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碎片风波！谁家的小混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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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的雾气从他身体里弥漫出来，缓缓飘向碎片。接触到碎片的瞬间，那些血色雾气竟然变成了……金色？
不是镀金的那种金色，而是一种纯净的、温暖的、不带任何血腥味的金色。
血魔老祖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这是……”
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双手。手掌上，那些因为法则污染而出现的黑色纹路，正在一条一条地消失。
“有效？！”血魔老祖声音都变了。
“叮！混沌碎片具有“规则净化”功能。可修复因抽象辐射造成的法则损伤。该功能对窥法境以上修士效果显着。”
陈观看了系统提示，心里有了数。
“血魔道友，碎片对你有用，那你就每天来坐一会儿。但我丑话说前头——碎片不是你的，别打歪主意。”
血魔老祖站起来，眼眶微红。不知道是感动，还是被碎片的光芒晃的。
“陈城主，我血魔修行五千年，从不欠人情。但今天，我欠你一个。”
“别欠人情，欠抽象值就行。一天一百点，坐不坐随你。”
血魔老祖脸色一僵，但还是点了点头。
消息传得比白晓的《抽象日报》还快。
不到三天，诸天万界都知道——抽象之城有一块混沌碎片，可以净化法则污染、修复道基损伤、还能当无限续播的“预告片”看。
于是，跨界游客的数量，从每天几十人，暴涨到了每天几百人。
他们来的理由五花八门：
“我修炼走火入魔了，听说碎片能治？”
“我的法宝被混沌气息污染了，想请碎片‘消消毒’。”
“我在碎片里看到了我未来道侣的脸！我要每天来看！直到找到她！”
“我是搞学术研究的，想写一篇《论混沌碎片对诸天万界规则体系的影响》的论文，需要长期观测数据。”
陈观对最后那个学者模样的中年人竖起大拇指：“论文发表的时候，记得引用‘抽象之城’作为数据来源。”
中年人大喜：“一定一定！需要付引用费吗？”
“不用。但在致谢里写上‘感谢甲方爸爸陈观’。”
“……行。”
就这样，小混沌成了抽象之城的“镇城之宝”，人气直逼圣棺游乐场。
但人气高了，麻烦也来了。
第五天，一伙蒙面的修士趁夜潜入广场，试图盗取碎片。结果还没靠近，就被圣棺的混沌波动震飞了出去，摔在城墙上，嵌进了“用户协议”符文里，抠都抠不出来。
月璃长老第二天早上发现他们的时候，还以为是城墙上新长出来的装饰品。
“老身这符文，还有捕捉盗贼的功能？”月璃长老啧啧称奇。
陈观看了一眼那三个嵌在墙里的人形凹坑，淡定地说：“不是符文的功能，是圣棺的功能。你们要偷的东西是它的‘室友’，它能不管吗？”
三个盗贼被扒拉下来后，陈观没有关押他们，而是让他们签了一份《抽象之城义务劳动协议》，内容大概是：自愿在抽象之城无偿劳动三年，打扫街道、维护城墙、帮黄莹莹洗碗。三年期满，表现良好可转为正式居民。
三人看着那份协议，欲哭无泪。但想到偷盗混沌碎片按天规是死刑，现在只是洗三年碗，已经是血赚了。
黄莹莹对新来的“洗碗工”很满意：“以前我一个人洗三百个碗，现在三个人帮我洗，我终于有时间研究新菜了！”
陈观提醒她：“混沌蛋糕还没量产，别分心。”
“对对对！混沌蛋糕！我昨天又试了一次，用抽象值喂养碎片，碎片‘吐’出来的能量做蛋糕，味道更好了！而且每个人吃到的‘记忆’都不一样！”
“你喂碎片抽象值？”
“对呀，就像喂圣棺一样。圣棺吃抽象值干活，碎片吃抽象值吐能量，多合理。”
陈观觉得这个逻辑虽然离谱，但黄莹莹的混沌蛋糕确实好吃——他昨天尝了一块，吃出了前世高考结束那天，母亲在校门口等他，手里拎着一袋热包子的画面。
他没哭，但吃了三块。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抽象之城在喧嚣和荒诞中，找到了自己的节奏。
每天早上，格鲁玛什准时飞来，在小混沌旁边蹲一个时辰，然后去跳楼机报到。
清虚子和师兄弟们轮流值守观测站，记录数据的同时也兼职“碎片解说员”，给游客讲解混沌原理——虽然讲完没人听得懂。
血魔老祖每天雷打不动地来坐两个时辰，他的血海从最初的暴躁不安，渐渐变得平静如湖。他甚至还主动帮黄莹莹浇菜园子，用血海转化后的“生命能量”，浇出来的西红柿比之前大了一圈，表情也更丰富了——开始出现“XD”和“(≧▽≦)”了。
蛮神部落的大酋长卡尔萨斯每周来一次，每次都带着不同的战士。他们不是为了挑战跳楼机了，而是为了在小混沌面前“冥想”。卡尔萨斯说，混沌碎片让他想起了蛮神部落的“祖灵”——那种古老、原始、不带任何修饰的力量。
“也许我们的祖灵，就是从混沌中诞生的。”卡尔萨斯难得深沉地说。
“也许吧。”陈观没有反驳。
天道小朋友依然每天趴在蘑菇房的窗台上，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小混沌。
但他的观察日记，从最初的严肃记录，渐渐变成了——
“观察日记·第二十天：小混沌今天脉动频率56次/分，比昨天慢了0.3次。血魔老祖的头发从白色变成了灰色，可能在返老还童。黄莹莹用碎片能量做了蛋挞，我吃了三个。本体说蛋挞不错，让我问你还有没有。我说没了，本体沉默了很久。这是本体第一次因为没吃到东西而沉默。”
陈观看了这则日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去厨房，让黄莹莹再做一炉蛋挞，留了两个放在蘑菇房门口。
第二天，日记里多了一行字：
“蛋挞收到了。本体说谢谢。下次要红豆味的。”
傍晚时分，陈观照例在城墙上巡视。
夕阳把整座抽象之城染成了橙红色，游乐场的摩天轮在暮色中缓缓转动，轿厢里的“用户协议”在余晖中闪闪发光。
广场上，圣棺和小混沌并排“坐”着，像两个老朋友。抽象笑脸缓缓旋转，小混沌轻轻脉动，两者的节奏出奇地一致。
陈观靠在垛口上，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也许这就是“活着”的样子。
不是波澜壮阔，不是名垂青史，而是每天都有事做，每天都有饭吃，每天都有麻烦等着你去解决，每天都有荒诞等着你去消化。
然后，在一天结束的时候，回头看看，发现今天比昨天好了一点点——哪怕只是蛋挞多了一种口味，哪怕只是城墙上的符文多刻了一条。
“系统。”
“叮！在。”
“抽象值现在多少？”
“当前余额：187,300点。”
“存着。明天买红豆。”
窗外，夕阳落下了最后一缕光。
抽象之城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