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跨服聊天！诸天大佬来敲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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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单发出去的第一天，没动静。
第二天，还是没动静。
第三天，抽象之城的城墙上多了一只迷路的金色纸鹤，上面写着“请问这里是抽象之城吗？我飞累了，想歇歇脚。”——来自附近某个小门派的传讯纸鹤，纯粹是飞偏了。
第四天，陈观开始怀疑圣棺的物流系统是不是出了问题。
“棺材兄，你的传单到底发没发出去？怎么一个客人都没有？”
坑洞里，抽象笑脸慢悠悠地转了一圈，弹出几行字：
“急什么。诸天万界距离不同，快的还在路上，慢的还没收到。”
“再说了，你那个宣传单上写的“坐标”，用的是此方世界的定位方式，其他世界看不懂很正常。”
陈观一愣：“那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
陈观深吸一口气，蹲下来，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那请问，其他世界的客人，怎么才能找到我们？”
抽象笑脸沉思了片刻——旋转速度变慢了，像是在思考。
“我已经在每个传单上附了一缕混沌气息。能感应到混沌气息的存在，自然会循着气息找来。感应不到的，说明层次太低，来了也是浪费门票。”
“那大概多久能到？”
“快则今日，慢则……看缘分。”
“……看缘分？你搁这儿相亲呢？”
陈观正想继续追问，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阵奇异的声响。
不是雷鸣，不是风声，而是一种……像是有人在用力撕扯布料的声音。
嗤啦——
天空，裂开了一道口子。
不是之前天道降临时的金色门户，而是一道灰白色的、边缘不断蠕动的裂缝，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幕布上撕开了一个洞。
从裂缝里，探出了一只——爪子？
不，不是爪子。是一只巨大的、覆盖着鳞片的、有五根手指的……手。指甲又长又尖，涂着黑色的指甲油。
那只手扒住裂缝边缘，猛地一用力，裂缝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然后，一个脑袋从裂缝里探了出来。
那脑袋……是龙。
但不是陈观认知中的东方龙——没有鹿角、没有鱼鳞、没有长须。而是一只西方的、长着犄角、鼻孔冒着黑烟的、灰黑色的巨龙。
巨龙的脑袋有抽象之城的城门那么大，两只竖瞳的眼睛扫视着下方的城池，鼻孔翕动，嗅着什么。
“混沌气息……”巨龙开口了，声音低沉浑厚，像是火山爆发前的闷响，“就在这里。”
紧接着，裂缝里又挤进来半个身子。巨龙张开双翼——翅膀上有几处破洞，像是经历过不少战斗——猛地一扇！
空中刮起一阵狂风，吹得城墙上的旗子猎猎作响。
巨龙腾空而起，在抽象之城上空盘旋了一圈，然后选定了广场，缓缓降落。
轰——
四只巨大的龙爪落在广场上，踩碎了好几块地砖（后来才知道那几块砖是黄莹莹特意从厨房淘汰下来的旧砖，本来就快碎了）。
巨龙收起翅膀，居高临下地看着围过来的抽象居民们，鼻孔里喷出两股黑烟。
“吾乃艾泽拉斯大陆·黑石山·灭世者·死亡之翼第三十七代传人·烈焰之爪·格鲁玛什。”巨龙报出一长串名号，语气中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慢，“谁是这里的……甲方？”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白晓第一个反应过来，掏出小本本飞速记录：“诸天万界第一位游客，西方巨龙，性别雄，性格装逼，名号长度打破纪录，建议授予‘最会报菜名’奖。”
巨龙格鲁玛什低头看向白晓，鼻孔喷烟：“你在写什么？”
“采访！我是抽象日报的主编！请问您是从哪里看到我们传单的？”
巨龙从翅膀底下摸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宣传单——正是圣棺发出去的那张，上面还沾着一些不明来源的黏液。
“吾在巢穴中休憩，这纸片从天而降，砸在吾脸上。”巨龙语气不悦，“吾本欲将其焚毁，但上面写着‘甲方’二字。吾在艾泽拉斯被无数冒险者称作‘团本BOSS’，自认也是甲方。故而前来一探究竟。”
“所以您是来找同行的？”
“可以这么说。”巨龙昂起头，“吾倒要看看，这诸天万界，还有谁比吾更配得上‘甲方’二字。”
白晓笔尖一顿，嘴角抽搐——你怕是不知道我们城主是什么物种。
这时，陈观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仰头看着那头三丈高的巨龙，微微一笑。
“欢迎欢迎，格鲁……什么什先生。名字太长，我就叫你‘小格’了，没意见吧？”
巨龙的鼻孔猛地喷出两团火球：“小格？！吾乃灭世者——”
“好的小格。门票二十抽象值，支持各世界货币兑换。你带钱了吗？”
巨龙愣住了。
它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鳞片、爪子、牙齿、尾巴……就是没有一个能当钱用的东西。
“吾……吾不需要门票。吾是甲方，甲方不用买票。”
“谁说的？”
“吾自己说的。”
陈观笑了，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正是抽象之城《游乐园管理条例》第一页。
“你来看，第七条第三款：‘甲方如需入园，须购买VIP票，票价三倍。本条款最终解释权归抽象之城所有。’”
巨龙盯着那张纸看了半天，然后一字一顿地说：“这条款，不合理。”
“你说的对，但不合理是我们的特色。”陈观把纸收回去，“你要是不接受，可以回去。但来都来了，不进去看看，不亏吗？”
巨龙沉默了。
它大老远从艾泽拉斯撕开空间裂缝跑过来，要是就这么回去，面子上过不去，油费也亏了。
“吾……记账。”
“不好意思，概不赊账。”
“吾可以用龙鳞支付。”
陈观打量了一下巨龙身上那些黑灰色的鳞片，摇了摇头：“太丑了，不好看。我们这儿收黄金、白银、抽象值、以及黄莹莹认可的特殊食材。”
巨龙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从嘴里吐出一颗拳头大的、散发着红光的宝石。
“龙晶，纯度九成以上，在艾泽拉斯价值连城。”
陈观接过来，系统提示立刻响起——
“叮！检测到高纯度火属性龙晶！估价：可兑换抽象值点！或等价黄金五百两！”
陈观眼睛一亮：“行！这个收了！找零你等一下——”
“不用找零。”巨龙豪迈地一甩头，“多出来的，就当吾给小费。”
“好嘞！小格先生里边请！”陈观侧身一让，做了个“请”的手势，“白晓，带小格先生去VIP通道！先体验‘甲方の愤怒’跳楼机，那个项目适合他这种有身份的客人。”
白晓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仰头看着巨龙：“小格先生，这边走！您这体型，普通的轿厢坐不下，我们给您安排了‘巨兽专座’——其实就是把过山车拆了一节车厢，您趴在上面就行。”
巨龙格鲁玛什：“……”
它忽然觉得，这一趟，可能是个错误。
但来都来了。
第一位客人刚进去，第二道裂缝就在天空的另一个方向出现了。
这一次的动静不大，裂缝开得很优雅，像是一把无形的剪刀在绢帛上裁开一道口子。从裂缝中走出的是一个……仙人。
白衣胜雪，长发及腰，面如冠玉，手执拂尘，脚下踩着一朵七彩祥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高人一等”的气质——不是傲慢，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越感。
“此地便是抽象之城？”仙人扫了一眼下方的城池，眉头微皱，“倒是……别致。”
陈观迎上去，抱拳：“欢迎欢迎！请问仙长从何处来？”
仙人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他很年轻，年轻到刻意装老成反而显得滑稽。“本仙来自九天之上，清微天·玉清境·兜率宫外门弟子，道号‘清虚子’。此番下界，乃是为那传单所引。”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宣传单，展开——和陈观发出去的那些不同，这张宣传单上多了一行金色的批注：
“天道推荐，值得一游。”
清虚子解释道：“这行批注，是天道本体亲自加上的。本仙在兜率宫翻阅典籍时，这道金光落在案头，展开便是贵城的宣传单。师尊说，天道推荐之物，不可不察。故而派本仙下界一观。”
陈观恍然大悟——原来是天道本体帮忙打了广告！
他转头看向蘑菇房顶上正在啃西瓜的天道小朋友。小人儿感受到目光，竖瞳眨了眨，含糊不清地说：“别看我。本体干的，跟我没关系。但你可以理解为——本体在帮你们做‘官方背书’，相当于‘天界旅游局认证景点’。”
陈观：“……”
天道这波操作，也太接地气了吧？
“清虚子仙长，门票二十抽象值，天道推荐打八折，收您十六。”陈观熟练地报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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