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穿越成细作被嬴政偏执爱 > 第48章 该受到底

第48章 该受到底(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48章该受到底

好不容易扑灭了厨房的火,浓烟仍缭绕不散。

娮娮灰头土脸地向阿婆连连鞠躬道?谢,衣服上还沾着几?点?火星子?。

阿婆原是隔着院墙看见这边黑烟滚滚,这才急匆匆赶来查看,谁曾想,这新搬来的姑娘竟真把厨房点?着了。

两人被浓烟呛得直咳嗽,踉跄着退出厨房。

阿婆拍打着衣裳上的灰烬,突然瞥见娮娮披散着长发,不由皱眉:“你这丫头,生着火怎敢去睡?要不是老婆子?眼尖,你这新宅子?怕是要化?成灰了!”

娮娮慌忙将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低头绞着衣角:“多谢阿婆相救,我下次一定会当心的…”

见她这副乖巧认错的模样,阿婆心头一软,放柔了语气:“罢了罢了,你独居在此,老婆子?多照看些也是应当的。”

“谢谢阿婆——”

“闹够了没有?”

北屋突然传来一声冷喝,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院中二人俱是一惊,齐齐转头望去。

只见嬴政赤着上身,只裹了条裤子?站在门口,晨光勾勒出他精壮的轮廓,腹肌线条分明?,人鱼线隐入裤腰,最要命的是他肚脐下还未罢休的,明?晃晃昭示着方才被打断的好事。

阿婆老脸一红,这后?生生得剑眉星目,虎背蜂腰,偏又带着几?分慵懒的野性。

娮娮更是惊得魂飞魄散,她明?明?叮嘱过这祖宗在屋里等着,谁知他竟这般不知羞地跑出来现眼。

“这是你家?郎君?”阿婆用手肘捅了捅呆立的娮娮,眼里闪着促狭的光。

“不是的阿婆!”娮娮慌忙摆手,耳尖却悄悄红了。

阿婆却眯起昏花的老眼,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

猝不及防,阿婆忽然冷哼一声,对着嬴政指桑骂槐:“日上三竿才起身,房子?烧了都不知晓?现在的后?生,连从前?的昏君都不如!人家?昏君还晓得五更上早朝呢!”

嬴政闻言眸色骤冷,周身气压瞬间低了几?度,死老太婆,敢骂他是昏君!

娮娮见势不妙,急忙拽着阿婆往院门推:“阿婆您累了吧!我送您回去歇息!”

“急什么?老婆子?话还没说完呢!”阿婆挣.扎着回头,却见那俊后?生阴沉着脸逼近,吓得赶紧闭了嘴。

待将阿婆拉到宅外?,娮娮才长舒一口气,阿婆您可?别?再乱说了,这位哪里是昏君,分明?是暴君啊!

“娮娮,你老实?说。”阿婆突然抓住她的手,压低声音道?:“那后?生当真不是你夫君?”

见娮娮摇头,阿婆顿时变了脸色:“老婆子?我果然没猜错,无媒茍合?这不是偷.腥是什么?!娮娮啊娮娮,我竟看走了眼!”

“啊?”娮娮眼睛圆睁,一时语塞,全然没料到阿婆竟会这般误解。

这、这都想到哪里去了!

“阿婆,您误会了!”娮娮急得脸颊飞上两朵红云,声音又细又急,“我和他、他...根本不是您想的那样...”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辩解,只得咬着唇道?:“总之我们没有偷.腥,更都还没有婚配。”

“没成亲就行那茍且之事?!”阿婆闻言更是激动。

“哎呀不是的!”娮娮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连连摆手,“阿婆您完全想错了!”

好一番手忙脚乱的解释,直说得口干舌.燥,才总算让阿婆将信将疑地作罢。

可?娮娮哪里知道?,阿婆压根没信她的解释,反倒越发促狭地打趣起来:“娮娮啊,既然不是偷吃,阿婆也不多问了。不过方才阿婆看的清楚,那后?生确实?生得俊俏,阿婆若是年?轻几?十岁,怕是也要把持不住呢。”

娮娮一时语塞,耳根发烫,这阿婆,怎么越说越离谱了...

“你那郎君体格健壮,身量又高,阿婆活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这般出众的男子?。”阿婆压低声音,促狭地眨眨眼,“尤其是那儿啊,实?在惊人,你这小身板,可?吃得消?”

“阿婆!”娮娮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您快别?说了...”

阿婆见她这副模样,笑得越发开怀,又逗弄了几?句才说要走。

待阿婆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娮娮长舒一口气,只觉得这误会比灶膛里的火还难收拾。

刚转身回院,就见嬴政阴沉着脸立在眼前?。

“那死老太婆都说了什么?”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阿婆没说什么...”

“当本王耳聋?敢骂本王是昏君,她有几?条命?”

“阿婆真没骂您!”娮娮急得直摆手,“阿婆...阿婆还夸您来着...”

“夸?”他眉梢微挑,“夸什么了?”

娮娮的视线不自觉地扫过他挺拔的身躯,顿时羞得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阿婆说...说您身体很好...”

“废话。”他有多不屑。

“…”

屋内,娮娮瑟缩在墙角,眼睁睁看着他脱掉裤子,又朝自己?逼近。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今日注定逃不过了。

嬴政见她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心头莫名烦躁,接着突然一把将她按在墙上,四目相对,一个泪光盈盈,一个目光灼灼。

这时他才注意到她脸上沾着灶灰,冷声道?:“去土灰里打滚了?”

“您要是嫌弃就不要...”娮娮话音未落,唇就被狠狠封住,双腿被强势分开...

*

“嘶——”嬴政突然吃痛,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舌从她唇中退出,“死细作,敢咬本王?”

“求您...别?这样...”她泪落如珠,楚楚可?怜。

“你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娮娮当然没有,只能?抽泣着哀求:“这样会...会有孕的...我不能?...”晶莹的泪珠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心头一颤。

终究是见不得她这副模样,嬴政沉默良久,哑声道?:“本王会注意,弄外?面。”

随即便是一场疾风骤雨般的索取。

他将她死死抵在墙上…

正?面到背面...

最后?又纠缠着倒向床榻…

娮娮跪伏在床沿,他在身后?...

墙上的影子?交叠晃动,像两尾缺氧的鱼。

娮娮的指尖抠进床褥,丝缎在她掌下皱成波浪。

每一次都像劈开海浪的船首,她在这颠簸中听?见自己?破碎的呜咽。

嬴政的汗水滴在她蝴蝶骨上,烫出一串无形的烙印,他嗅到她发间残留的柴火气,混着少女特?有的暖香,这味道?让他想起冬夜围炉,某种令人烦躁的温暖。

越是烦躁,他掐着她腰肢的力道?就越重,仿佛要碾碎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