惫,强打着精神洗了个澡,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没有任何存在,任何力量的侵蚀。

这次睡得极为安稳,也极沉。

因为完全没有发现有人在她睡着之后,进了她的房间。

岁白情绪有些复杂地看着熟睡的她,驻足许久,还是给她来了一个量身定制的最新版封印套餐。

自某人来到阳山之后,身上的封印越来越松动。

还连带着之前的一些设置出了问题,导致他们在外界也能听到她的心声。

在她拿走一部分“赤阳”力量后的现在,不仅是封印,包括他与她之间契约,都很乱。

乱到不处理,她这具用珍贵材料打造的身体就会崩解的程度。

说起来,自从她到来之后,一直在出问题。

就像是用纸来补水桶的破洞,一层又一层地糊上去,勉强起到了作用,可随着桶里的水越来越多,压力越来越大。

但由于纸糊的层数太多,只能知道里面有纸破了却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张。

只好再在外面不停地糊上新的。

换做别人,面对这种情况会觉得很棘手,很苦恼。

岁白不一样,他觉得很有意思。

如果他是怕出事的人,当初就不会突发奇想给“红月”换一具人造的壳子。

夜红月的到来,是他意料之外的惊喜。

他希望给她更多的自由,让她自由地去做出选择,或许会得到一个彻底改变如今局面的契机。

季辰整个白天都没有睡觉。

等夜红月从房间里出来时,他第一时间望了过去。

夜红月被他莫名殷切的神色吓了一跳。

他凝神细听。

什么也没听见。

她的心声再次消失了。

季辰大概猜到是师尊做了什么,有些失望地收回目光。

事情没有按照她心声里的安排发展下去。

但都是因为他和师尊提前听到内容,作出了防备和破坏。

尽管如此,命也不是那么好改的。

比如说,他提前杀死了那个白衣男人,但季晁还是在进入祭台底下之后,遇到危险。

季晁之后也可能遇到其他的危险。

直到他们离开,这件事告一段落后,才可能挣脱这段命运。

所以直到现在,他的精神也很紧绷。

岁白对此毫无表示,还故意喊他一块去玩。

他自然是拒绝了。

子时过后。

在季辰的忐忑等待中,季晁的身影出现在了客舍外。

接受过仪式的季晁已经脱离了所有诅咒,露出与季辰有两分相似的英俊外表,眼神平和,唇边甚至带着些许笑意。

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新生非常满意。

季辰说了句恭喜,切入正题:“关于当年的事情,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

季晁张了张口,欲要说出某件事,却突然停顿了。

随即不可置信地说:“我,我忘了。”

季辰:“……”

一股想死的冲动涌上心头。

早知如此,他昨天就跟着一起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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