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到底是谁会来就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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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农家小院里的卧室里,江宁睡得正香。
姿势不太老实,那床夏凉被被他揉成一团,当成沈越的手臂抱着,整张脸也都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截额头和乱糟糟的头发。
枕头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地上,呼吸很沉,很均匀。
“叮铃铃——”
“叮铃铃——”
床头的闹钟响了。
江宁猛地一抖,睁开一只眼,又闭上。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棉花,沉沉的。昨晚他快一点半才睡,满打满算睡了不到六个小时。
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打算再赖一会儿。
“叮铃铃——”
过了几分钟,另一个闹钟也响了。
江宁闭着眼在床上翻了个身,最后只能认命地坐了起来,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也半睁半闭。
想到还有正事,取了一杯灵泉水,仰头灌了下去,清冽的灵泉水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头上的晕眩感褪去,人瞬间清醒。
走到卫生间正要洗脸,立马反应过来,抬起头看向镜子,还是那个黑瘦的普通男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的白牙。
换上昨晚那身装备,一件有些旧的蓝黑色褂子,袖口磨得发白,领口有点脏,脚上蹬一双解放鞋,鞋面上沾着泥。
提起一大包的东西,去了万达广场地下两层的地下室。
掏出钥匙,“咔哒”一声拧开了厚重的铁门,里头是一间被他改造过的密室,没窗户,连个通风口都没有。
头顶就孤零零地吊着一个灯泡,墙边堆着几床旧棉被和一堆稻草,靠门的地方是个卫生间,一个蹲坑、一个水龙头,外加一个盆和几条毛巾,没了。
那个被打晕带进来的赌徒还躺在地上,四仰八叉地摊在稻草上,嘴微微张着,睡得跟头死猪一样,打的呼噜声音震天响。
江宁瞥了他一眼,没在搭理,转头看向另一边同样躺在稻草上的段一帆,不过这人早就醒了。
只是他伤得实在太重,又连续高烧了好几天,肚子里也没东西,哪怕昨晚江宁给他喝了灵泉水,现在还是一样的虚弱。
别说翻身了,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听到门开的声音,他强撑着精神看了过来,视线有些涣散,像是对不准焦,在江宁身上晃了几秒,才勉强定住。
一个戴着厚厚口罩的黑瘦男人。
倒不是江宁矫情,实在是段一帆身上的味道太冲了!
再加上他嗅觉敏锐,就算戴了三层口罩,还是被熏得眉头直皱,胃里一阵阵的翻腾,差点就没绷住。
他轻吸了一口气,蹲下身伸手探向段一帆的额头,触手是一片温凉,暗暗松了口气,终于不烫了。
段一帆的眼皮动了一下,嘴唇翕合,半天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细若蚊蝇,要不是江宁的耳朵尖,根本听不见:“……你……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你就先养着吧。”江宁收回手,顿了顿,下巴朝那个还在打鼾的赌徒抬了抬:“旁边那个是伺候你的。
对了,不要跟他说你的名字,其他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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