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她的心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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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她的心愿
燕国,蓟城。
燕太子丹的拳头重重砸在案几上,青铜酒樽被震得叮当作响,直到此刻,他才彻底明白,自己竟被嬴政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一战,燕赵两国拼得两败俱伤,而秦国却坐收渔翁之利,不仅率先攻陷邯郸,连燕秦边境的要塞也大?多插上了黑色的秦旗。
“嬴政!”姬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果?然从未打算信守承诺!
更令他愤怒的是?,逃往代地的春平君和公子嘉等赵国残余势力?,也被王贲的铁骑一举歼灭,如今放眼天下,再无人?能牵制秦国的兵锋。
姬丹死死盯着案上那张插满黑色小旗的地图,胸中翻涌着难以平复的愤懑与悔恨,若不是?当初轻信了嬴政的花言巧语,燕国何至于深陷这场战争泥潭,又怎会落得如此损兵折将的下场?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姬丹狠狠咬紧牙关,拳头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一道血痕。
可即便姬丹心中充满愤恨又能如何?如今王翦率领的秦军已?经完全占领赵国全境,大?军继续向北推进,直抵燕国南部边境,燕国最后?的天险易水防线,迟早会被秦军突破。
而燕王喜性格优柔寡断,才能平庸,只?想着尽快结束战争,试图通过向秦国求和来?换取燕国的太平,甚至不惜低声下气地乞求秦国退兵。
当燕国的求和文书送达咸阳时?,嬴政正?站在那幅巨大?的羊皮地图前,他面容平静,内心却如惊涛骇浪般翻涌不息。
一名寺人?恭敬地呈上燕国的求和文书,低声禀报说燕国使者不久就会带着礼物前来?咸阳觐见。
嬴政目光冷淡地扫过帛书上的内容:燕国愿意献上督亢之地舆图,以及秦国叛将樊於期的首级。
“樊於期...”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几乎已?经记不清这个人?的样子,当初吕不韦派他去蛊惑成??谋反,结果?连他自己也成了吕不韦的弃子,直到王翦率军讨伐时?,樊於期才突然明白自己被吕不韦彻底出卖,最终只?能狼狈逃往燕国。
“原来?是?逃到燕国去了。”嬴政低声自语,显然没把?这个人?放在心上,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地图上,最后?停留在位于中原要地的魏国。
魏国地处中原核心,与已?经被秦国吞并的韩国、赵国接壤,是?连接东方齐国、楚国和燕国的战略要地。
嬴政神色如常,燕国主动求和?这正?合他的心意。
那便让燕王再茍活几日,待他切断魏国这条血脉,山东诸国,便是?砧板上的鱼肉。
静立一旁的李斯见状问道:“大?王可是?有意应允燕国之请,转而伐魏?”
嬴政目光仍在地图上逡巡,头也不擡地反问道:“以客卿之见,此举当否?”
李斯整了整衣袖,从容应答:“魏国虽不及楚之强盛,却地处中原要冲,若先取魏,既可断齐楚之联系,又能免我大?秦陷入多线作战之困,反观燕国,僻处东北一隅,既无威胁中原之力?,又少与列国往来?之便,暂缓图之,确为上策。”
“客卿所言极是?,”嬴政颔首,“寡人?正?有此意。”
李斯不再多言,目光却落在年轻君王那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所谓“所言极是?”,不过是?历史早已?写就的轨迹,他暗自苦笑,这位雄主又怎知,自己这个现代人?不过是?道出了天命既定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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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石室里,娮娮得知燕国使者即将来?秦求和的消息,急得直跺脚:“赵叔叔,来?秦国的燕使肯定是?荆轲和秦舞阳,我们真的不提醒嬴政吗?”
“不行,”赵正?勇斩钉截铁地摇头,“一旦开口,他绝对会怀疑我们的来?历。”
“那暗示呢?”娮娮不死心,“我们拐着弯儿提醒他小心燕使,尽量不露破绽也不行吗?”
“嬴政是?什么人??你那点暗示在他眼里跟直接摊牌没区别,根本糊弄不过去。”
“可是?…”娮娮眉头紧锁,仍然坐立不安。
“别担心,”赵正?勇安抚她,“历史上荆轲刺杀失败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你又不是?不知道。”
“但?历史已?经出现偏差了,万一,我是?说万一出了意外呢?”娮娮语气急促。
赵正?勇沉默片刻,忽然压低声音:“如果?你实在放心不下,不如换个思?路,别想着提醒嬴政,而是?去阻止荆轲。”
“阻止荆轲?”娮娮一愣。
“对,”赵正?勇点头,“你可以派人暗中截住他,谎称刺杀计划已?经泄露,嬴政早有防备,这样一来?,荆轲为了稳妥起见,或许会放弃行动。”
娮娮咬着嘴唇,陷入沉思?。
石室内一时?安静下来?,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是?嬴政来?了。
“大?王。”赵正?勇向嬴政行礼,随后?识趣地退出了石室,厚重的石门缓缓合上,室内便只?剩下娮娮和嬴政两人?。
嬴政一进门目光就锁定了娮娮,见她眉头紧锁,不由得问道:“怎么这副神情?”
“啊?”娮娮猛地回神,慌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挤出一个笑容:“有、有什么不对吗?”
嬴政走?近几步,骨感有力?的手指轻轻拢了拢她狐裘的领口:“脸色这么差,冷?”
“没有。”娮娮急忙摇头,自己把?衣领又拢紧了些,“这里很暖和的。”她慌乱地转移话?题:“你冷吗?要不要喝点温酒?”说着就蹲下身,从案几上端起一杯温酒递到嬴政面前。
嬴政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才移到酒杯上,他接过玉卮,仰头一饮而尽,娮娮又接过空酒杯放回案几,转身时?却看见嬴政已?经开始解腰带。
娮娮心头一跳,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
这几月她几乎天天泡在石室里翻看竹简,虽然知道在这里找到回到现代方法的希望渺茫,但?她还是?抱着一丝侥幸。
嬴政也曾好奇地问过她为何如此沉迷这些古籍,她只?说感兴趣搪塞过去,所幸嬴政并未起疑,反而允许她自由出入石室。
可娮娮本以为能安安静静地在这里研究,却没想到嬴政一有空就往石室跑,起初还会陪她翻几卷竹简,后?来?觉得无趣,就开始盯着她看。
她低垂着眼睫,全神贯注地读着竹简上的文字,衣袖随着她翻动竹简的动作轻轻滑落,露出一截如玉般莹润的手腕,红唇无意识地轻抿着,这样专注的模样,比任何刻意的妩.媚都要动人?。
见她读书入迷,嬴政就起了坏心思?,常常不由分说就把?她剥个一干二净,把?人?按在案几上就...
想到这里,娮娮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猛地回神,赶紧上前阻止:“等、等等!赵叔叔刚出去...”
嬴政解衣带的动作一顿,擡眼看她:“怕什么,他又听不见。”
“那也不行!”娮娮急得直跺脚,“要、要做什么...等回到帝丞宫再...”后?边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赢政忽然从喉间溢出一声低笑,眼尾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痞气,他懒洋洋地坐下倚在案几边,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竹简,目光却直勾勾地锁着娮娮,像只?餍足的豹子在逗弄掌中的猎物。
“好啊,”他拖长了音调,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你看快些,看完,立刻跟寡人?回宫。”低沉的嗓音里含.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又带着几分暧昧的暗示。
娮娮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耳尖发烫,却只?能强作镇定地坐在案几前低头翻看竹简,可嬴政的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像无形的火焰,一寸寸烧过她的肌肤。
冬日的白昼短暂,石室渐渐被暮色笼罩,嬴政伸手用鎏金燧匣点亮案几上的油灯,昏黄的光晕在案几上摇曳,娮娮瞥见他的动作,轻声道了句:“谢谢。”
嬴政没有回应,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眼神赤.裸而强势,仿佛早已?将她剥.光看透,娮娮只?觉心跳越来?越快,终于在他的目光下败下阵来?,这才放下手中的竹简。
“怎么不看了?”他明知故问,尾音还带着笑意。
娮娮抿了抿唇,擡眸对上他的眼睛,一瞬间便被那深邃的眸光攫住,她犹豫片刻,还是?轻声道:“其实…今天是?我的生辰…”
“生辰?”嬴政挑了挑眉梢。
娮娮笑着点了下头,她眉眼弯弯地将油灯挪到面前,解释道:“在我的家乡,生辰是?很重要的日子,我们会对着烛火许愿,许愿就是?祈,”她双手合十,十指交叉抵在下巴前,接着闭上眼睛,“像这样,在心里默念心愿,再吹灭烛火,愿望就会实现。”
烛火轻摇,昏黄的光晕如水般流淌在她的脸庞,她低垂着眼帘,纤长的睫毛在暖光中微微颤动,如同蝶翼般在眼下投落一片细密的影。
唇角那抹浅笑盛着醉人?的甜,让整张脸都生动起来?,像是?初春枝头绽开的第一朵海棠,含.着露水,带着不谙世?事的纯净。
光影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跳跃,为那精致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鼻梁的弧度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柔美?,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整个人?仿佛被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雾里。
嬴政的目光锁在她脸上,他见过无数美?人?,却从未见过有人?能笑得这般,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仿佛整个世?界的喧嚣都在这一刻远去,只?剩她唇角那一抹甜意。
那笑容太过干净,干净得让他心头发紧。
嬴政眸色渐深,暗潮在眼底翻涌,究竟是?什么愿望,能让她露出这样的神情?
这个念头一起,胸口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不自觉地倾身向前,想要看清她每一寸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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